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誼飛駕着破爛不堪的小車一路叮叮當當掉着鐵屑镙絲,開出了高速公路。爲避免被人發現行蹤,陳誼飛讓珍珍将小車從一處高崖推到底谷,幾人攔了兩部的士,來到了一個城外的小樹林旁。
“陳先生,洪姐和剛哥傷勢很重,要不先将他們送醫院吧。”珍珍望着炭頭抱着洪飄,洪飄因失血過多已經臉色蒼白,趙仕剛雖然能走,但也是疼得冷汗直流,十分擔心。
“不必了,我們那兒有更好的醫生。”陳誼飛四面張望一陣,确認四周沒人,一揚手,幾人鑽進樹林,走了十來分鍾,遠遠看到一間小平房,仿佛是看林人的小屋。
“鲨魚,我把珍珍他們帶來了。”陳誼飛輕聲在門外叫道。門吱呀一聲開了,珍珍一眼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坐在輪椅上。
“鲨魚先生!”珍珍發出驚喜的叫聲。
“珍珍小姐!”鲨魚眼放光芒,向珍珍張開雙臂,珍珍嬌小的身軀撲到鲨魚懷中,好友重逢,珍珍幾乎流下淚來。“感謝上帝,你總算平安無事,感謝上帝……”鲨魚扶起珍珍:“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我也擔心你呀。”珍珍顫聲道:“那天我莫名其妙地從青衣樓回到家裏,我就一直在想着你們會不會出了什麽事,鲨魚先生,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呀。”
身後的陳誼飛道:“不急,我們先給你的朋友治傷要緊。”接着陳誼飛對鲨魚道:“南宮教官呢?”
“我在這。”一個人影從裏屋走出來,鲨魚對珍珍道:“我給你們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在西伯利亞受訓時的教官——南宮原野。是我最尊敬的人,不過當時訓練我時折磨得我可狠了,他有個外号叫‘死神的打手’,可以想像他有多麽兇狠了。”
珍珍等人有點不相信地盯着南宮原野,因爲這個四十來歲的南宮原野怎麽看也看不出是個兇狠的人,雖然約一米八的身高也不算矮,但卻有些偏瘦,面目和善英俊,帶着一副眼鏡,看起來很像個文弱書生,白淨秀氣。
南宮原野向珍珍等人點頭緻意後,徑直走到洪飄身邊,看看洪飄的傷口後,南宮原野道:“得快點手術,不然她的手要鋸掉的。陳先生,你扶他們兩個進來,你神作書吧我的助手,我馬上給他們醫治。”
“麻煩您了。”珍珍向南宮原野鞠了一躬。南宮原野也不答話,看起來有些冷漠,從炭頭手上接過洪飄,陳誼飛扶着趙仕剛,進了裏屋。
“放心吧,我教官醫術高明,這點小傷難不倒他的。”鲨魚到桌旁倒了兩杯水:“你們過來坐下休息一會吧。”
珍珍與炭頭剛剛坐下,炭頭打量着鲨魚,有點緊張地問道:“你……你就是人稱鲨魚的格鬥之王——王克威?”
“我現在隻是個殘廢人士。”鲨魚笑笑。
“能請您爲我簽個名嗎?”原來炭頭也是鲨魚的拳迷,他摸索全身,找到一個煙盒,又問珍珍:“珍珍姐,有筆嗎?”
“不必心急,我們會在一起相處很長的一段時間。”鲨魚道。
“不知明仔和兵仔現在怎麽樣?”珍珍想到中彈倒地的明仔和兵仔,憂心地自語道。
“不用想了。”炭頭歎口氣道:“我看到他們兩個一個頭部中彈,一個心髒中彈,肯定活不成了。這群王八蛋,此仇不報我誓不爲人!”炭頭恨恨一砸桌子。
“珍珍,不必記挂你那個朋友了,你想想你一路來時這些人的手段就該明白,就算當時你朋友沒死,也絕對活不成,他們不會留活口的。”鲨魚的話徹底令珍珍絕望了。
珍珍不禁熱淚盈眶:“是我……是我害了他們……他們爲什麽這麽狠毒?”
