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鷹成功轉移“赤鬼王”之前,土肥原賢并二不希望看到,天堂島的局勢進一步惡化。
如果任由事态再這樣發展下去,極有可能會危及到“赤鬼王”,那樣一來隻能是得不償失。
土肥原賢二再也坐不住了,這才打算出來看看,要親自結束這場鬧劇,他對黑鷹已經徹底失去了信心。
此時的土肥原賢二才發現,秘密基地所面臨的局勢可不容樂觀,甚至可以是糟糕透,似乎已經無法挽回目前的局勢。
土肥原賢二唯一關心的,是盡快讓“赤鬼王”安全轉移,而他最爲擔心的,便是這時候會有人搗亂。
無論是弗蘭基米爾,還是土肥原賢二,彼此都萬萬沒有想到,他們會在這裏相遇。
當阿爾法他們,同岩石巨怪糾纏不休時,土肥原賢二完全相信,這幾個名不見經傳的蘇聯砸碎,不可能是岩石巨怪的對手,盡管土肥原賢二對不待見生化獸,不過對于“合成獸”所具備的實力,至少土肥原賢二還是認可的。
不少的武裝機甲和生化獸,都不是“合成獸”的對手,更何況隻是這麽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普通人類。
原本想看一出岩石巨怪的好戲,豈料半路殺出來一個弗蘭基米爾。不過這弗蘭基米爾,在土肥原賢二的看來,除了身材高大魁梧一些,模樣長的還算是體面,其他并沒有什麽特别之處。
土肥原賢二怎麽也想不明白,十三神鷹爲何會對這樣一個人。顯得是如此感興趣,仿佛沒有他一切就無法成功。可他并沒有任何的特别之處。
土肥原賢二也正想看看,這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弗蘭基米爾。究竟有什麽辦法,能夠用來對付岩石巨怪,如果他真能夠就這樣,赤手空拳的将岩石巨怪擊敗,那麽這弗蘭基米爾就的确算是有本事。
可是誰又能夠料到,這時候又莫名其妙的,跑來幾個更加奇怪的人,還把神器之一的“潘多拉魔盒”,就這樣白白送給了弗蘭基米爾。
在神器的面前。岩石巨怪不堪一擊。弗蘭基米爾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輕而易舉的徹底擊敗了原始岩石巨怪,這多少讓土肥原賢二有些失望。
他本想看看弗蘭基米爾有什麽真本事,豈料弗蘭基米爾居然得到了“潘多拉魔盒”,憑借神器之力擊敗岩石巨怪,這可算不上是什麽真本事。
土肥原賢二并沒有能夠見識到弗蘭基米爾的真本事,課時此時此刻他也已經不能夠不出手了,不管弗蘭基米爾是否有十三神鷹吹的那麽神奇,擁有“潘多拉魔盒”的弗蘭基米爾。勢必都成爲他們的勁敵。
這就像是土肥原賢二自己一樣,在生前土肥原賢二不過是個很普通的人,即便在土肥原賢二死後,他也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鬼魂。真正成績土肥原賢二的,同樣是十三神器之一的妖刀村正。
“妖刀村正”徹底改變了土肥原賢二,那麽“潘多拉魔盒”必然也能夠。徹底改變弗蘭基米爾,如果放任弗蘭基米爾爲所欲爲。隻怕想要保住“赤鬼王”恐怕沒那麽容易。
土肥原賢二不打算把弗蘭基米爾,留給婦人之仁的黑鷹去處理。這家夥明明是個劊子手,卻又總是滿口的仁義道德,總是擺出一副上帝拯救世人的姿态。
土肥原賢二要親自對付弗蘭基米爾,更要從弗蘭基米爾的手中,将古斯塔夫之心以及潘多拉魔盒給搶奪過來,那樣的話他一人将坐擁三大神兵。
弗蘭基米爾無論如何都必須死,不論是因爲黑鷹的關系,還是因爲弗蘭基米爾是天啓騎士的關系,又或者弗蘭基米爾擁有兩件神兵。
土肥原賢二可不想讓自己,灰頭土臉的出現在弗蘭基米爾面前,他要出場就必須有個體面的出場。
誰讓意如一馬當先,要沖在所有人的最前面,剛好可以拿她開刀,以此來殺殺衆人的微風。
就這樣土肥原賢二果斷一刀,出其不意的将意如斬爲兩段,這一下震驚了在場衆人,也的确給自己來了一個極爲漂亮的出場。
擁有神器的土肥原賢二,以及擁有神器的弗蘭基米爾,二人均有神器在手,誰勝誰負誰也不能知曉。
