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苑意輕輕地笑了,笑靥如花,迷着慕政霆的眼睛,他輕輕把她抱緊,俊朗的臉頰上滿是寵溺:“高興什麽?”
“嗯……高興我終于重獲慕先生恩寵了。”苑意狡黠地笑,眼眸清潤又透着暧昧。
“又喊先生,喊一聲老公聽聽。”男人壞笑,捏了一把她纖細如水的小腰。
“嗯……老公!”苑意揚着唇瓣,乖巧極了。
“可惜老公身子不适,無法滿足你。”男人聽得渾身連骨頭都酥麻了,心滿意足地抱着她。
“老公,我聽萬嬸說,你是因爲喝了冰酒才發病的。”苑意眨着明潤烏黑的眼睛,瞧着他,“以後老公你再想我,就給我打電話好啦,不要借酒消愁嘛。”
這丫頭……
慕政霆心裏一陣激蕩,這女人就是吃準了他身體不能大動,刻意把聲音放得這麽軟膩膩地勾引他。
故意撩起他一身的火,卻難以熄滅。
苑意陪在病房裏許久,那頭莫修磊的電話打來了,質問她這幾天又沒好好上班。
于是苑意隻能無奈地整理一下準備去公司。
“什麽時候回來?”慕政霆沉聲問,似乎很不愉悅她去見另一個男人。
“上班嘛,大概到9點多鍾吧,老公,這點醋你不會也要吃吧。”苑意正對着鏡子前梳妝,理着有些淩亂的頭發。
“不要玩得太晚。”男人似乎心情不大好地躺下來,輕輕蓋好了被子。
“我跟你說多少遍,我是去認真工作,才不是玩呢。”苑意不悅地微瞪他一眼,轉身拎包走出了病房。
這男人真讨厭,每次都以爲她在公司無所事事的是吧!
苑意悶悶地想着,倒是有些心虛了,她在莫修磊的公司裏,似乎真的不用上太多的班……因爲莫修磊對她很是照顧。
等苑意走後不久,門又開了,張落探頭探腦地進來:“慕總,您睡了嗎?”
慕政霆淡淡睜眼,語氣有些疲倦:“什麽事?”
“哦,還以爲您睡了呢,剛才在樓下碰到太太,太太還叮囑我不要吵醒你。”張落淡然的笑了,看來這小兩口算是複合了吧。
“嗯。”男人沉聲應着,唇瓣卻揚起一絲滿足的笑意,喜歡被她關心的感覺。
張落搬了把椅子,挨着他坐下,随而,語氣頗有深意地道:“慕總,我去幫您找一下護士?”
慕政霆眼眸淡淡微變,随而,目光落在床頭那個玩具布偶上,勾唇一笑:“去吧。”
“有動靜麽?”
“報告李總,暫時還沒有動靜,慕政霆在醫院休養。”監視的男人輕輕摘下了耳機,報告道。
“哦?他這麽健康的身體,生病了?”李晟山負手而立,慵懶地勾唇。
“嗯,聽那邊說,是慕總太過疲累,加上昨晚還喝了酒,才導緻的胃潰瘍。”
“呵是麽。”李晟山淡淡地道,“繼續觀察着吧,慕政霆一向心思缜密,不要疏漏了重要的信息。”
“了解。”男人重新戴上耳機。
這一邊,醫院,慕政霆淡淡從床上起身,步伐緩慢地往門外走。
一件空病房裏,張落果然等待着。
“慕總。”張落迎上前去,“還在監視着?”
“嗯。”慕政霆淡然颔首,眼眸漆黑深邃,“查出了什麽?”
“嗯,慕總,我發現李晟山的背後,還有一個強大的靠山,具體是誰倒是不清楚,但他從那位靠山上汲取的資源卻是可以肯定的。”
慕政霆聽着,臉色浮起清淡的笑意,“你是說,李晟山背後的那個靠山,也想整我?”
“是這樣的,慕總您家大業大,觊觎着您公司的可是大有人在……”
慕政霆淡淡一揚手,聽到這個消息,臉上卻是出人意料外的平靜:“我知道了,盡快查出來那人是何方神聖,但一定不能讓李晟山察覺到,能做到?”
