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打算,今天就光明正大地去會一會那個吳青。
既然吳小雲敢動靳雨欣,那麽,陳華也決定以其人之身,還其人之道!
“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等雨欣休息了再說……”
想到這裏,陳華的目光便再次閃爍了一下。
今天的事情,着實吓到了靳雨欣。
陳華很難想象,要是他晚了一步,靳雨欣會受到怎麽樣的傷害。
“阿華,你在那想什麽呢?”
就在陳華正在沉吟着的時候,靳雨欣卻是悄然走到了陳華的後面,然後伸出纖纖玉手,穿過陳華的腋下,從後面摟住了陳華。
聽着脆生而又軟綿的話語,陳華整個心房,都被一股溫情所充滿。
感受着貼在後背的臉頰,陳華伸手按住了靳雨欣的手背,輕輕地說道:“我隻是在想今天的事情,幸好這一次你及時打了電話給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嗯呢。”靳雨欣輕輕地呢喃了一聲,然後兩個人就那樣默默地站在陽台上,享受着夜風的吹拂。
浪漫的時光,總是在飛快地流逝。
約莫半個小時過後,靳雨欣覺得有些腿酸了,于是就輕輕地掙脫了陳華的雙手,然後朝着房間走去。
一邊走,靳雨欣便一邊說道:“阿華,我今天收拾屋子很累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也要早點休息。”
陳華轉身,先是點了點頭微笑着說道:“嗯,辛苦你了。”
然後,他便目送着靳雨欣回房。
接下來,陳華仍然是站在陽台上,望着羅城燈火輝煌的夜景,目光閃爍着寒芒。
他現在在等,等靳雨欣熟睡之後,他才要動身去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入夜漸行漸深,夜幕下的月光,灑下了讓人着迷的銀色,陳華聽着靳雨欣房間裏傳來的平穩呼吸聲,神情瞬間陰沉了下來。
“吳青,今天你就要爲吳小雲的無知,付出同樣的代價!”
趁着面龐,陳華打開了房門,悄悄地離開了大樓。
他現在的目标,是吳青和吳小雲所住的豪華小區!
其實,在羅城,豪華小區有好幾個,這些豪華小區,都是經商的富家子弟所住的地方,也正因爲住的都是商人,所以,這裏便形成了一個很特别的圈子。
久而久之,這個圈子就有了一種不同的氛圍。
其中,吳小。
之所以取名爲豪軒亭閣,是因爲這裏邊的大樓,又或者是别墅,都是按照不同的格局,錯綜交錯在一起,形成了一個似莊園,卻又不是莊園的布局。
可以說,豪軒亭閣這種布局,給這些商人提供了利益往來上的便利。
既能很好地跟人保持距離,又能很容易地拉近關系。
甚至,還有一些沒有公開身份的有名望賞金獵人,也悄然在這個小區安了家!
也正因爲有這些厲害的人物,才使得整個豪軒亭閣形成了一種很特别的圈子。
畢竟,這些有名望的賞金獵人,一般很少在公衆場合露面,那他們想要購買一些機甲零部件又或者是手持武器、裝備,就得通過這裏居住的商人去實現。
這樣一來,這些有名望的賞金獵人,就使得這個小區變得特殊起來。
像吳青和吳小。
這些跨國集團的商人,由于來自其他國度,或多或少會有着各自不爲人知的政治目的。
這些政治目的,也跟與之所在的國度官方挂鈎。
像這些帶着政治目的的跨國集團商人,彼此之間并不會往來,哪怕是知道對方的目的,也不會出面揭穿。
畢竟,誰都不願意在異國他鄉,惹到不該惹的人!
不過,有的時候,會因爲集團利益上的沖突,而牽連到兩個國度之間的某種利益,甚至還會上升到國與國之間的博弈。
真要到了一而不可收拾的時候,崇尚和平的鐵血聯盟官方,就會出面做和事老,處理這些事情。
這些事情,往往都是在背地裏就處理好了,并不出公布出來。
官方不公布這些明争暗鬥的事情,目的就是爲了民衆,生活在一個沒有多大精神壓力的國度,進而達到讓所有民衆都崇尚和平的目的!
要想想,能讓一個體内流淌着好戰基因的戰鬥民族,對和平如此追崇,鐵血聯盟官方,肯定是下了不少心思的。
這些心思,不僅體現在鐵血聯盟官方以民衆生命爲本的理念上,而且還體現在不給民衆增加精神壓力的方面上!
鐵血聯盟崇尚和平,成功在最短的時間内,讓民衆生活在了一個安逸的環境當中,整個國度,也因此增強了凝聚力。
可是,别的霸權主義國度,偏偏就不樂意看到鐵血聯盟國度就這樣崛起。
因此,這些霸權主義國度,無論是大國還是小國,都想方設法瓦解鐵血聯盟民衆的心理防線,以達到阻礙鐵血聯盟國度飛崛起的目的。
通讀過鐵血聯盟的展史,陳華也能或多或少地知道,各大城市出現這些豪華小區的原因。
豪軒亭閣地處羅城維和局總部,也是維和力量分部最爲密集的一個地方。
因此,在豪軒亭閣,根本就沒有小區安保一說,甚至,連最基本的門口關卡都沒有!
陳華操控着運牛,緩緩地進入了豪軒亭閣。
通過運牛駕駛艙的近景屏幕,陳華仔細觀察着這裏每一棟房子的布置。
現在來到了這裏,陳華一點都不着急,他先要做的,就是摸清整個豪華小區的布局,然後再制定合理的計劃,好好地教訓教訓吳青和吳小雲!
夜間的運牛,因爲緩慢行駛,而出了微鳴的引擎轟隆。
周遭的地面,也都會因爲機甲引擎聲音的悠長而微微震動。
很快地,陳華便找到了一個黑暗的交叉死角,将運牛停放在那,然後從駕駛艙中跳了下來!
此時的陳華,一套黑色的運動裝,搭配上黑色的帆布鞋,在黑暗中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突然出現的幽靈。
他瞄了一下方向,然後定格在了遠處一棟燈光點點的獨體别墅之上,悄然朝着那邊奔掠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