盡管弗蘭基米爾一路走來,有了不的進步,再加之古斯塔夫之心與現在的潘多拉魔盒的加持,按照人們的想法應該是必勝無疑。可是現在弗蘭基米爾面對的是同樣擁有神器傍身的土肥原賢二,那麽這場戰鬥的就充滿了太多的未知數。
就在二人僵持之際,馬伊與佩爾雙雙趕到。弗蘭基米爾在看到馬伊與佩爾的一刹那,仿佛覺得這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件事情更加美好的事情了。
就這樣土肥原賢二一個人,面對着弗蘭基米爾,馬伊,佩爾三人,局勢瞬間就倒向了弗蘭基米爾他們。
弗蘭基米爾有了馬伊與佩爾的幫襯,顯得信心十足,大步朝前,就打算和土肥原賢二大幹一場。
隻見弗蘭基米爾擺足了架勢快步上前,土肥原賢二卻依舊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似乎并未對弗蘭基米爾發起的攻勢有任何的防禦。時遲那時快,“妖刀村正”已然飛出。
弗蘭基米爾一個快速避讓,“妖刀村正”卻并未改變原先的軌迹就這樣徑直的朝着馬伊和佩爾飛去。馬伊一個漂亮的後空翻淩空躍起順利的躲過了“妖刀村正”的攻勢,很快“妖刀村正”來到了佩爾的眼前,佩爾順手拿起火焰噴射器試圖用其擋住“妖刀村正”的來勢。
隻聽見火焰噴射器與“妖刀村正”對碰時,發出了劇烈的響聲,火焰噴射器變成了兩截。緊接着火焰噴射器後面的佩爾倒在了地上,“妖刀村正”已在剛才的瞬息之間劃破了佩爾右邊脖頸的大動脈。此刻佩爾正血如泉湧一般,已然因爲失血過多躺在血泊中不住地抽搐着。
馬伊發現情況不對。第一時間趕到了佩爾身邊,她試圖解下外套用力爲他止住不斷外湧的血液,可是佩爾鮮紅的血液瞬間就染紅了馬伊的外套。馬伊着急的搖晃着佩爾,不想讓他就這樣睡過去,因爲馬伊知道,如果佩爾這次睡過去了,那麽将永遠不會再醒過來。可是上帝偏偏喜歡和我們開一些不懷好意的玩笑,他經常在你看見希望就在前方的時候,猛然間的關上了門。
佩爾終究還是逃不過命運的安排。他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來得及對馬伊出口,就這樣死在了馬伊的懷裏。馬伊抱着滿身是血的佩爾泣不成聲,盡管她從未開過口,但是所有人都能夠對她此刻的悲傷感同身受。
弗蘭基米爾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感到無比心痛。爲什麽自己剛剛覺得勝券在握之時,偏偏又出了這樣的事情。
不過往往上帝關了一扇門,往往會爲你打開另一扇窗。就在大夥悲憤交加之時,源千野與裏奧趕到了。源千野上前摸了摸佩爾的鼻息,已經全然沒有了進氣與出氣了,看樣子真的是回天無力。裏奧看到馬伊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地上抱着佩爾的屍體。識相的一把将源千野拉了過來,并示意讓他不要去打擾馬伊與佩爾的最後告别時刻。
源千野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和裏奧這一來居然會看到這樣一個生離死别的場面,盡管他二人與佩爾和馬伊認識并不太久。可是剛才還和自己并肩作戰的夥伴,轉瞬間就這樣倒在了自己的腳下,還真是世事難料。
不過佩爾的死也讓弗蘭基米爾看清楚了“妖刀村正”的厲害之處。看來在接下來的戰鬥中自己一定要多加心。不過還好。現在源千野與裏奧來了,這樣他們這邊加起來就足足有了四件神器。這樣一來弗蘭基米爾的底氣又回來了。隻是可惜了佩爾,盡管自己與他曾經也有過節。不過現在大夥已經是一條戰線上的戰友,看着自己的戰友犧牲,弗蘭基米爾心裏還是很痛心的。
弗蘭基米爾想起在雙子城初次遇見佩爾之時,那時候他們在大街上看到還是”神勇大将軍“的佩爾,是如此的意氣風發器宇軒昂。而再看看當下,曾經與自己一同作戰的夥伴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了,最先開始卡夫卡不慎被感染,接着意如意外死亡,現在居然連”神勇大将軍“佩爾也犧牲了。