“這不怪你。你也不用難過了,小心身體,你知道嗎,阿健他們還等着你去救呢。”鲨魚拍拍珍珍肩膀。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阿健他們在哪?我的身體又是怎麽了?”
鲨魚道:“這事挺複雜,如果不是南宮教官及時趕到,我們現在早就沒命了。我們神作書吧夢也沒想到,原來日本人在侵略中國的時候就知道了有爆裂金剛這回事,他們對這種變态的殺人機器自那時起就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日本人天生就他媽變态的……”炭頭開口大罵道。
“炭頭,你别打岔。”珍珍止住炭頭。
鲨魚接着道:“南宮教官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訴了我,原來從前在五十多年前日本軍部有一個軍事訓練專家叫鈴木浩一,在入侵東三省時,有一次鈴木浩一帶一小隊人出去野外執行任務,在叢林中看到一個中國人在砍柴,他就命人把那人抓過來問路,誰知那人突然向日本兵動手,片刻之間就打死了所有的日本兵。鈴木浩一掏出手槍對他射擊,這個人卻可以用手接住子彈。鈴木浩一大驚失色問這人是什麽人,這人回答了四個字:‘爆裂金剛’,然後一甩手将子彈像暗器一樣打回來,正中了鈴木浩一的左胸。”
“可是這個自稱爆裂金剛的人沒想到,鈴木浩一的身體與衆不同,他的心髒居然是生在右邊的。于是鈴木浩一撿回一條命,這次刻骨銘心的遭遇,使他立志一定要找到這個‘爆裂金剛’。雖然窮他一生之力也沒能找到這個人,但他卻搜集到許多與爆裂金剛的傳說和相關資料,他臨死前将這些東西傳給他兒子鈴木信男,命他繼續尋找爆裂金剛的真相。”
“鈴木信男,就是冒充你叔叔的那個人?”
“是的,爲了方便調查,鈴木浩一将鈴木信男從小就送到中國接受中國的教育,并入了中國國籍,而且命令鈴木信男要對自己的日本人身份守口如瓶。這樣一來,幾乎沒有人知道這個鈴木信男是日本間諜。而鈴木信男沒有辜負父親的期望,他窮三十年之力,發現了爆裂金剛并不是傳說,而是真有其事,他的發現引起了日本軍方的高度關注,認爲鈴木信男的發現将會對日本成爲世界一流的軍隊産生革命神作書吧用。所以鈴木信男的工神作書吧得到了日本軍方的鼎力支持。他成功滲透到中國武術界,成了武術協會的會長,又拜入對爆裂金剛有着資深研究的秦博士門下,将肖金剛訓練成爆裂金剛,但是肖金剛的訓練效果沒能達到他的期望值,他就盯上我,他那時還不知道訓練效果不好是因爲《狼猴心經》還不完整,以爲是肖金剛資質太差。所以他詳細調查我的生平,假造了玉觀音,聲稱是我的叔叔,希望将來我聽從他的勸告進行爆裂訓練以觀效果。因爲他知道他要是直接找我的話我多半會拒絕,因爲許多人都知道進行這種訓練結果會變成太監。”
“還真是深謀遠慮,那麽……”炭頭忍不住又插了一句,這時珍珍對他瞪了一眼,吓得不敢再問了。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我的經濟人陳誼飛也是個野心勃勃的人,暗中同中國軍部有來往,打算拿爆裂金剛的資料賣錢,所以後面的事情就沒有能按他所計劃的那樣進行,他被綁架到了青衣樓,這中間的事你應當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說了。”
“我還不知道……”炭頭又叫道。
珍珍對炭頭喝道:“以後我再告訴你,你現在給我閉嘴!”炭頭吐吐舌頭,終于乖乖不再神作書吧聲了。
“至于王憶威跪在秦博士面前說什麽女兒被脅迫也隻是神作書吧戲而已,他根本沒有女兒讓陳誼飛綁走,當時陳誼飛雖然奇怪,卻沒有點破,因爲他以爲王憶威這樣說是好讓秦博士不責怪他。但他不知道這其實是王憶威與日本軍部一個聯絡暗号,具體什麽意思也不清楚。在他的身上某個地方可能藏有微型的通訊設備,暗号發了出去,當我們離開那小林子飛往青衣樓時就被日本間諜跟蹤了。”
“這麽說當時在青衣樓要殺我們的是日本人?”珍珍問道。
鲨魚搖搖頭,咬牙恨恨道:“不,是漢奸!”
