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6



()沒過幾日,景東海就回府了。

“弈兒,聽說你最近又惹事了?”景東海一臉嚴肅的看着景弈,眼中有對他的慈愛也有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景弈随意的端起旁邊的茶杯,抿了一口:“爹,我沒有惹事,是那個女人故意……”

“嘭!!”景東海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站起身,背過手,氣得臉都青了,手指氣得抖着指了景弈幾下,怒道:“你,你這個逆子!”揚起手就要打他。

“老爺,弈兒隻是個孩子,什麽也不懂,你别吓他,他的傷還沒好。”景夫人擋在景弈的面前。

景東海重重的歎了一聲:“慈母多敗兒,慈母多敗兒啊!”一臉無奈的,又重重的坐回椅子上。

無可否認,景東海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劇情中他知道真相後,心神俱疲,覺得對不住原主景弈,景家的财産都留給李清月之後,就自己一個人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

“爹,我已經知錯了,我以後不會再給你惹事了。”景弈學着原主的樣子,敷衍着認錯。

景東海看他這幅樣子就來氣,揮了揮手:“走走走,别在這裏礙眼!”

景夫人連忙拉着景弈出去了。

出門後,景夫人一邊走,一邊說道:“你這孩子,又惹你爹生氣。如果不是娘攔着,今天又要挨打了。”

“娘,我當初也不是調戲那個李小姐,就是看她跟您長得像,所以才多纏着她說了會話,誰知道……”景弈一臉懊惱的說道,眼神一直停在景夫人身上。

聽到景弈的話,景夫人身體一僵,随後眼中冒出狂喜,又硬生生壓制下去,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那李小姐真的跟娘很像?”

“嗯,起碼也有七八分像。”景弈好似沒有發覺景夫人的異樣,肯定的回答道。

“弈兒啊,娘還有些事,你先自己回院裏去吧。”說完松開了一直抓着景弈的手,轉身匆匆走了。

景弈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彎起唇角,這一次就讓你們提前相遇吧。

景夫人自然不能僅憑景弈的一句話,就認定李清月是自己女兒,她派人仔細調查了李清月的生辰,丞相未升職之前的事,把事情一一對上之後,滿懷期待的裝作與李清月偶遇<ahref".5./books/3/3154/"target"_blank">神仙也有潛規則(重生仙鬥)。看見李清月的第一眼,景夫人的眼淚就流了下來,這是她的女兒啊,十幾年未見的親生女兒。

“夫人,你怎麽了?”李清月見一個婦人盯着自己哭,不悅的皺了皺眉。

景夫人連忙擦了擦眼淚,笑道:“沒事,就是李小姐與我一個故人挺像的,我與她已經好久沒見了。還請李小姐不要見怪!”

聽到景夫人的解釋,李清月點點頭,沒有說什麽轉身就離開了這個地方,景夫人望着李清月的背影又是歡喜,又是愧疚。

據她調查,李清月十一歲之前都是被人冷落,被欺負的,她在這好吃好喝的養着那個女人的兒子,可是她的女兒卻在受苦,真是不公平,景夫人眼中露出憤恨。

可是她也不想想,若不是因爲她将孩子換了,丞相夫人也不至于被婆婆整日奚落,抑郁而終,景弈本該是丞相嫡子,卻被她養成一個廢材,還差點因她女兒而死。

景夫人十分想要認回女兒,但是現在很明顯不能,先不說丞相府的人相不相信,單說李清月現在與兩位皇子糾纏不清,若是再出這麽一樁事,李清月可就被皇家嫌棄了。想到這裏,景夫人越加恨景弈,似乎沒有景弈,她就不會與女兒分離。

“夫人,你這幾日怎麽了?魂不附體的,是弈兒又惹事了嗎?”景東海在景夫人再一次走神之後,忍不住問道。

被景東海的話驚醒,景夫人繼續低頭繡着手上的東西,掩飾道:“沒有,就是想這花樣子能不能改改?”

“這都是小事,夫人願意改就改。”景東海笑道。

景夫人心不在焉的随意應了一聲。景東海皺眉,又走神了,到底出了什麽事?

自從得知自己的女兒就是李清月之後,景夫人就每天想着到底怎樣認回女兒,還不能讓女兒被皇家嫌棄,她沒想過,商人之女的身份能不能做皇子妃,也不知道這件事如果爆出來,景家是要被治罪的。她現在一心想的是認回女兒,補償這些年女兒所受的苦。

“派人去将李清月請到貴族樓離字号包廂!”景弈坐在乾字号包廂對着躬身站在他面前的陳丁說道,想了想又說道:“另外派人将景夫人也請到離字号包廂,将丞相請到隔壁包廂,将聲筒打開。”

“是,奴才這就去辦!”陳丁匆匆出了包廂,他雖然心中詫異景弈對景夫人的稱呼,但是他沒有将疑問問出口,主子做什麽自然是有道理的,他隻需要按主子的吩咐将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你要做什麽?”一個低沉悅耳的聲音從包廂的另一角傳過來。

景弈看過去,趙傅宇身姿筆直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公文,隻是目光卻落在他身上,他笑了笑,将原主景弈的身世告訴了趙傅宇。

随着景弈講得越多,趙傅宇的眉心開始皺了起來,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開始凝聚一股暗湧,最後,他身上浮現了淡淡的殺氣,眼中滿是寒意,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就向外走。

景弈站起身拉住他,皺眉道:“你要去做什麽?”