弗蘭基米爾此時此刻覺得自己肩上的任務更重了,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就那樣沒就沒了。“妖刀村正”土肥原賢二瞬間成爲了衆人憤怒的焦。
越是在生死存亡的關頭,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有就升華的越快,秘密基地裏的短暫相識,以及彼此之間的共同奮戰,讓衆人結下了生死闊氣的友誼,盡管他們與意如和佩爾,并沒有什麽深厚的情誼,可是眼睜睜看着戰友死去,卻都有種感同身受的憤恨。
面對慘無人道的土肥原賢二,他們在瞬間就失去了兩名同伴,這讓每一個人心中,都無不充滿了怨恨。
對于這陰魂不散的鬼魂,衆人沖了憤怒還是憤怒,如今所有人都聚到了一起,他們絕不能讓土肥原賢二,繼續這樣爲虎作伥下去。
衆人不約而同的全力發起攻擊,從四面八方同時朝土肥原賢二沖去,土肥原賢二就算是肩生雙翼,躲過這來勢洶洶的攻擊。
然而就在此刻,土肥原賢二竟如蒸汽一般的消散了,消散的無影無蹤,連一絲一縷也有留下。
漆黑的秘密基地,陰森恐怖,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悲涼之感。
盡管弗蘭基米爾他們人數衆多,可是人數再多有能有什麽用處,他們可能就無法确定,土肥原賢二的孤魂究竟在哪裏。
“該死,這家夥在哪?”裏奧氣急敗壞的嚷道,他的脾氣向來都很暴躁,可絕不比卡夫卡溫柔多少。
“這是怎麽回事?似乎同我的捭阖太虛,有異曲同工之處?”源千野不置可否的問道。
“真是陰魂不散的厲鬼,大家可都要提高警惕,免得讓被這魔鬼偷襲。”阿爾法大聲提醒衆人。
弗蘭基米爾也有些不知所措,土肥原賢二怎麽能夠憑空消失,面對衆人的攻擊,他居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不見了。
“這算是什麽英雄?土肥原賢二!你總自己是高貴的武士,可在我看來,你不過就是個卑鄙的惡棍,猥瑣的人,空有神器在手,又有甲胄護體,可是卻不敢面對面的,來一場痛快的厮殺,隻懂得在黑暗中耀武揚威,不敢與現身一決雌雄,多麽卑鄙而可憎的家夥。”明鬼突然放聲罵道。
他此前始終沒有過什麽話,此刻突然開口,是他清楚土肥原賢二,是個很重名節的軍國主義瘋子,因此激将法必然能夠對他擁有。
明鬼話音剛落,隻見一道寒光閃過,一陣寒風撲面而來,刺骨透心的寒意,讓每個人繃緊了神經。
衆人不明所以,明鬼瞬間到了下去,他的頭顱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手如此之快,瞬間取走明鬼頭顱,可見土肥原賢二的身法,是何等的敏捷迅速,又是何等的心狠手辣。
看到這樣的場面,一種莫可名狀的恐懼,讓衆人啧啧發抖。霎時間,所能猜想到的世界上一切可怕之事,全都魚貫而入的沖擊着他們的思緒。
“大家心,當心你們的腳下和四周,握緊手中的兵刃,土肥原賢二的鬼魂,可是窮兇極惡的厲鬼。”無常先生對衆人道。
“混*蛋,有種就别躲躲藏藏的,有本事就出來持老子一錘!”裏奧喋喋不休的罵道,雙手卻在勁拼命不停的顫抖。
突然有什麽東西,一滴滴落在了裏奧的臉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定睛一看,看到的是滿手鮮血。
他猛擡起頭向夜空望去,一個黑影從天而降,狠狠地撞向了他,他被吓得驚聲尖叫,衆人被他的叫聲召喚而至。
那是一顆頭顱,是那死去的明鬼的頭顱!
衆人擡頭望向秘密基地的天花闆,可看到的隻有密密麻麻的管道和形态各異的金屬支架。
“這是誰幹的,難道也是那魔鬼嗎?”源千野一邊扶起裏奧一邊問道。
“讓我們圍成一圈,所有的方向都有人防禦,看他又能對我們如何。”阿爾法提議道。
衆人迅速背靠背,圍成一了個大圈,謹慎的觀察着,周圍事物的一舉一動。
隐約間他們似乎聽到有人在笑,恍惚中那是女人或孩對他們這群怯懦男人的嘲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