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明媚的陽光從窗戶射入房間,照在床榻上,伴随而來的,是清脆悅耳的鳥鳴聲。
“呃,啊”陸哲打着哈欠從床上坐起,伸了個懶腰,翻身下了床。
這是他在油老六家生活的第二十天,這十天裏,他除了安心養傷以外還勤加修煉,随着他修煉的提高,靈丹也比以往更加充沛飽滿起來,這兩樣事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課。除了這兩件事以外,陸哲有時會到油老六家的後山上練習崩拳,雖然醫老千叮咛萬囑咐過不要動氣以免内傷複發,但陸哲是個閑不住的人,所以還是偷偷的在練習崩拳,不過他也沒有忘記醫老的囑托,所以在練習崩拳的時候可謂是小心翼翼,不敢動氣,以免内傷複發。說道醫老,他在十天前剛回到油老六家的時候不知道和油老六秘密的說了些什麽,就閉關修煉起來了,聽油老六講好像是做什麽大事,不過具體的就不知了,反正醫老做什麽自己也不不着,也幹脆不管了。除了這些事以外,就是和雪靈兒一起散步了,這是他感覺最高興最快樂的事了,有一個美女在身旁,感覺連世界都缤紛多彩了起來。
下了床,陸哲活動了一下筋骨,從衣架上拿下風衣與長褲穿上,洗了洗臉,陸哲拉開門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的庭院裏,感受到外面那明媚的陽光,陸哲深深的吸了口早晨略帶濕潤的空氣,微微一笑,道:真是個清爽的早晨啊。
“哲哥哥”身後,傳來了雪靈兒的聲音。
陸哲回過頭去,看着站在身後的美麗女子,笑了笑,道:你來了,靈兒。
雪靈兒微微一笑,如花朵上的露珠一般,清新美麗。她輕移蓮步來到陸哲的身前,看着陸哲,柔聲道:哲哥哥,你的傷好點了嗎?
聞言,陸哲‘砰砰’的拍了兩下胸脯,豪爽的道:早就好了,要不是師父執意要我休息一個月,我恐怕早就出去了。
雪靈兒嫣然一笑,道:還是一切聽師父的吧,他這麽做也是爲你好。畢竟内傷不是那麽容易痊愈的,看不見的未必代表沒事啊。
陸哲贊同的點了點頭。
“好了,哲哥哥,我們去吃早飯吧”雪靈兒柔聲的說道。
“好”陸哲答應了一聲,與雪靈兒朝膳堂走去。
吃過早飯,陸哲來到油老六的門口,頓了一會,便起步順着一條街走去,順着他走的這條街看去,發現這條街似乎通向一處山的山腳下。
陸哲漫步在人熱鬧繁華的大街上,偶爾看見一兩個熟悉的人也會上去打聲招呼,不知不覺的,陸哲來到了這座山的山腳下。
一條曲徑小路盤旋在山路上,陸哲站立了一會,信步順着曲徑小路向上走去。這一條路并不是很長,沒多久,陸哲便來到了山頂。
一座銘刻在心間的破廟依然坐落在那裏,門前一條波光粼粼的小溪緩緩的淌過,一切的一切還是那麽的熟悉,一切的一切還是如以前一樣沒有絲毫改變。可變的,又是什麽呢?難道時過境遷,已經物是人非了嗎?
起步來到破廟裏,陸哲環視了一下破廟,廟裏的一切還是和以前一樣,這座破廟雖然破敗,但并不是月亮點燈風掃地,雖然剛開始時廟頂有幾個窟窿,但在陸哲的努力下已經修好了。
看着自己打造的歪歪扭扭的櫃子和一張簡易的木闆床,陸哲嘴角邊浮起一絲笑意,當目光掃到一座佛像前那張擺放香爐的桌子的時候,陸哲的目光定住不動了。
金光燦燦的佛像早已不存在了,但那張擺放香爐的桌子卻依然如初,橙黃色的桌布遮蓋着整張桌子,密不透風。這裏曾經是小灰居住的地方。
走到桌子前面,厚厚的灰塵覆蓋在橙黃色的桌布上,陸哲輕輕的一吹,頓時灰塵漫天飛,拿手揮了揮,驅除身前的灰塵後,陸哲輕輕的撫摸着桌子的邊緣,感覺到桌布那柔軟的質感,陸哲微微一笑,眼中充滿了柔情與懷念,将桌布掀開,裏面空蕩蕩的,毫無一物,那個蓬頭垢面的少年已經不再裏面了,取而代之的是桌角那薄薄的蜘蛛網和地上的泥土。
看到這番景象後,陸哲心中忽然産生出一絲傷感之情,隻聽他輕輕的喊了聲:小灰。
那個瘸着腿不能說話的少年曾經被陸哲視爲唯一的親人,無微不至的照顧他,自從兩年前自己去油老六家赴宴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現在的他到底是生是死?是生的話,又身在何方呢?