“幫你教訓那個女人。”趙傅宇在看向景弈的時候,緩了緩眼中的寒意。

“現在還不用。”景弈搖搖頭,唇角翹起,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微眯,松開拉住趙傅宇的手,他又坐回了凳子上,把玩着桌子上的茶杯,淡淡的說道:“她會得到報應的,但不是現在。”

至少要将女主拉下馬,欺君之罪,李清月還是背一背的好,不然原主讓李清月下地獄的願望怎麽實現?當初剛附身原主的身上時,原主的靈魂波動傳出的最強烈的想法,就是拉李清月下地獄,就算沒有原主這個願望,景弈也會這樣做,對破壞劇情有利的事,他沒有理由不做<ahref".5./books/3/3153/"target"_blank">市井貴女。

趙傅宇壓着身上的殺氣,坐在了凳子上,眼神總是不由自主的瞥向景弈剛剛拉住他的那隻修長的手上,卻又在景弈看向他時,不自然的移開視線。

“你公文處理完了?”景弈好似沒有發現他的小動作一般,笑着問道。

“嗯!”趙傅宇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

趙傅宇身爲齊國的九王爺,手中握着重兵,自然公務十分繁忙,但是他每天都堅持來貴族樓,甚至将公文也搬到了這裏,這樣就可以兩不耽誤了,隻是景弈一來,他就不由自主的将注意力放在景弈身上,處理公文的速度一降再降,本來一個時辰就可以處理完,硬生生被拖到了兩個時辰。

景弈自然知道他在說謊,忽略心底的那一絲異樣,笑了笑,說道:“大名鼎鼎的九王爺也會說謊?”

“沒有!”趙傅宇面無表情的否認,但是眼中閃過的僵硬卻暴漏了他。

景弈眼中閃過笑意,心底有着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軟化。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時辰過後,李清月與景夫人已經到了離字号包廂,丞相李知博也到了離字号隔壁的包廂。

剛進入包廂的李知博,坐在凳子上,悠閑的打量着包廂裏的一切,眼中不斷閃過驚歎和貪欲,傳言中的貴族樓包廂果然是奢華無比。

時間越來越長,他有些急躁了,既然請他來的人在貴族樓有包廂,那麽身份必定不凡,可是他等了這麽久,人竟然還沒出現,他心中升起一絲怒氣,好歹他還是一個丞相,雖不是皇親國戚,但是也不能容忍被人這樣耍。

正當他想要離開的時候,就聽隔壁包廂傳來哭喊聲。

“月兒,我真是你的親生母親,爲什麽你就是不相信?”一個婦人的哭啼聲傳過來,正是思女心切的景夫人。

李清月冷冷的看着景夫人:“你有什麽證據?”

“當年丞相夫人身懷六甲被人追殺,被你爹所救,娘以爲是你爹養的外室,當天晚上就動了胎氣開始生産,而丞相夫人因被追殺,早産了,當時府裏隻有一個産婆,所以我們在一個屋子生産,她身子虛,生完連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就昏了,我見她生了兒子,怕失去你爹的寵愛,所以……”景夫人說到這裏就泣不成聲了,似乎在懊悔自己沒問清楚就做了那樣的事。

李清月嗤笑一聲:“這隻是你的一面之詞。誰知道是不是你編的謊話?”

“不、不是的,你的左肩上有一個胎記對不對,方形的。”景夫人激動的喊了起來。

“你……”李清月心中一驚,原主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個隐秘的身世,認還是不認?在這世界,無論是丞相府,還是這個自稱是她親生母親的人,在她看來,都是外人。

景夫人趁着李清月愣神的功夫,撲到她身上,抱住她哭道:“月兒,娘好想你,景家富可敵國,本該生活在錦衣玉食裏的你,竟然在丞相府受了那麽多年的苦,娘真的好恨啊!”

本來想要推開景夫人的李清月,聽到景家富可敵國這幾個字,頓住了,現在六皇子正需要資金争奪皇位,如果有景家财力的支持,絕對是一大助力。

想到這,李清月緩緩将手放在景夫人的背上,抱住了她,輕輕的喊了一聲:“娘!”

景夫人愣了一愣,頓時哭得更響了,不過這次卻是帶着欣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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