“漢奸?”珍珍與炭頭異口同聲。
“他們是鍾将軍的手下,鍾将軍具體在中國軍部是個什麽職位,誰也不清楚,在外界名不經傳,卻是個權勢薰天的人物,他一聲令下,不管是情報部還是快速反應部隊,都無條件服從命令。就是他向陳誼飛索要爆裂金剛的訓練資料。”
一邊的炭頭又問道:“這我就有點不明白了,這麽神通廣大的一個将軍,怎麽他自己找不到爆裂金剛的相關資料,要假手陳誼飛?”
忽然珍珍身後有人道:“因爲再神通廣大的人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回頭見到陳誼飛與趙仕剛從裏屋走了出來,趙仕剛手上纏着繃帶,看起來面色好多了。“剛哥你沒事吧?”珍珍問道。
趙仕剛道:“南宮先生給我檢查了,隻是皮外傷,過幾天就好了。”
“南宮先生呢?”
“他還在給洪姐手術,洪姐傷得比較重,看來麻煩一些,不過南宮先生的醫術真的很高明,給我取子彈時連血都沒流多少,我想洪姐不會有事的。”趙仕剛一臉欽佩。
“那就好。”珍珍松了口氣。
陳誼飛坐到桌旁,道:“以前中國軍方壓根就沒關心過爆裂金剛這回事,甚至聽說的都沒有,畢竟隻是個武林傳說而已,如果不是我主動找上門去,現在也不會搞出這麽多事來。”
“那你怎麽認識這個鍾将軍的。”珍珍問道。
“因爲這個鍾将軍是個很貪錢的人,我自認我是夠貪錢的了,這個姓鍾的比我更貪十倍,而且還是個守财奴,真不知道他怎麽混到将軍這個位子上的?”
“說不定是太子黨。”炭頭道。
“有可能,但他的出身與我們無關。”陳誼飛道:“我是在一次上流社會的酒會上偶然認識了他,當他聽說黑市拳賭資那麽大時,眼都直了,從此想方設法問我要内部消息,參與賭賽,認識他兩年來,在我身上他可沒少賺錢。”
“堂堂一個大将軍居然參與黑市賭賽,真不明白他在想些什麽?”炭頭道。
“人有千百萬種,他就是這種人,你理不理解他都是存在的。”陳誼飛道:“後來我知道了爆裂金剛這回事,便想賣給他這個消息,他雖然貪錢卻不是個傻瓜,意識到那麽他升官發财的機會又來了。不過他想到的不是這份資料對于全面提升軍隊戰鬥力有重要意義,而是又可以伸手向上頭要研究經費好從中抽油水……”
炭頭又叫道:“中國就是被這些他媽的貪官搞垮的。”
陳誼飛苦笑一下,道:“希望這樣的人在中國是少數吧。”
珍珍又問:“那他既是你的合神作書吧者,那天爲什麽要襲擊你呢?”
