三個大老爺們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老爺們,此刻正有點兒尴尬地面面相觑,麗娜的忽然出現,打破了他們原本的商讨計劃。
“咳咳……”一陣強烈的咳嗽,終于打破這種尴尬,讓三個老爺們一陣輕松。
“醒啦醒啦,我去倒水!”紀塵落荒而逃。
“佛祖保佑,我……我去找太醫!”武臣本想留會兒,卻被紀塵打着手勢拉了出去。
“醒了就好,本王……本王……本王……嗐,本王出去!”十三皇子找不到理由,幹脆直言了事。
“他們爲什麽走開了?難道他們不關心你嗎?”麗娜坐到床上武賢身邊,疑惑的問道。
“呵呵……”武賢有氣無力地笑着,他算知道了,身份再尊貴的人,該逗逼還是一樣逗逼。
那三個爺們,可以說掌握着整個大鄭的命運也不爲過,可是,卻會如此調皮地“不做電燈泡”,果然是童心未泯啊!
“你笑什麽?”麗娜更疑惑了。
“他們現在都在扒門縫,看咱倆有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武賢輕輕說道,蒼白的臉上,帶了一絲費力的鬼笑。
麗娜是個簡單的人,聽了之後,立刻朝門口走去,一陣“叮咣”之聲從外面傳來,麗娜打開了門。
紀塵仰望夜空,“月明星稀,烏鵲南飛……額,後面是什麽來着?”
今天貌似是朔日,沒有月亮吧?滿天繁星的,怎麽就叫星稀了呢?
武臣躺在地上,偶爾睜開眼睛偷看,立刻會被騎在身上的十三皇子,狠拍兩下耳光,“武卿,你醒醒啊?地上涼,小心受了風寒!”
可是,睜開眼睛就打,不睜眼還要叫,武臣就郁悶了,十三爺您到底是要我醒啊?還是不要我醒?人格可以不這麽分裂嗎?
麗娜歪着頭看了兩眼,實在是搞不懂大鄭人這是什麽興趣愛好,搖了搖頭。嘟着嘴關門進去了。
“你們大鄭人都很奇怪,說了取這個,叫那個,結果一個在門口看星星,一個躺在地上睡覺,怪人……”麗娜說。
“哈哈……咳咳……哈……”武賢笑的咳嗽連連,可笑聲根本停不下來。
外面三個逃過一劫的,聽了屋裏傳出來的笑聲,莫名其妙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他……
最後目光定格在窗子上那個被捅到快有拳頭大的窟窿,額,小孩兒拳頭大,狠狠地沖動了一下之後,各自長歎一聲,還是放棄了繼續偷看的打算。
“死小子,都這麽虛弱了,還笑的那麽猥瑣……”紀塵撇嘴。
“誰都不許偷看了,那是我兒子的事,尤其是老紀!”武臣瞪眼。
“好像剛才就是你先捅得窟窿吧?”十三皇子翻白眼。
……
“武賢,你們是不是和湯瑪士有什麽事情了?”麗娜終究還是關心湯瑪士的。
“嗯,是!”武賢沒有隐瞞,他覺得欺騙麗娜,很有罪惡感。
“什麽矛盾?我能知道嗎?”麗娜問道。“你們的國家,想用福壽膏拖垮我們大鄭,你在來路上聽到的那些炮聲,根本不是通知、慶祝、祭奠、告别……”
武賢說的雲淡風輕。
“那是什麽?”麗娜驚異。
“是侵略,是将來或者英吉利亞正義準備的對大鄭侵略的演習。”
武賢苦笑着說,麗娜淡藍色的眼睛裏,充滿了難以置信,單純如她,還曾在炮聲中跳舞,在侵略的喊殺聲中天真開懷的笑。
看着這個善良的外國小女孩兒在聽到自己的話之後,臉上出現的愧疚和難過,武賢心裏有些傷感。
簡單的總是被複雜的欺騙,善良的總是被邪惡傷害,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你難道這麽簡單就相信我說的話了嗎?”武賢問道。
“爲什麽不能相信?”麗娜反問。
武賢輸了,打敗他的不是天真,是無邪!
麗娜竟然要爲懷疑找理由,武賢覺得,他越發不忍看到麗娜失望,然而,在得知英吉利亞的醜行後,她的人生觀将有怎麽樣翻天覆地的巨變啊?
“扶我起來一下好嗎?”武賢躺太久了,他不習慣躺着,他喜歡站着,将自己站成……
好吧,他也不知道自己會站成什麽模樣。
麗娜很乖巧,幸好武賢不是很重,不用她費盡力氣,扶起武賢的時候,她的眼神裏有一絲驚訝,太輕了。
“知道我爲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嗎?”武賢靠坐在床上,有些微微的喘息,吐了一口濁氣問道。
“你病了!”麗娜臉上有些難過的表情,武賢笑。
他本來想将英吉利亞的陰謀和福壽膏的事情告訴麗娜,可是看到麗娜始終毫不猶豫地相信自己,始終保持着一顆單純的心,他有些不忍了。
“對啊,我病了,病的很厲害!”武賢故作傷感。
“什麽病?華生醫生很厲害的,或許大鄭的醫生沒辦法,他可以幫忙!”麗娜急。
“我的病,醫不好的!”武賢撇嘴。
“還沒有試過,你怎麽能就放棄?你到底得的是什麽病?”麗娜問。
“相思病。”武賢笑。
麗娜很疑惑,病了爲什麽還要笑?相思病又是什麽病?
看着麗娜疑惑的樣子,武賢繼續道:“一種因爲很想念一個人而生的病,哪怕天天見到,都無時無刻不在想念!”
武賢逗麗娜,本以爲麗娜會臉紅,可是他要失望了。
“爲什麽?想念是很好的事情,爲什麽會成了一種病?”麗娜說。
武賢愣了,是天真在作怪,還是語言有隔閡?麗娜竟然都不知道自己是在逗她嗎?
“好吧,那我就是沒有病啦,你趕快回去吧,天晚了。”武賢覺得有點兒累了。
不知道爲什麽,今天似乎疲憊虛弱的超乎想象。
“哦,我忘記了一件事情,今天你跳舞的時候,明明沒看到誰在演奏,爲什麽會有音樂聲?”麗娜問。
能給她知道自己的秘密嗎?武賢猶豫了,想想麗娜對自己的坦誠,武賢還是伸手入懷,想掏出手機給麗娜看。
然而,沒有……
不可能,當時明明是放在衣服兜裏當伴奏的!
“快,扶我去舞會那裏……”武賢急得自己想撐起身來。
“你太虛弱了,不能亂動!”麗娜阻止。
“不行,我丢了重要的東西!”武賢倔強。
外面三隻,正在尴尬的無言凝望武賢休息的房間,頗有一種看人情侶開~房,自己隻能守着、聽着的店小二一般的感覺!
正在這時候,忽然裏面傳來一陣尖叫和跌倒砸到東西的叮當聲。
三人一驚站起,面面相觑,怎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