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
白司顔蓦地回過神來,雖然在那一瞬之間有種吐槽一萬遍的沖動,然而眼下命要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好不容易才逮到了一個敢于隻身闖進這個龍潭虎穴救人的少俠,要是不趁機抱牢他的大腿,她就别想拖着這麽一個弱**身體逃粗去了好嗎!
“再向前走一步……”可惜少俠相當不待見她,連口吻都冷得令人發指,“我就殺了你!”
“可是……”扶着牆壁,白司顔沒再繼續往前走,隻有氣無力地弱弱地發問,“你知道那個所謂的地牢……在哪裏嗎?”
聞言,少俠疾走的腳步微微一頓,停了下來`發%發^說)
見狀,白司顔不由勾了勾嘴角,不無得意地笑了一笑
“呵呵……不知道吧?你說不歸閣戒備森嚴,那就說明這裏守衛很多,你隻有一個人來,勢必不想打草驚蛇驚擾了護衛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看我隻有一個人,你才會現身對我出手……而既然你找上了我,那麽顯而易見,你在這個庭院裏兜兜轉轉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密牢的所在……你說,我猜得對不對?”
少俠這才轉過身,擰了擰眉頭,俊臉上還是嫌棄滿滿的表情,口吻依舊冷漠得能抖落冰渣子,但好歹沒有再拔劍指着她的鼻子了
“廢話少說,你知道密牢在哪裏?”
“本姐當然知道!”
一口氣說了那麽一長串話,早就已經餓得雙腿發顫的白司顔終于忍不住順着牆壁滑落到了地上,眼下因爲扳回了一局,不禁有些得意,随手就摘了根狗尾草,叼在嘴裏當棒棒糖吃,一度可憐巴巴的表情也随之變得賤兮兮了起來
“不過……你想知道啊?求我呀!”
“唰!”
空氣中寒光一閃而過……這一回,那柄鋒利的長劍倒是沒有指着白司顔的鼻子,而是冰冰涼涼地抵在了她的喉心
少俠面露厭煩,不悅地抿着薄唇,一個字也沒有吭聲,但在無形之中造就的壓力,還是讓白司顔瞬間驚醒了過來……艾瑪!她剛才都說了什麽?!她可是柔弱善良的絕世白蓮花好嗎?!腫麽可以對少俠說這麽大逆不道的話!
“呃……呵呵……少俠别**凍……我隻是随口說個玩笑而已,少俠不必當真……”擡起頭來對着那隻随時都可能一劍刺穿她喉嚨的英俊少年讪讪一笑,白司顔立刻往後退開了半步,繼而忙不疊地扶着牆壁爬起來,“我這就帶你去地牢……現在……立刻……馬上!”
卻不想站得太急,身體又嚴重低血糖,還沒等她站穩身子,腦子裏就轟的一下,暈乎乎地失去了片刻的知覺
也不知道在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麽,白司顔隻知道……等她再次睜開眼睛恢複知覺的時候,自己是以一種狗吃屎的姿勢趴在了地上,而原本近在跟前的那個俊酷少俠,已經以驚人的速度,退開了十米遠!
靠……
見到嬌弱的白蓮暈倒的時候,少俠不是應該用他那堅實有力的臂膀穩穩接住,然後溫柔地摟入懷中輕聲細語地安慰她那驚魂甫定的心肝嗎?!
可是爲什麽……她遇上的那貨閃得比什麽都快?!
憐香惜懂不懂?!英雄救美懂不懂?!難道他的文才是賣肉的屠夫教的嗎?!
看起來一表人才錦衣華服的,沒想到連這麽簡單的禮節都不懂……真是替他的情商拙計!
吃痛地從地上爬起來,扭頭艱難地吐掉了嘴裏不心啃到的泥和草,白司顔雖然謹遵白蓮花的各項操守和原則,但對于剛才那慘絕人寰的一幕,多少還是有些憋屈,忍不住憤憤然地抱怨了一句
“幹嘛避得那麽遠?我又不是故意要摔到你身上的……我是餓得沒力氣了才覺得頭暈的好嗎?真是的……扶我一把你會死啊……”
白司顔抱怨歸抱怨,其實也隻是自己發發牢騷,并沒打算說給那隻冷漠無情的少俠聽,卻不想那少俠耳力奇好,不僅聽清楚了她聲的囔囔自語,還萬分嫌棄地回應了兩個字
“會死”
啊——!
刹那間,白司顔隻覺胸口猛地一滞,氣得心髒都快停止跳動了!
“跟有些人說話,真是要分分鍾原諒他八百遍,才能把話說下去……”
少俠嫌棄依舊:“那就閉嘴”
白司顔表情一僵,咔的就把狗尾巴草拔成了兩段!
“……!”
卧槽!怎麽辦?!麻麻!我好想掐死那個賤人!太心塞了有沒有?!
正僵持着,不遠處的院子口忽然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奇怪,老六怎麽去了這麽久?大半天了連個鬼影都沒有,大哥都已經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可不是……老六做事向來麻利,又是個急性子,按理說不會拖這麽久……哎哎,你說……老六會不會出事了?”
“出事?能出什麽事?那丫頭摔破了腦袋,又被關了大半天,這會兒恐怕早就餓得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哪還能像昨個兒那樣撒瘋?”
“我說的當然不是那個丫頭,我是擔心會不會有外人闖進來?你也知道,閣主最近接的活兒……都有些燙手啊!”
“切!我說你啊真是瞎操心,咱不歸閣是什麽地方?豈是那些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再說了……就算真有人闖進來,外頭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白司顔默默地側過腦袋,看了眼那位一身勁裝的少俠,雖然她初來乍到,對武功什麽的完全不了解,但從剛才那少俠出劍的速度來看,這厮的身手一定不賴……至于這不歸閣,既然能接下那些棘手的單子,想來也不是個簡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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