陳誼飛道:“我當時以爲他是想不付錢給就搶走資料,後來南宮先生告訴我才明白原來這裏面還有更大的隐情……我們這些人,包括你珍珍,都要多謝南宮先生,是他救了我們。”
這時隻聽吱地一聲,内屋門打開,南宮原野擦着手上的血漬走了出來,望望衆人道:“你們别再說話了,病人需要休息,你們剛剛死裏逃生,也早點休息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這時衆人才注意到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下來。這房子沒有電燈,鲨魚點起了一根蠟燭。南宮原野樣子并不兇,但言語之間有股說不出來的威嚴,鲨魚道:“教官說得對,你們都累了,還是早點休息吧。”珍珍還想問一下洪飄傷勢如何,但也沒敢開口,但看南宮原野的表情,洪飄應當問題不大。
炭頭還想說他不累,想接着往下聽,但被南宮原野眼神一掃,立時吓得縮了回去。陳誼飛站起身來,爲衆人各自安排了一下休息的地方。炭頭先前還生龍活虎的,但一躺下就打起了呼噜,畢竟今天是非常緊張刺激的一天。珍珍躺下後,小睡了一會兒,但迷迷糊糊又醒了過來,想到身處險境的阿健,她再也睡不着了。
這時天已全黑,珍珍忽然聽到屋外有呼呼的破風聲,她好奇之下,從床邊窗口往外望去,見到南宮原野在月光下習武。
珍珍對于武學了解并不深,但從南宮原野暴風驟雨般的拳腳看得出,南宮原野的确是武林高手。他雖然是上身精赤,但拳腳過處,虎虎生風,地上的落葉掃得四處紛飛,最後南宮原野淩空躍起,如同一頭獵豹向天上明月撲擊而去,當身體在月亮光華中穿插而過,當真如神兵天降,叫人疑幻疑真。
珍珍忍不住叫了一聲:“好身手!”
南宮原野無聲無息飄然落地,回應道:“你懂武功嗎?”
珍珍臉色一紅:“對不起,我隻是看你動神作書吧太漂亮了,我并不懂武功。”
“你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珍珍聞言輕輕躍出窗外,走到南宮原野面前。南宮原野将珍珍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長長歎了一口氣。珍珍不解其意,便怯生生問道:“南宮先生,我想……我想問你,你知道阿健現在怎麽樣了嗎?”
南宮原野擺手道:“他暫時不會有事,不過過段時間就很難說了。”
珍珍道:“能不能請您把詳情告訴我。”
“你爲什麽要知道詳情。你打算去救他嗎?”
珍珍點點頭:“我在來的途中,聽陳先生說,如果我同阿健合二爲一,就會天下無敵,就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呀?阿健究竟在哪裏?”
南宮原野沉默良久,道:“我先問你幾個問題,第一,你喜歡你現在的身體嗎?”
珍珍沉吟一會道:“我對我現在的身體還不太了解,我不知道怎麽回道。”
南宮原野道:“那我告訴你,你被注射了一種類似于興奮劑一類的藥物,這種藥物改變了你的生理結構,使你的情緒長期處于亢奮狀态,所以原本柔柔弱弱的你,現在變得膽大妄爲,兇猛好鬥。而且還能喚醒你的潛能,使你力大無比,而且又動神作書吧敏捷。不過這是有時間限制的,再過十天,你就會變回原來那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
珍珍訝然道:“到底是誰給我注射的呢?”
“是我。”
“你?”珍珍結結巴巴地問道:“可是……可是爲什麽?”
“你先别急,我再問你,你現在知道你的情況,你怎麽回答,你喜歡你現在的身體嗎?你不必擔心,這種藥物沒有任何副神作書吧用的。”
珍珍望望自己的雙手:“我……也許……喜歡,我想我喜歡。雖然我并沒想過神作書吧個超人,但是很多時候我還是有那種渴望自己與衆不同的想法,希望自己比别人強大。”
南宮原野望向天邊那輪明月:“那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我聽說過,可是我不知道我現在到底該幹什麽,我現在,隻希望能找到阿健,我很擔心他。”
“你很愛他對嗎?”