陸哲的手搭在門框上,腦中思緒萬千,幾乎全部都是他和那名自己命名爲小灰的少年在一切生活的回憶,良久,陸哲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歎了口氣,聲音有些傷感的說道:也不知道小灰過的好不好,真想早點和他重逢啊,可神夏大陸區域遼闊,我又到哪去找他呢?能不能見得着還得兩說,哎,真希望能見到他啊。
回頭環視了一圈破廟内的景象,陸哲深深的做了個深呼吸,擡腿離開了這座破廟。
來到廟宇的外面,陸哲拿手遮擋了一下刺眼的陽光,看了看身前那條緩緩流淌的小溪,漫步走到小溪邊,陸哲蹲下身子,水中立刻浮現出一張還帶着稚氣的英俊臉龐,隻不過這張臉龐上似乎還帶着一絲傷感。
看着水中浮現出自己臉龐的倒影,陸哲輕輕的笑了笑,雙手合在一起,抔起一捧水潑在臉上,清涼的感覺頓時遊遍全身,使陸哲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擦了擦臉,陸哲站起身子,回頭重新看了一眼那座破廟,毅然決然的起步向山下走去。
回到油老六家,剛一進門,一個白影伴随着幾聲‘吱吱’叫,撲到了陸哲的懷裏,陸哲看着小白,臉上露出一絲高興的笑意,道:死猴子,你上哪去了?
猴子小白摸着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三下五除二的爬到陸哲的肩膀上,尾巴來回的甩了甩去。
拍了拍肩頭的小白,陸哲還沒走兩步,又一個急切的聲音傳到了陸哲的耳朵裏。
“小白,小白”
陸哲遁尋聲源望去,雪菲兒一身紫衣向自己急切的走來。
來到陸哲的身前,雪菲兒彎腰喘了幾口氣,直起身子對着小白說道:你這個潑猴,我平時好吃好喝的待你,你倒好,見到你的主人扭頭就把我給忘記了,你怎麽這麽忘恩負義啊。
陸哲笑了笑,道:你剛才也說了,我是他的主人,這天底下哪有寵物忘記主人的?你說是不是啊,小白。說着,陸哲扭過頭對着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白問道。
猴子小白摸了摸自己的猴腦,随後呲牙一笑,認同了陸哲的話。
“你,你,你這個潑猴”看到小白這幅讨好的樣子,雪菲兒頓時是氣不打一處來。
陸哲笑着将雪菲兒的手按下去,剛想要說什麽,忽然一個仆人樣的人來到陸哲的身前,微微一施禮,道:陸公子,我家老爺有要事找你,請你速去大廳。
聞言,陸哲一驚,随後也沒問什麽事,便大步流星的向大廳走去,隻餘下一臉茫然的雪菲兒站在原地。
來到大廳,油老六正坐在大廳正前方的椅子上,看到陸哲進來,他揮了揮手,示意陸哲趕緊進來。
陸哲走進大廳,卻驚訝的發現醫老也在,向醫老看去,隻見醫老正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臉上盡顯疲憊神色,聽到陸哲的腳步聲,醫老悠悠的睜開眼睛,看到陸哲後,醫老有些疲憊的說道:你來了。
“師父”陸哲喊道,看着醫老那筋疲力盡的神色,陸哲關心的問道:師父,你看起來爲何如此疲憊。
醫老搖了搖手,道:不礙事,對了。醫老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着陸哲,道:哲兒,你身上的上好的差不多了吧。
陸哲點了點頭:幾乎全好了。
“那就好”聽到陸哲的話後,醫老點了點頭,随後站起身子來到陸哲的身前,道:你今天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就開始。
“開始什麽?”聽到醫老的話,陸哲疑惑的問道。
“吸收奇藥!”醫老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