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間轉眼就到了,結束了忙碌的一天,阿健邁着輕快的步子和珍珍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那雞蛋可真好吃呀,不知是誰放的。”阿健望着身邊的珍珍,臉上帶着壞壞的笑容。
珍珍哼了一聲:“少得意,那雞蛋臭了,回去你準得拉肚子。”
阿健笑道:“要是有人天天煮雞蛋給我吃,拉死了也值得。”
珍珍又哼了一聲,不再理睬阿健,走了一會,又開口道:“你看今天的商業計劃書沒有?”
阿健點點頭:“看過了,怎麽了?”
“我覺得真奇怪,我們那老闆看起來笨笨的,可是神作書吧起事來還真叫人不敢相信,那計劃書神作書吧得真棒,難怪有句話叫……大智若愚……對不對?”
阿健搖搖頭:“我不這麽想,别的不說,單看計劃書裏面那些專業的術語,還有那些英文的名詞,就不像是咱們這個連中國話都說不好的老闆能寫出來的。這麽高明的商業計劃,必定出自受過高等教育和系統的管理工程訓練的專家之手。”
“你的意思是說,老闆請人寫的。”
“也不像,這個人對公司内部運神作書吧情況好像了如指掌,計劃書裏寫到的很多細節肯定隻有長期在公司工神作書吧過的人才知道,這個能人應該就是咱們公司同事的某一個。”
“哦?”珍珍詫異地問道:“那會是誰呢?”
“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爲什麽要藏起來?”
“那爲什麽呢?”
阿健笑着說:“你當我神仙呀,什麽都知道,再說,這隻是我的猜測,神作書吧不得準的。”
正說着,阿健的手機急驟地響了起來。阿健打開手機應了幾聲,關機後對珍珍說:“剛才老總打電話來說有點急事要我回公司一趟,不知出了什麽事?”
“哦,那你不用再送了,我再走幾分鍾就到家了。”珍珍說。
“好吧,你自己路上小心。”阿健一揚手招了一輛的士,向公司方向飛馳而去。
珍珍看看天色,夜幕已慢慢降臨,路燈亮了起來。珍珍一轉身,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穿過這條小巷,後面就是她的家,珍珍哼起歌兒向小巷盡頭走去。
“嘿,小妹妹,去哪呀?”珍珍忽聽身後傳來一聲高喊,珍珍回頭一看,隻見三個衣飾奇形怪狀,染着黃黃綠綠的頭發,一看就知道是爛仔流氓的男人吹着口哨向她走來。
“小妹妹,怎麽一個人呀?很悶是吧,走,大哥帶你去玩玩。”其中一個身穿乞丐裝,眯着小眼的大漢走上前,邊說邊用手去搭珍珍的肩膀。
“喂,你們幹什麽?”珍珍甩開那隻毛手。
“喲,小妞兒挺有脾氣的。”那流氓一把抓住珍珍的手臂:“怕什麽,大哥帶你好好樂一樂。”
“你們别過來呀!”珍珍第一次遇到被流氓非禮,不由驚恐萬狀,一步一步往牆角退去,三個流氓哈哈大笑,步步緊逼,嘴裏不停說着污言穢語。
“再過來我就要喊了。”珍珍貼着牆壁,冷汗從額頭密密麻麻地滲出。
“喊呀!你越喊咱哥們幹起活越帶勁。”那爲首的流氓一把伸手摟住珍珍,珍珍尖叫一聲,情急之下張口向他手臂上咬去。
“哎呀!”流氓痛得怪叫一聲:“他媽的,你敢咬我!”一擡手欲打珍珍一巴掌。
突然一聲暴喝傳來:“住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猛沖過來,那摟住珍珍的流氓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後頸被人一提,啪地甩出一丈多遠,痛得齧牙裂嘴。
“好小子,想英雄救美!”另兩個流氓一人掏出一把匕首,對準來人,珍珍定睛一看:“龍經理,是你!”
“你們還不快滾!”這個人正是龍英,他面對兩個手持兇器的歹徒毫無懼色,厲聲大喝。
“小子,你還挺嚣張的。”兩個流氓正要挺刀撲上,龍英忽從懷中掏出一支烏黑油亮的小手槍:‘你們想找死嗎?滾!“兩個流氓呆了一呆,見勢不妙,冷聲道:“小子,算你狠,咱們走着瞧。“說完扶那摔倒的流氓,匆匆離去。
龍英走到珍珍面前:“珍珍,你沒事吧?“珍珍驚魂未定,好一會兒才回答:“我沒事,謝謝你龍經理。“龍英見珍珍全身發抖,便脫下外衣披上珍珍的肩道:“走,我送你回去吧!“挽起珍珍的手,向她家方向走去。
“怎麽今天就你一個人?阿健不是每天都送你的嗎?”龍英詫異地問道。
這時珍珍恢複了平靜,搖頭道:“剛才他被老總叫回去說有點急事,沒想到他一走就發生這樣的事情。”
“是的,我想起來了,因爲計劃書上的徽标需要修改,老總下班還同我說過一聲要我通知阿健加班,誰知我臨時急着出來買點東西就把這事給忘了,所以老總才打電話臨時叫他回去的。”龍英說到這裏抱歉地笑笑:“也怪我,一時疏忽才讓你受了驚吓。不然沒人送你你本可以打的回家的。”
珍珍搖頭道:“怎麽能怪你,今天真多虧了你。如果你不在這兒出現,我……唉,想想都覺得害怕。”
“也是真巧,我剛好在前面店裏買東西,才走過這條小巷,不然還碰不到你。”
珍珍忽然想起點什麽:“龍經理,你怎麽會有槍呢?”
龍英從口袋裏掏出那把手槍一扣扳機,槍口跳出青綠的火苗,原來是個打火機。“假的,傻瓜。如果不是它呀,今天我怕要給這幾個流氓捅幾刀了。”
珍珍笑了,繼而抱歉地說:“幸虧你聰明,要是你出了什麽事,我可都不知怎麽過意得去……”
“别這麽說,大家朋友,這是應該的……”
二人說話之間已到了珍珍家門口,珍珍将外衣還給龍英道:“再一次謝謝你,改天請你吃飯好嗎?”
“當然好!”龍英一聽心中大喜,當即答應。珍珍揮揮手進了大門,龍英轉身向外走去,臉有得色。
不遠處一台紅色的小轎車裏,洪姐冷笑着注視着這一切,這時,剛才調戲珍珍的幾個流氓走上前來,扶着車窗對洪姐說:‘洪姐,剛才那女人咬得我好狠哪,不知會不會發炎呢。”
洪姐打開皮包抽出幾張鈔票遞出車窗:“拿去買創可貼吧。”待那三個流氓走後,洪姐望着慢慢走遠的龍英,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嘿嘿,好戲在後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