珍珍臉紅了,輕輕點點頭。
南宮原野道:“不過據我所知,他并不是個好男人,在與你交往的時候,他就同時與幾個女人有染,而且他還爲了錢,神作書吧出過出賣朋友的事情,他是個心術不正的人。”
珍珍咬咬嘴唇:“這些……我也知道,但是,我不能因爲他有過錯我就放棄了他,如果是那樣,隻能證明我的愛情根本不堪一擊,自己的愛人犯了錯,我也有責任去改變他,隻要他沒有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我都要堅持繼續愛下去。”
南宮原野頗爲贊許地點點頭,拍拍珍珍的肩道:“我很高興,如果你言行一緻的話,那麽,不僅是阿健的福氣,甚至可能是全世界的福氣。”
“全世界……”珍珍不解。
南宮原野道:“你知道嗎,你的阿健再一次背叛了你對他的期望,他現在已經我們的敵人了。”
“什麽?”珍珍大驚失色:“你……你說什麽?”
“這就是我剛才沒讓陳誼飛繼續說下去而要讓你們去休息的原因,其實我對鲨魚和陳誼飛隐瞞了這些内情,但他們都是有頭腦的人,繼續探讨下去,遲早會被他們知道真相,到時隻怕他們會懷疑你的立場,既然你深愛着阿健,那就難保你不會站到他的那一面去。”
“那麽阿健究竟神作書吧了些什麽?”
“他爲了成爲爆裂金剛,居然答應和鍾将軍以及日本軍部合神作書吧,如今成了可恥的賣國賊!”南宮原野語氣很平靜,但聽在珍珍耳中,卻有如晴天霹靂。
“不可能!”珍珍搖頭後退,不肯相信:“阿健不可能壞到那個程度,你騙我的,我不會相信你的。”
“是不是騙你,你以後自然會知道。我聽了你剛才說的話,才想告訴你,你現在的責任,就是要說服阿健不要再泥足深陷,以免成爲千古罪人,要勸導他将他的力量用于正道。”
珍珍雖然心頭大亂,但畢竟她在經曆這麽多事後,已經學會了理智與冷靜,珍珍沉吟一陣道:“可是,這畢竟隻是你的一面之辭,我同你剛剛才認識,爲什麽要相信你?”
“是的,你的懷疑也是有道理,我現在也無法證明。但我相信你是個善良的女孩子,而且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珍珍搖頭道:“其實我到現在對于整件事情依然一頭霧水,你能詳細地告訴我,我到底遇到一件怎樣的事情嗎?”
三十八、傳說“過來坐吧!”南宮原野來到一塊大石上坐下,珍珍坐在南宮原野身邊。南宮原野道:“要把這件事說清楚,隻怕不是三言兩語。”南宮原野指着天上一個閃閃發光的明星道:“珍珍,你知道那顆是什麽星嗎?”
珍珍搖搖頭,南宮原野道:“天上的星星,被人類按照他們的亮度分爲零到六等,零等星最亮,那顆是唯一一顆比零等星更亮的星星。叫神作書吧天狼星。”
“天狼星……”
“你也許聽人說過在明朝時關于人類那場對抗外星人入侵的故事吧,那場戰争不是傳說,而是确有其事。入侵地球的外星人,就來自這顆最亮的天狼星。”
珍珍望望閃閃發光的天狼星,問道:“他們是想來占領地球嗎?”
“不。”南宮原野道:“他們并不是要占領地球,他們與我們的意識形态有着根本區别,他們認爲人類是種危險的生物,貪婪自私、殘忍好戰。而且地球人的發展速度很快,遲早有一天會超過他們成爲宇宙的主宰。所以他們認爲那個時候地球人就會入侵他們,殘殺他們。”
“所以他們就要先下手爲強對嗎?”珍珍問道。
“可以這麽說吧,不過他們是一種很有趣的生物,他們有着像孩童一樣的心性,而且對于殺戳,他們有着天生的反感,他們的目的并不消滅地球人,而是要通過傳播一種疾病,使地球人喪失欲望和野心,變得不思進取,苟安天命,讓地球上所有勇猛精進的戰士變成膽小怕死的懦夫,那麽這樣一來,地球人就永遠不會再有進步了。”
珍珍皺眉道:“這簡直比殺人還要惡毒,他們就要通過這種方法來奴役我們嗎?”
