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新生靈力和體内原有靈力接觸到一起,頓時沸騰起來,柳長生發現,原本剛剛淬煉五次的靈力,因爲有新生古老靈力的加入,居然有千分之一的靈力完成了第六次淬煉。
不可思議!
哒!
腳步落下,終于登上第一百八十一層天梯,壓力又大了一些。
不過,柳長生卻很興奮,内心狂呼:“讓壓力更大一些吧!”
因爲,随着壓力的增大,兩種功法的融合也跟着加快一絲。
哒!哒!
鼓動全身力量,柳長生踉跄前行,又前進了四層階梯。
一百八十五層天梯!
望着前面所剩不多的修士,柳長生内心狂呼:“我要做第一!”
此刻,在他的前面隻有不到三百名修士,讓他詫異的是司徒亮居然身在其中。
不知他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居然讓他進步如此之多。
可柳長生那裏知道,司徒亮能夠走到他的前面,完全是拜他所賜。
哒!哒!
又登上兩個台階,柳長生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恰巧的是他的旁邊就是司徒亮。
司徒亮此刻渾身無力,躺在階梯之上,臉上盡是瘋狂,口中低聲咆哮:“我不能倒下,我要殺了柳長生。”
原來他把前面的修士假象成柳長生,每當堅持不住時,他都會回想柳長生踢爆他命根的情景。
如同靈丹妙藥,司徒亮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居然又掙紮着爬了起來。
“司徒大公子,就像你這死狗的樣子,還想殺我,可笑。”
柳長生挺直腰背,輕蔑地看着司徒亮。
實際上,他的情況比司徒亮也好不到那裏去,不過,面對敵人,弱勢的一面可不能顯露出來。
他要強勢,強勢到讓對手絕望,這樣才會少些麻煩。
“柳-長-生,我不會放過你的,絕不會……”
司徒亮如同野獸一般,眼中閃爍着嗜血光芒。
“等你追上我再說吧,閹人!”
柳長生裝作雲淡風情,緩緩地邁出腳步,在司徒亮仇恨的目光中,踏上了更高一階的天梯。
咔!
淡淡的骨裂聲自腿部傳來,很輕,輕得隻有柳長生自己能夠察覺出。
“難道這就是裝高手的代價……”
柳長生苦笑不已,爲了打擊司徒亮,沒想到把自己更傷到了。
“嗯?恢複了?”
隻是眨眼的功夫,新生的靈力流過骨裂處,柳長生能夠感覺出,那道裂縫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并且更加堅固。
“如果以後自殘的話……”
柳長生暗暗想到,不過有點不現實,僅僅一道小小的裂縫,就把好大一會積累的新生靈力消耗完畢。
如果傷勢太重的話,估計起到的作用不會太大,畢竟存量太少。
“司徒閹人,要我等你嗎?”
柳長生回過頭,看向司徒亮,繼續雲淡風清。
“啊……”
司徒亮被柳長生刺激得大聲吼叫,他幹脆也不起身,就那樣用手,向前怕去。
“五體投地也趕不上我,不,你應該是四體投地才對。”
對司徒亮他一點也不可憐,兩人已是死仇,解是解不開了,根本就沒有嘴下留情的必要。
哒!
不緊不慢,柳長生擡腿,登梯。
一百八十九階天梯!
雖然隻是比剛出多出四階,但排名足足前進了百名之多。
受到外力壓迫,功法融合越來越快,産生的古老靈力越來越多。
爲了與本體靈力區分,柳長生把新生的靈力稱作本源靈力。
等到片刻,受損的腿部再次修複完成,變得更加強大。
哒!
哒!
又是一連兩個台階,柳長生雙腿斷裂,癱坐在一百九十一階天梯之上,運用本源靈力修複傷勢。
此刻兩種功法已經融合了十分之一,産生的本源靈力也越來越多,肉身和修爲也有了一定的增長,就連神識也比以前精純了一些。
九十八名!
望着前面僅剩的九十七名修士,柳長生咧嘴一笑,輕聲道:“我來了。”
站起身來,繼續攀登。
而此刻,司徒亮也終于艱難地爬上了一百八十八層天梯。
望着柳長生越來越遠的背影,司徒亮有些絕望,像發了瘋似的:“不,我不相信,柳長生我一定要超越你,”
精神混亂,在加上外界壓力,司徒的咆哮聲慢慢減弱,再看去,原來他昏迷了過去,嘴中還無意識的嘀咕不停:“殺柳長生。”
半柱香後,柳長生來到了一百幾十八層。
在他前面的修士,僅僅隻有八人,那個天才絕世的初九就在其中,并且遙遙領先。
初九,二百零一層天梯,第一名!
初九似乎也修煉了煉體功法,在外面的肌膚散發着淡金色的光澤,不過,他的狀态并不太好,甚至可以說糟糕無比。
他躺在天梯之上,兩條腿扭曲地******一樣,并且嘴中還在不斷的咳血。
不過,他的眼睛亮若星辰,似乎在升華一般,越來越亮,到最後居然閃過一道刺目光華,随即消失不見。
初九如同神經一般,躺在那裏哈哈大笑,好像得到了天大好處一般。
“這是一個意志堅硬如鐵的男人。”
僅僅看上一眼,柳長生就對初九有一個大概的了解,不由對他升起欽佩之意。
“繼續,我柳長生豈能弱于他人。”
初九給了他很大的觸動,讓他暗暗慚愧,一直以來,他都以爲自己意志堅定,但和初九相比,卻差了好多。
别的不說,璀璨如星辰的雙目,柳長生就比不了,那是意志發生蛻變時形成的。
可以看破虛妄,不受迷惑,當然,隻是能針對一些低級的迷惑之術。
晃晃悠悠,柳長生拼死向前,來到了第二百階天梯,與初九僅僅一階之隔。
此刻柳長生排名第三,還有一人比他早點達到二百階。
這人柳長生有些印象,測試天賦時,也引起了轟動,似乎叫萬象,三百四十七的靈根值,并且還是天驕榜一百,靈力六煉。
初九掙紮起身,坐在那裏,面對着柳長生和萬象,眼中盡是鼓勵,鼓勵他們邁出腳步,與他同行。
“好,我陪你!”
柳長生咧嘴一笑,表情凝重,踏出腳步,他知道二百零一階和二百階的壓力,絕對天差地别,成倍的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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