“是,慕總。”張落堅定地“嗯”了一聲。
慕政霆對張落是報以百分百的信任,隻要他說能做到,就一定不會出差錯。
夜幕降臨,苑意從公司出來,莫修磊的車子等在門口。
“喲,莫總。”苑意無精打采地跟他揮手,今天着實是累了。
“這就累了?”莫修磊瞧着她疲倦的臉色,不由微微笑道。
“累啊。莫總再見。”苑意無力地朝他揮揮手。
“慕政霆的病怎麽樣了?”莫修磊卻沒離開,緩緩開着車子跟上她。
“嗯,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康複,我晚上還要照顧着他。”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啦。”苑意想起上次兩個人的打架,指了指自己的臉頰,“上次打架的傷還有點淤青呢,莫總。”
“哼。”莫修磊不悅地輕哼一聲,“以他躺在床上住院的狀态下,倒是個以牙還牙的好機會。”
“行了,莫總你還有很多事吧,我不跟你說了,再晚就趕不上地鐵了。”
說着,苑意撒開腳步子,急急就往地鐵站跑去。
莫修磊本想說送她一程,可看她爲那個男人如此上心又認真的模樣,也隻是低頭淡淡一笑,倒車離去。
苑意一路到了醫院,病房門口,還沒推門進去,裏面女人柔軟的聲音便響起。
“舒服點了嗎?”女人關切的語氣。
聽起來,那像是按摩的聲音。
“嗯。”男人慵懶十足地應着,很是享受的語态。
苑意的腳步就生生釘在了原地。其實,如果裏面是小枝,她也許就會毫無顧慮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了。
但偏偏,裏面卻是白婉靜,就這樣橫沖直闖進入打擾他們祥和的氣氛,總歸不好。
可是,現在外面偷聽,又覺得好不甘心,她爲什麽不能進去?她可是正大光明的慕太太啊。
“苑意呢,怎麽沒來照顧你?”白婉靜的聲音又響起,溫和得讓人心醉。
“她在上班,這個點,該回來了。”慕政霆淡淡地接話。
白婉靜低低地“噢”了一聲:“那我是不是該走了?我擔心她看到我跟你會不高興。”
苑意悶悶地咬了下唇,她真想直接跑進去,告訴他們她才沒這麽小心眼!
“她不會。”慕政霆卻幫她說出了心裏的話。
“頂多就是揍我一頓。”
苑意差點沒吐一口老血出來。
白婉靜不由笑了,聲音如銀鈴般動聽:“你們夫妻間的相處模式可真有意思,不像我和漫甯,都已經彼此厭倦對方了。”
短暫的沉默,氣氛壓抑。
苑意在外屏息凝神地聽着。
“你跟慕漫甯離婚的事情,都決定好了?”許久,慕政霆才緩然開口,問道。
苑意愣了一下,離婚?白婉靜和慕漫甯要離婚?
“嗯,是呢。漫甯也同意了。”白婉靜的聲音雖然很輕很淡,卻聽不出一點惋惜的意思。
“你沒工作,身體又垮成這樣,離婚對你沒有好處。”慕政霆淡淡地道,苑意從男人的話中中聽到了一絲憐惜和心疼。
愛一個人,就會處處爲她着想着,苑意這樣想。
“是麽,我這具身子,也撐不了多久的。”白婉靜淡然一笑,道。
“胡言亂語什麽。”慕政霆聲音冷冽幾分,似乎很不喜歡聽到她說出這種自棄的話,“你還有我。”
許久的甯靜,苑意的眼眸微微發熱,多動聽深情的一句話,從她的丈夫口中說出的,卻是對着另一個女人。
“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政霆,謝謝你。”
聲音乍然而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苑意推門進去時,男人正坐在床邊,床上的女人安靜地睡着,她身上穿着和慕政霆一樣的病号服,臉頰顯透出微微的蒼白。
“回來了?”慕政霆一轉身見到苑意,淡然地掀了掀眼睑。
“嗯……”苑意瞧了眼床上的女人,假裝很驚訝,“白小姐來了。”
“嗯。”慕政霆輕輕點頭,似乎并沒有察覺她眼底的異處。
其實如果換做以往,憑男人的直覺和敏銳的洞察力,應該是早就看出來了。
一時間,苑意竟然心裏覺得慶幸,慶幸好在是他病了,她的心思,他才不會察覺得那麽深。
“婉靜本來與我聊天,後來身體不支睡下了。”慕政霆似乎在對她解釋着。
“噢。”苑意點頭,一時間不知說什麽,指着自己的那張看護床,“你也别逞強了,你的身子不比她好多少,去看護床上休息吧。”
“那你呢?”慕政霆擡頭幽幽掃了她一眼,低聲問。
“我?我沒事,我睡不睡都沒事。”苑意搖搖頭,輕輕坐在椅子上面,眼神瞥向躺在床上的白婉靜。
她長得真美,即便是生病了,睡在病床上的嬌柔模樣,也那般讓人心起波瀾。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