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天倫恢複一些記憶之後,本就黏人的他,變得更加黏人了,對此,景奕除了剛開始表示稍微有些不适之外,再往後就已經漸漸地習慣了。
“景奕!”一個熟悉的聲音讓景奕皺起了眉。
轉過頭,沒有出乎意外的,就是張甯昂。
這些天張甯昂每天都守在景奕的公司外。也許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張甯昂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這是劇情中沒有的,因爲劇情中原主是如同渣受重生前一樣愛他的,所以渣受即使悔悟了,在原主面前他也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優越感。
現在的張甯昂見景奕一面都很不容易,見了之後,景奕幾乎不跟他交流就離開了,他隻能把姿态一再降低。
“我很想你!”張甯昂不像一開始那樣神采奕奕了,臉色疲憊,眼中有些即将崩潰的情緒在翻騰。
聞言,景奕眯起狹長的丹鳳眼,裏面閃過一絲嘲諷:“你确定是在想我嗎?”
神色微怔,張甯昂肯定道:“當然了!”
景奕将頭轉向面色難看的齊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齊越眼中劃過陰霾,看向張甯昂的眼神有些不對了。
順着景奕的視線,張甯昂看到了齊越,忙解釋道:“不是我讓他來的,他自己非要在這裏。”說着還狠狠的瞪了齊越一眼。
齊越笑了笑,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眼中的陰霾更深。
公司外面人來人往,早就有人發現了張甯昂,此時見三人對峙,有的停下腳步指指點點,但是沒過多久,就發現其中一人是景奕,都忙不疊的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匆匆地進了公司。
見此,景奕彎起唇角,淡淡道:“永遠都是得不到的才最好,爲什麽你總是看不到身邊的人呢?”狹長的丹鳳眼看向張甯昂,目光銳利。
“我,我——”滿臉後悔,張甯昂以爲是景奕是在質問他,當初爲什麽不回應他,現在反而跟在景奕身後。
看張甯昂的樣子就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話,景奕在心底歎了一口氣,略帶憐憫的看了一眼齊越。
齊越閉了閉眼,又再次睜開,陰霾消失,裏面平靜的讓人有些害怕。
“我希望你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景奕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齊越。
“多謝提醒!”語氣毫無起伏的回了景奕的話。
張甯昂有些驚疑不定的看着兩人,“你們在說什麽?”
看了一眼張甯昂,景奕淡淡的說了一句:“好自爲之。”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景奕走了張甯昂還沒來得及對齊越發飙,就掙脫不得的被齊越拉着胳膊,一直拉到車子停泊的地方,三下五除二就被塞進了車裏。
“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幹什麽?”張甯昂叫罵了一路都不管用,坐進車裏後,狠狠踢了一腳前坐,咬牙切齒地看着齊越的後腦勺。
齊越從後視鏡裏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坐好!”說完話車子就像發射火箭了一般迅速開出去。
被齊越的話刺得一激靈,再加上齊越開車的速度,張甯昂開始後背發涼,臉色有些發白。
現在路上的車子很多,齊越的車開的很快,向是赴死一般,不停的闖紅燈,違規超越别的車,一路上刹車聲,尖叫聲,亂成一片。
一直掙紮的張甯昂,終于安靜了下來,死死的抓住頭頂的把手,控制着自己不要随着車子來回搖擺,呆呆的看着前方,嘴裏不停的喃喃道:“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終于,車子在一座靠海的别墅前面停了下來,齊越面無表情的從車裏下來,繞到後座,将癱軟成一灘的張甯昂拽出。
直到快進入别墅裏的時候,張甯昂才回過神,掙紮着大叫道:“你要幹什麽?快放開我,你這個瘋子,變态!”臉色煞白,神情恐慌,眼中帶着驚懼。
齊越猛的一把将張甯昂推了進去,随後他也踏了進去鎖上門。
蹲下身,眼中帶着扭曲的感情,冷冷道:“我是變态瘋子,但那都是被你逼成這樣的!”說完齊越将掙紮不已的張甯昂拖走。
另一邊景弈坐在辦公椅上,想着齊越的眼神,那一閃而逝的偏執與瘋狂,眯了眯狹長的丹鳳眼,食指有節奏的在桌子上敲着,咚、咚、咚的響聲在辦公室内一下一下的響起。
“癡情的男人啊。”微微的歎息從景弈嘴中出來。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個不屑的冷哼聲。
景弈轉頭,剛好看到戴天倫站在辦公室門口,滿臉不高興的看着他。
“你怎麽過來了?”眼中閃過驚喜,景弈站起身,迎了上去。
“我不來,還不知道你在想着别的男人。”繞過景弈,戴天倫徑直走到沙發那邊坐下。
那帶着濃濃醋意的話語讓景弈失笑,他走過去,坐在戴天倫旁邊,看着他問道:“你不會無緣無故來這裏的,有什麽事?”
