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感受着手中的溫膩,一陣陣異樣的的電流從他的手中傳來,令他的心中生起從未有過的感覺,他腦海中中生起恍惚的感覺。海倫一雙幾欲滴水的眼睛正汪汪的看着白凡,眸子裏充滿驚慌和迷亂,更夾雜着自己看不懂的東西。白凡沒有經過這樣的事,但從冒險者酒館那些喝醉的傭兵嘴中的隻言片語,也知道胸部是一個女子的的重要部位,望着自己的雙手正抓在海倫的胸部,慌忙将自己的雙手收了回來,失去了隻支撐的白凡上身立刻失去了平衡,他的臉立刻向海倫沖去!
海倫隻覺得胸前傳來的感覺另自己眩暈,白凡的手仿佛具有魔力一般令自己酥軟不動,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心不可抑制的要跳出胸膛!驚恐、羞怒,攙雜着一絲驚喜,各種感覺湧上自己的心頭。她想反抗,卻不知道如何下手,自己口中的呻吟更令自己羞的擡不起頭,直想找個地方鑽進去。直到白凡将手收回去,她心中不知道泛着什麽滋味,舒了一口氣,卻仍有淡淡的失落!随即圓睜着雙眼睜睜的看着白凡向自己撲來,閉上眼,驚叫一聲,護身鬥氣自行運轉,雙手向外一推,将白凡推開。
随着海倫的雙手一推,沒有任何力量護體的白凡如何能抵擋海倫的鬥氣,悶哼一聲,身如殘蝶想後飛了出去。石頭見糾纏中的白凡突然飛了出來,随手将白凡接了下來,才沒有飛出車外!
臉上血色盡褪,白凡一頭倒在石頭懷裏,隻感覺喉嚨一甜,一絲血迹從口邊滲了出來。白凡撐起身子,推開石頭,擦擦口角的血迹,白凡原本就晶瑩的臉色毫無血色,蒼白的怕人!石頭摸摸腦袋,他不明白爲什麽白凡會這樣輕易的就被擊飛,竟然還受了傷,就憑海倫的鬥氣強度給自己撓癢都不夠力度!
海倫看到自己将白凡擊傷,已經完全從剛才的感覺中脫離出來。她擔心的看着臉色蒼白的,巍巍的說到:“我,我,我不是有意的。你,你...”她講不出下面的話來了!想起剛才旖旎的場面她的臉上又飛滿了紅雲,心跳又開始加速!她心裏更爲奇怪的是爲什麽白凡會經不住自己的輕輕一推,當處初見白凡醒的時候自己在那血紅的眸子下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至今仍然沒有忘記那雙令自己又驚又喜的眸子!但爲何白凡現在如此脆弱,難道是傷沒有好?
白凡平靜了下自己的呼吸,看着旁邊局促的海倫說:“剛才是我的錯!應該是我道歉!不過我們還是先進去吧!”說着自己帶頭走了下去,石頭和海倫緊跟着下去。
馬車外,兩個衛兵正交插着擋着住了馬車的去路。衛兵背後就是一道普通的門,跟本不能讓人相信裏面就是帝都的守護軍團朱雀的總部所在。白凡已經聽清了衛兵的呵斥,他站到衛兵跟前,從懷裏掏出羅天早已給自己準備好的兵符,在衛兵跟前亮了一下,說:“我是新來的軍團長白凡,特來向朱雀報到!後面的兩個人是跟我過來的!”
衛兵掃了了一眼兵符,沒有任何表情波動,收起長劍,對白凡行了個軍禮說:“白将軍請進!”說完眼睛直視前方,不在擋住白凡他們的去路!
白凡看着衛兵的表現,心中暗歎果然是名軍之兵,與以前的紅狐相比衛兵的素質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白凡對紅狐沒有什麽感情,那隻是自己複仇的路徑而已!白凡沒有在想以前的事,帶着他們向裏面走去!
朱雀軍團分布在帝都各處,而這裏是帝都的總部。從表面看來這裏沒有特殊之處,但進到裏面白凡才發現裏面和外面截然不同,來回巡邏的衛兵,遍布各處!軍營裏的建築有着自己特殊的聯系!白凡仔細的看着軍營裏的分布,心中驚訝!來回巡邏的衛兵恰好的在同一時刻照顧到四周的情形,軍營中建築恰好行成連環的陣勢,相互聯系,一方有事,四面都可以支援!完全符合維克老師說的軍若隐兔、勢如藏龍、牽一發而動全身!
白凡看着四通八達的道路,和來回巡邏衛兵,白凡不知道自己該向什麽地方走,于是轉身向後面的海倫說到:“海倫,你知道怎麽才能找冷團長嗎?海倫!”
海倫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直到白凡加重了口氣喊她她才醒過來!茫然的“啊!”了一聲,白凡又重複了一遍問題,海倫反應過來說:“啊!我知道,這個時候冷姐姐應該在她靜思的小屋裏!我帶你們過去吧!”說着象掩飾什麽似的走到了他們前面!
海倫領着白凡他們走到軍營一個僻靜的地方。這裏顯得很幽靜。一幢小屋正靜靜的離在那裏,門口站着四個衛兵,全都帶着全副的铠甲,頭上也帶着嚴實的頭盔,看不清他們的面容。不過海輪和他們好象很熟,對他們做了一個禁聲的的手勢,蹑手蹑手的走進那間小屋,回頭對白凡他們招了下手,示意他們跟上來,門口的守衛竟然也沒有攔着白凡和石頭。
白凡跟着進去,一近屋裏迎面是張屏風,屏風上是一張江山社稷圖!繞過屏風,一個身穿戍裝的人背對着他們靜靜的看着身前的台前的什麽東西。海倫悄悄的靠近那人,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海倫,你又來我這裏鬧嗎?怎麽還有帶有新的朋友!”
