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亂昏暗的酒吧場所,男男女女盡情舞動着身體四肢,或暧昧如絲地貼身舞蹈,或玩着那些心照不宣的交易遊戲。
“季葉,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苑意皺着纖細的眉頭,耳朵快被這刺耳的音樂震聾了。她的胳膊被男人蠻橫地拽着,一路擠撞人群,走到了一間VIP包廂門口。
“季葉……”苑意還沒問出口,季葉便已經牽着她推開了包廂大門。
一走進裏屋,一股靡亂的煙味便熏疼了苑意的鼻子。
包廂裏面坐了不少人,基本上人人都有女伴在身,苑意看着那群男人們往女人的身上胡亂摸索,不由驚慌地往後退了一步:“季葉,他們都是你認識的朋友嗎?”
季葉卻仿佛沒聽見她的話,目光來回掃視,最後落在了最中間男人的身上,臉色興奮:“慕總!是我!”
他這一聲喊,讓整個包廂的人都停止了嬉笑,擡頭看他。
被叫到的男人面容清冷一片,豐神俊朗的容顔透着一股淡淡的疏離。
他修長冷白的長指夾着煙,聽到自己的名字,也不過漠然地掀了掀眼皮,抖了下煙灰,送上淡色的唇瓣。
苑意瞥了一眼男人的容顔,便頓時感覺周遭的氣息森冷了下來。
這個男人……與這屋裏亂糟糟的氣氛截然不同,一身孤傲清高,身邊也沒有任何女人作伴,隻單單坐在那裏,自身便帶着一股強大的氣場。
苑意往季葉身後躲了躲,有些怕,這都是些什麽人啊?
“哪位?”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在突而安靜的空氣中顯得寒森入骨。
“慕總,是我呀,是我小季啊,您三十分鍾前還見過我,您說過的,隻要我能在三十分鍾内找到一個讓您滿意的女人給您送來,您就出資贊助我們公司的活動項目。”
季葉眼裏仿佛閃着光芒,松開了拉着苑意的手,貪婪地搓了搓手掌心,仿佛看到了光明無比的錢途。
“季葉,你什麽意思?”苑意聽着季葉的話,多少明白了幾分,顫抖着細細的聲音質問道,“你想幹什麽……”
話還沒問完,季葉便迫不及待地推了她的後背一把,直接将他推到那個冰山臉男人的身側。
坐在男人沙發旁的人紛紛知趣地讓開。
苑意腦袋撞到了沙發上,她揉着額頭一擡眼,便撞入一雙漆黑深幽的眼眸中。
頭頂的日光燈能夠照射入男人瞳孔的最深處,一片沉穩晦澀,不摻雜質。
苑意連忙手忙腳亂地想要爬起身,卻聽身後的季風迫不及待地開始介紹:“慕總,應您的要求,苑意她絕對幹淨、夠乖巧,不敢反抗您的。您看……怎麽樣?”
苑意不敢置信地回頭望着季葉,他那雙眼睛被利欲熏心,卑劣得讓她作嘔。
“季葉你瘋了!你要把我送給别人?我不同意!我是你女朋友!你憑什麽随随便便替我做決定!”
苑意沖着他堆笑谄媚的臉大聲質問着,剔透的眼淚在眼眶之中來回轉動,心仿佛遭受了千刀萬剮,刺骨剔透地疼着。
季葉,她談了2年半的男朋友,2年前他們一起畢業,那時,男孩的眼睛還那樣清澈單純,說着将來要努力賺錢,娶她爲妻的夢想。
可是時光太過殘忍,不過2年,就将她心愛的男孩折磨成這副醜陋的面孔。
吼完這一聲,已經忍不住泣不成聲。
“不是說夠乖嗎?怎麽,小白兔還會反咬人呢?”人群中有人嗤笑出聲。
季葉連忙谄笑着擺手解釋,生怕惹那坐在主位的男人不滿意:“不是這樣的,慕總,這女人平時不是這樣的……”
慕政霆面露不耐之色,一個淡漠的手勢示意他不必再說。
他低眉看向身邊哭哭啼啼的女人,挑了下沉墨色的眉峰,慢慢低下身,冰涼的長指捏住她的下颌,緩緩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