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辛苦!”女孩子嘻笑着在雯雯的肩上拍了一記,說:“讓你當了半天門神。這個沒用的家夥!”她又回過頭狠狠的拍了那男孩一下,嗔怪的說:“稀松荷包彈,弄得我的手髒兮兮的。你帶衛生紙了嗎?借我。”
雯雯給她拿衛生紙,她用來擦手,一擡頭發現了我,嘻嘻一笑,對雯雯說:“這就是你新吊的那個凱子,你不說他是一帥哥嗎?怎麽,原來你喜歡體積大、成熟型的?”
雯雯說:“少胡說,初次見面,有你這麽沒禮貌的嗎?”
“無所謂。”我說:“我本來就是個老家夥,不過,老家夥也年輕過,可惜那時咱們不認識,要不躲在衛生間裏的人就不定是誰了。”
女孩晲了我一眼,撇撇嘴說:“看不出,大叔還挺能說的。”
雯雯敲敲她的頭,說:“好了,你不跟人拌嘴就活不了啊?介紹一下,這位是李文波李先生,這是我新認識的一個姐妹,叫雨琦。”
“幸會,”我把手伸過來,“真是幸會。”
“*,你真老土。”雨琦放肆的把我的手打開,“現在誰會還興這種見面禮,說你是老朽,你還不服。露怯了吧。”
這人一看就是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80後”“吧孩”,我能讓她唬住?我笑笑說:“既然那麽老土,那咱換個方式也行,我不介意和别人吻别的。”
“好啊,我無所謂,看誰怕誰。”她不服。
“你們夠了。”雯雯忍無可忍的說:“咱是不是該走了,這的空氣也太差了一點吧。”
雨琦說:“好啊,走,我他媽的今天也是呆煩了屁的了。”
“哎,那我呢?”跟在雨琦後面的男孩急了,怯生生的說。
“噢,”雨琦這才發現了他似的,回頭看他一眼,用手輕輕撫了他的頭一下,“傻孩子,你當然是回家找你媽去了。”
男孩子依依不舍的說:“可是我怕我一走就見不到你了。”
“哪會?”雨琦爽郎一笑。“你不是有我qq号嗎?你上線約我不就完了嗎?”
我們三個穿過走廊往外走,那個男生在後面眼巴巴的看着,但是沒跟過來,在後面喊了一句:“雨琦,等我過兩天考完試約你。”
“好嘞!”雨琦頭也不回的喊了一聲。
“我看你現在真是變态了。”雯雯指責的說:“什麽人都有興趣,這種油炸童子雞也讓他搞!”
雨琦淫淫的一笑:“他搞我,我真他媽的有瘾啊!我是搞了搞他,用手把他解決了,要不怎麽一出來就給你要紙啊。”
“啊,”雯雯吃驚的說:“這樣也行。”
“有什麽不行,兩下就完事。”雨琦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大叔,都是出來玩,放松一下嘛,你可别見笑啊。”
我見笑?我在心裏說:去你媽的個小淫婦!但嘴裏還是說:“不,我其實挺羨慕那哥們的。”
我們将要走過這長長的走廊時,突然一個男人從牆角出來,一把将雨琦的手拉住了。
雨琦掙了一下,沒掙開,那男人油腔滑調的說:“雨琦妹妹,還認識我嗎?”
這人就是剛才罵我玻璃的那個東北小子。
雨琦掃了他一眼,冷冷的說:“看着面熟。”
那小子滿臉壞笑的說:“不會吧,一夜歡情就那麽容易忘,妹妹你是不是這樣的事太多了?這樣好嗎,一夜變兩夜,加深下印象好啦。”
雨琦翻他一眼:“什麽兩夜三夜,你不是帶個柴雞來的嗎?怎麽,被人晃點了。還是交不出貨啊把人家給吓跑了!”
那小子嘻皮笑臉的往前貼:“我那柴雞也沒有童子雞爽啊,雨琦妹妹,今晚跟哥走吧。童子雞滿足不了你,哥哥我行啊!”
那人往前湊,一股酒氣湧了上來。雨琦用空着那隻手捂住鼻子,用力掙脫那隻被他抓着的手,一邊掙一邊說:“操!你今晚喝了多少酒?放開我,要不我喊人了。”
“你他媽的喊人!“那小子一聽這話突然來了情緒:“臭婊子,我告訴你,今兒你喊誰來也沒用!你當初和老子睡的時候怎麽不說這話?今天哥哥來了,你休想從這走出一步!”
雨琦氣得眼淚都掉下來了,也喊了起來:“誰和你這個傻逼睡過,你也不看看你的德性,我看一眼都惡心!”
兩人争吵起來,旁邊的人都圍來看,不過,沒有幾個想來拉架的,都在那指指點點看熱鬧。
雯雯看了我一眼。我無奈的搖搖頭,知道今晚是沒法躲開這淌混水了,于是走過去,在那小子肩上拍拍,說:“兄弟,别鬧了,大家都得回去了。”
那小子回頭看我一眼,冷笑聲說:“我操,你不是那個玻璃嗎?”
老實說,我今天晚上真是有種受夠了的感覺,被人戲弄,被人擺布,身不由已的做了很多爛事,這真是一個令人極度壓抑的夜晚,尤其是,眼前的這個獐頭鼠目的家夥一臉酒氣的望着我的樣子,都讓我自己都對自己産生了無比的痛恨,這他媽的是爲了哪一出啊!原本應該在一個溫暖的家裏與妻子在床上夜半輕私語的晚上,竟然變成了這樣?我再也難以忍受,情不自禁的揮拳出去,一個漂亮的直勾拳,打在他的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