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點聲”醫老揮了揮手,示意道。
陸哲看了看四周,然後拿手擋着嘴小聲的說道:他真的是三星靈王嗎?
醫老想了想,點了點頭,道:應該沒錯,雖然他用特殊衣料做成的黑袍遮住了自己的身體,阻擋了從身體裏散發的氣息,但是從他隐隐約約散發出的靈力波動可以推測出,他應該是靈王級别的強者。
“那怎麽辦?”陸哲眉頭皺了皺,一臉愁狀,道。
“你愁什麽,我自然有辦法”醫老看了看他,淡淡的一笑,道。
說完,醫老舉起手裏的牌子,大喊道:二十萬!
台下的人不約而同的向醫老看來,而醫老則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坐在那裏。
陸哲朝身後坐的黑袍人看去,隻見那黑袍人似乎也沒有想到醫老會加價,當下也望了過來,不過看來片刻後,便收回目光,然後緩緩的舉起手裏的牌子,道:二十二萬。
陸哲向醫老看去,隻見醫老的臉上挂了一絲神秘的笑容,陸哲看着詫異了一下,隻見醫老舉起牌子,道:二十五萬。
“二十八萬”果不其然,就在醫老加完價後,那名黑袍人跟在醫老聲後喊了出來。
“三十萬”醫老也絲毫不認輸,舉起手裏的牌子大喊道。
台下,又是一陣騷動,不少人都唏噓不已。
“三十三萬”那黑袍人接着加價,看來是和醫老卯上了。
“三十五萬”醫老看起來很輕松的說道。
“三十七萬”那黑袍人語氣有些不足的喊道,看來是沒錢了。
醫老看了看他,笑了笑,嘴角動了幾下,似是在說什麽,随後又是一笑,剛舉起的牌子又緩緩的落下了!
陸哲向那黑袍人看去,隻見他在看到醫老嘴角動了幾下後,忽然渾身一顫,随後似是怔住了,呆若木雞的看着醫老。
台上那名女拍賣師臉上笑的快開花了,聽到那黑袍人喊完價後本以爲醫老會喊價,但醫老遲遲不喊價,也沒多在意,便大聲喊道:三十七萬,三十七萬,有沒有加價的?還有沒有更高的?随後那名女拍賣師環視了一下會場,确定沒有人加價後,便喊道:三十七萬一次,三十七萬兩次,三十七萬三次,成交!
台下的人都是一怔,三十七萬啊,雖然他們的黑市不小,但是也十分的罕見了,又不是什麽特别稀有的東西,或是煉制好的丹藥,一株‘寒冰靈花’充其量爲五鼎藥材,又不是靈力藥草,犯不着用這麽大的價錢買下。
陸哲詫異的看向醫老,很是不解的問道:師父,這‘寒冰靈花’不是對我們很重要嗎?你爲什麽不買下?
醫老看了看他,臉上浮現出一幅高深莫測的表情,小聲的道:誰說這東西一定要用買的?
陸哲聞言眉頭皺了皺,随後不确定的說道:你是想……?
醫老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陸哲看到醫老點頭,眉頭稍微的皺緊了一些,随後像是豁然一般,眉頭漸漸的松開了,先是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不知爲何,陸哲和醫老的笑容看上去有一絲冷厲的意味。
拍賣會在将‘寒冰靈花’賣掉後,又陸陸續續的拍出一些較爲罕見的藥草,雖然都是些較爲罕見的藥草,不過陸哲和醫老都沒有買下。
良久,那女拍賣師在問了一下那名侍女後,敲了敲錘子,道:感謝各位來賓前來捧場,我們‘奧列克’家族深表感謝,也許有些來賓沒有在此次拍賣會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對于此,我們‘奧列克’家族深表歉意,不過各位不要氣餒,我們明天依舊還有拍賣會,請各位沒有買到自己想要東西的來賓明日在此光臨。現在,本次拍賣會到此結束,請各位買到物品的來賓到大廳付錢,我們稍後将物品送到各位身邊。
醫老拉了拉陸哲,道:走。
陸哲點了點頭,随醫老走了出去。
來到大廳,醫老徑直的向位于大廳中間的那處環形櫃台走去,然後将牌子遞給櫃台小姐,那櫃台小姐将牌子收回,看了看,有俯身在一個本子上看了看,似乎在對照什麽,稍後直起身,對着醫老道:先生,您在本次拍賣會共消費三十萬金币。
醫老點了點頭,将右手前臂放在櫃台上,身子斜靠在櫃台上,一副流氓的調戲女子的摸樣,道:打個折行不行?
那女子微微一笑,道:抱歉,我們這不打折。
醫老“切”了一聲,左手伸到口袋裏,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卡遞給那名女子。
那名女子恭聲的接過卡片,然後拿到櫃台下面,由于櫃台擋住了,陸哲沒有看到她在幹什麽。
很快,那名女子将醫老的卡雙手呈上,遞給醫老,道:先生稍等,物品馬上送到。
醫老轉身走向陸哲,随後兩人走向位于大廳北側的沙發。
坐在沙發上,醫老雙手橫搭在沙發背上,瞧着二郎腿,閉着雙眼,一副大爺的摸樣。陸哲看了看他,沒好笑的搖了搖頭。
就在兩人坐下沒多久,從拍賣會的會場走出一人,陸哲看了看,發現此人正是與醫老争搶‘寒冰靈花’的那名黑袍人!