說着那人轉過身來,露出一張絕美的臉,整個房間仿佛因爲這張絕色而亮了起來!白凡眼前一亮,不過很快就恢複了冷靜!石頭看着那絕色的臉傻傻的笑着!
海倫不樂意的跑到那女子跟前摟着那個人說:“冷姐!你每次都能發現我!我還怎麽和你玩嗎?我還以爲這段時間我在學院已經有很大進步了!可是你還能發現我!”
白凡心中已經明白此人就是朱雀軍團長冷月心。和傳聞中所說不差,真是人間絕色!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憑什麽帶領這個軍團?五年前,冷月心的父親冷峰因病去世,他臨終前将軍團交付給自己的女兒冷心月,皇上竟然答應了!而且五年來冷心月将軍隊治理的井井有條,整個朱雀軍團全都崇拜他們的軍團長,幾乎所有的人将冷心月奉爲女神!冷心月曾經當衆發誓,在朱雀沒有找到合适的頭領前自己決不談感情!無數帝都浪子心求而可不見,沒誰敢對她表示不敬,如果誰有膽子敢和40萬精英之師仇對的話!連大皇子和三皇子都在冷心月前面恭敬三分!
冷心月拍拍海倫的背,美眸從白凡和石頭閃過,看到白凡見到自己竟然沒有什麽大的反應,美眸之中閃過一道異彩,忽然看到石頭在後面傻笑,她先是掩嘴一笑,還有這樣的人,她的眼光落到石頭的手腕之上,一隻兇獸的獠牙正俯在那裏,裏面有莫名的能量在流動。眼中閃過一道異彩!她又放開海倫,仔細看着石頭目光連連!
她急忙走到桌子前,翻開一本書,翻到一頁!仔細的看了一番,她低頭思考了些什麽。象是想起了什麽,回頭笑着說:“對了,海倫妹妹你怎麽想來到我這裏來了!”
海倫看到冷心月将自己冷到一邊不樂意的說:“姐姐,我來了,你也不理我!不是我要來的,是他要來的!”說着海倫将手一指白凡說到。
“他?他找我做什麽?”冷心月有些奇怪的問到,那個少年不會是海倫的什麽親戚,來我這裏謀個差事吧?看他腳下浮腫,面色蒼白,跟本不是一個練武之人,倒象個被酒色掏空的公子!就是看自己的眼神還算正經,不是一般的人那樣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白凡行了個禮,說到:“我是新來的軍團長白凡!特來向軍團長報到!”
白凡?冷心月心裏疑惑,白凡不是被人稱爲“嗜血夜叉”嗎?據說他殺敵過千,就他這樣沒有任何身手的人如何殺敵?那他身後的熱就是“血獸”,也許他真是的,不過自己還沒有确定後面的那個人是不是自己心中的那個種族!她并不是懷疑白凡的真實性,畢竟海倫帶來的人不可能是假的!
她說到:“我早就聽過你要來的消息!聽說你受傷了正在修養,沒想到這麽快就來!歡迎你到朱雀來!”冷心月沒有将自己的心裏想法表現出來,反而對白凡很熱情的說到!
白凡低頭到:“不知道我能爲你效勞什麽!”
冷心月低頭思考下說:“下午正好有個軍團會議,一會我帶你過去,到時候會在那裏就會得到合适的安排!不知道白将軍身後的人是?”從軍銜上來講,白凡和她是在同一軍階,都是軍團長,現在隻是暫時記名到她的軍下,等到白凡征到兵後就會脫離自己這裏,所以自己并能向對下屬一樣對他!
石頭聽到冷心月問到自己說:“俺是老大的跟班!”
冷心月感興趣的看了石頭一眼,又看了白凡一眼不經意的說:“你手上的護腕很造型很奇特,那裏來的?你在那裏住?”
石頭将手向後放放,大叫到:“你不會和布魯斯一樣看上了俺的護腕吧!這是俺老大給的,俺不會給任何人看的!俺是從村...”
“冷将軍!石頭是我從路上碰到的,他腦子不太好不能記清楚自己住在什麽地方!”白凡忽然打斷石頭的話,替石頭回答到!石頭剛想說什麽,白凡回首冷看石頭一眼,石頭将自己的話,咽了回去!白凡心中暗驚,他有些明白冷心月爲什麽能統領四十軍隊,她大概已經認出石頭的身份,竟然還想順藤摸瓜找到石頭的住的地方,她的心計太深。白凡仔細的回憶了維克告訴自己的情況,石頭和傳說中的一個種族的情形是一樣!那是神的後代!
冷心月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看向白凡說:“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再多問了,一會軍團會議開了,我就帶你過去!對了,海倫,你是怎麽認識白将軍的!這中間一定有個很有趣的故事!”
海倫說到:“沒什麽啊!我和爺爺碰巧在楓城南邊的樹林裏碰到的。對了,姐姐你在看什麽呢?”
冷心月笑着說:“沒什麽,随便看着一本書解悶,這些天天都在準備軍備,很是累了!“說着随手一揮将書收到自己的空間中!
白凡眼中閃過隻看清“大陸”兩個字。随後海倫拉着冷心月的手說:“冷姐,白凡也算是我的朋友!你可要分給他一個輕松的差事!”說着還不停的搖着冷心月的手。
冷心月大有深意的看了白凡一眼,又看了海倫一眼大有深意的說:“我知道了,一定會讓你滿意的!”海倫又不滿的搖着冷心月的手臂。
白凡毫無表情的站在那裏。這時外面有個清脆的聲音傳來說:“将軍!下面的将領都準備好了,正等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