“我要回家幾天。”戴天倫見景弈發問,就将來這裏的目的說了出來。
皺了皺眉,景弈疑惑道:“這件事打個電話就可以了。”
“我想,讓你跟我一起。”戴天倫看着景弈的眼神認真溫柔。
景弈沉吟了一會兒,就點頭道:“好!”見景弈點頭,戴天倫嘴角略有些僵硬的上揚。
“你會笑了?”景弈有些驚訝,好幾個劇情世界了,每次見到左傅,他的大部分狀态都是面無表情,沒想到這個劇情世界竟然會笑了,雖然笑得很難看。
戴天倫俊臉上飄過一絲紅暈,低沉悅耳的聲音傳入景弈的耳朵:“正在學。”
現在的左傅更像是一個活人,記得第一次見到左傅的時候,左傅完全沒感情的樣子,讓人感受不到一絲生氣,連語調都是平闆冰冷的,後來接連的幾個世界都會比上一個世界多一些情緒,景弈莫名的有一種感覺,或許等他将所有劇情世界破壞後,左傅就變成一個完整的,不缺少任何情緒的人。
“媳婦兒,你不會嫌棄我吧?”戴天倫有些不安的看着景弈,他也知道現在的自己缺少很多情緒,但是跟在媳婦兒身邊,總有一天他會恢複完全的,媳婦兒就是他的動力。
景弈眯起狹長的丹鳳眼,看着戴天倫的眼睛說道:“當然不會。”不知道爲什麽,左傅在面對他時,總是有一種不安,好像他随時會離開一樣。
得到了景弈的承諾,戴天倫稍稍放下心來,說道:“我訂的明晚的機票。”
“好,我去安排一下。”合着這人早就準備好了,景弈無奈,起身走向辦公桌,開始整理未處理的文件。
戴天倫也不走,就坐在沙發上看着景弈處理文件,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這話果然不假,認真工作的媳婦兒似乎更好看了。戴天倫眼中升起一絲癡迷,心裏喜滋滋的。
景弈處理文件的速度很快,沒過一會兒,文件就被處理了大半,景弈松了一口氣,撥通了外面助理的電話,說道:“把徐經理,王副總叫進來。”
“好的,總裁。”助理在那邊幹練利落的回答。
不一會兒一男一女兩人進了景弈的辦公室,女的長得很漂亮,穿着打扮都是很職業性的,臉上的笑容也是恰到好處的職業性微笑,而那個男的則是帥氣不羁,襯衣扣子都沒扣嚴實,臉上帶着挑逗的笑容,活像一個花花公子。
見到這兩人,戴天倫瞬間臉就黑了,沒想到媳婦兒的公司裏的職員都長成這樣,但是随後就緩和了臉色,因爲他比這兩人長的都好看,重要的是媳婦兒愛得是他。
“景總!”兩人叫了一聲之後,就等着景弈說話。
景弈首先看了那個女人一眼,勾起唇角道:“徐經理,我這段時間要出趟遠門,你與王副總把公司看好了,文件由你篩選過後,再給王副總簽字。”
“是。”徐經理面不改色,依然挂着職業性微笑,絲毫沒有因爲景弈的委以重任而改變。
這邊景弈還沒開始跟王副總說話,就見他不滿的說道:“景總,明明是我職位比她高,爲什麽每次你都把重擔給她?”
“因爲你笨。”這句話不是景弈說的,而是那個一直挂着職業性微笑的徐經理說的。
這一下就把王副總說炸毛了,他轉頭看着徐經理,不高興道:“徐靜一,别以爲你這幾年爬的快,就能爬到我頭上,我告訴你,沒門。”
“那就走着瞧。”徐靜一斜了他一眼,淡淡道。
這兩人能力都很強,隻是一山不容二虎,兩人互相看不順眼,總想着比過對方,抓住對方的把柄,明明很成熟的兩人,一見面就像小孩一樣鬥嘴,景弈就是看中了這點才将兩人叫了過來,将公司的事交給這兩人,讓他們互相監督,至于這兩人會不
生出别的感情,這就不在景會弈考慮範圍内了,因爲到時候他已經回來了。
景弈拍手将兩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這裏,眯起狹長的丹鳳眼,勾唇說道:“好了,事情就這樣決定了,如果你們兩人有什麽決定不了的,打電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