那名黑袍人依舊是将全身包裹在他那偌大的黑袍裏,出了拍賣會場,他四處的望了一下,當望到陸哲與醫老的時候,他頓了一下,随後繼續望向别處,片刻,他起步走向了位于大廳中心的環形櫃台。
從他出來,醫老就微睜左眼,輕輕的看了看他,随後笑了笑,又緩緩的合上了雙眼。
那人将卡片從櫃台小姐那裏接過後,走向位于大廳西南側的沙發。
陸哲看他坐下後,盯了一會,便收回了目光。
不久,就在陸哲低頭看書的時候,忽然感覺前面有人擋住了自己的光線,擡頭一看,發現自己身前站了一人,向上看去,發現是一名女子,仔細一看,正是自己與醫老拍下的那名女子!
陸哲“呼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有些俯視的看了看那名女子,發現她此刻臉色已經沒那麽蒼白了,不過衣服倒是破破爛爛的,不是拍賣會上穿的那件衣服,看來這拍賣會連‘包裝’用的衣服都收回去,真是摳到家了。
那女子依舊是低着頭,不敢看陸哲與醫老。
醫老也感應到她的出現,輕輕的睜開眼睛,看了看她,對着陸哲說道:交給你處理。
“哎?!”聞言,陸哲驚道。
陸哲扭頭看了看身前站的這名女子,發現她此刻由于臉色紅潤了一些,竟是更加的美麗,在拍賣會上由于離的遠,陸哲隻看清楚她大緻的面貌,現在離的近了,陸哲發現她竟是那麽的美麗,此女長的是杏眼桃腮,眉清目秀。雖不傾國傾城,但也妍姿俏麗。
陸哲撓了撓頭,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女子微微的一遲疑,小聲的低着頭道:我,我叫杏兒。
“你爲什麽會被拐到這裏來?”陸哲接着問道。
這名名爲杏兒的女子聞言微微一抖,似是在回憶什麽恐怖的事,渾身有些發抖,片刻後,隻聽她道:我與母親回娘家探親,在一處山上被土匪打劫,然後母親爲了保護我被山賊殺了,我被他們販賣到這裏。說着,她的身體依然在不斷的顫抖着。
陸哲一把抓住了她,安慰道: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那女子聞言擡頭看了看陸哲,發抖的身體也逐漸停了下來。
陸哲看着她楚楚動人的臉龐,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陸哲扭頭問醫老:師父,你看……。
“呼呼,呼噜呼噜……”
醫老仰頭大睡,呼噜震天,甭提睡的有多香了。
“呃”陸哲無語的看着醫老,稍後他扭頭看向杏兒,沉吟了一下,從懷裏拿出一張卡片,道:這裏面有一千金币,應該夠你回家了,記住,以後不要在落到這些壞人手裏了。
杏兒聞言看了看陸哲手裏的卡,愣在那裏了。
陸哲笑了笑,拉過杏兒的手,将手裏的卡塞在了她那芊芊玉手。
笑着拍了拍杏兒的肩膀,陸哲扭過頭看向醫老,眉頭稍微的一皺,兩步走上前,右腳直線踢出,夾着破風聲踢向醫老的胸膛。
“嗵”
醫老的手緊緊的抓住了陸哲踢來的腳,随後有些後怕的說道:哎呀呀,哎呀呀,還好反應快,否則我的胸膛可就開洞了。
陸哲故作驚訝狀,道:你沒睡着?随後輕輕的歎了口氣,道:真是可惜了。
醫老沒好氣的将陸哲的腳一扔,道:可惜什麽?你想弑師嗎?
陸哲将腳收回來,道:你這種人,死了算是爲天下節省一份糧食。
醫老從沙發上站起來,看了看他,道:不跟你貧嘴了,該去幹事了。
陸哲點了點頭,與醫老并肩向大廳外走去,兩人邊走邊聊着:
“哎,你挺闊氣的嘛,你的一千金币從哪來的?”
“偷你的”
“什麽?”
“你長這麽帥,不在乎這區區一千金币吧”
“這當然……,等等,帥跟錢有個毛關系,你别岔開話題啊”
“我沒有岔開,是你入套了”
“可惡,下次我把錢藏在褲裆裏,看你怎麽辦?”
“你……”陸哲被醫老的話給弄的無語了。
“哎,她那麽漂亮,你怎麽不對她做完‘那個’再讓她走啊”
陸哲聞言停下了腳步,看了看醫老,忽然一拍手背,懊悔的說道:我怎麽拜你這樣的人爲師了?
醫老淫笑了幾聲,快步的走了出去。
陸哲歎了口氣,起步跟了上去。
身後,站在大廳的杏兒看着遠去的兩個人的背影,眼波流轉,握住卡的雙手有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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