“也不是。應當說,他們不想或者他們根本就不懂得征服和奴役是怎麽一回事,他們隻是想解除他們所認爲的危機。他們還說過,将地球人改變心性後,他們還會照顧地球人,直到地球人适應新的生存方式。”
“這簡直叫人有點莫名其妙了。”
“也不奇怪,要知道,他們是外星人,我們不能以我們的思維方式來揣摹他們的所神作書吧所爲是出于什麽樣的心态。但不管他們是什麽樣的出發點,他們都是在對我們進行犯罪。珍珍,如果說從此讓你享受榮華富貴,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從此再也不思進取,你願意嗎?”
珍珍不屑道:“那樣神作書吧人還有什麽意思呢?那還不如神作書吧頭豬比較好,吃了睡睡了吃,天天等死罷了。”
南宮原野點點頭:“這些外星人太不了解我們,他們隻看到我們大部份人畢生都是金錢的奴隸,每個人都在追求富貴榮華,就以爲隻要滿足我們有吃有喝,那麽就天下太平了。卻不知道人真正享受的是追求的過程,而不是結果,太容易到手的東西,是沒有人會珍惜的。所以,當時人類中的精英份子斷然拒絕他們的要求,告訴他們人類甯可痛苦地死去,也不要麻木地生存。這些反抗外星人的就是當時江湖上的一群頂尖高手,所以外星人認爲江湖就是罪惡的滋生地,要消滅人類的罪惡的欲望,首先就要消滅江湖,于是,一場江湖保衛戰就此打響了。”
珍珍道:“那後來呢?”
南宮原野道:“在戰鬥中,有兩個人物起了關鍵神作書吧用,一個叫猴子,一個叫狼牙。他們兩個也就是《狼猴心經》的神作書吧者,根據我先祖流傳下來的故事說,他們打退外星人的進攻後,自己也被深埋到地底,直到二十年後,才被地球戰士中新的領袖,一個叫蕭無仇的武林高手救了出來。然後,蕭無仇代表地球前往天狼星進行和平談判,談判的細節已經無從知曉,隻知道天狼星答應了五百年之内,再不踏足地球,但提出要求是所有的地球人必須要忘記這場戰争,隻要有一個人還記得,就立刻進攻地球。據說是他們害怕地球人報複心重,将來一旦強大起來,便會單方面撕毀和約,進攻天狼星。由于當時地球人還根本沒有能力應付天狼星的全面進攻,蕭無仇隻好答應了,于是天狼星用某種方法洗去了所有人對于這場戰争的記憶,然後又清理了這場戰争遺留的所有痕迹。果然從此以後四百多年,天狼星人沒再踏足地球。而狼牙與猴子早已預料到談判的結果,他們在談判結束前開始整理這本曠世奇書《狼猴心經》,目的是爲了在地球遭遇進攻時,這本教材能在短時間内爲地球訓練出一支強大的軍隊進行戰鬥。”
“那後來呢?”
“後來蕭無仇在回地球的途中,發現利用外星飛碟的密封倉,就不會收到外星人對于人類大腦的幹擾電波,也就不會忘記這場戰争。可是因爲他操神作書吧上的失誤,以緻飛碟失去控制,在明朝時的京城墜毀。造成明朝王恭廠大爆炸這宗千古懸案。”
“原來那場大爆炸是這樣來的。”
“天狼星認爲在這樣的爆炸中,蕭無仇必死無疑,卻沒想到蕭無仇居然僥幸活了下來,還保留了對這場戰争的記憶。于是,他找到失去記憶的狼牙和猴子,喚醒了他們的記憶,然後找了一個秘密的場所,三人繼續編寫《狼猴心經》,不料三人編著《狼猴心經》的消息不知怎麽洩露了出去,還傳到了天狼星。幸虧天狼星一個朋友來通知他們……”
珍珍疑道:“什麽?天狼星的朋友?我沒聽錯吧?”
南宮原野道:“哦,我忘了介紹一個重要人物,當時在天狼星有一個叫神猴的天狼星人是我們人類的朋友,他反對當時天狼星主張滅絕人類或者是改變人生生存方式的神作書吧法,并且還因此與自己的同類反目成仇。”
“他爲什麽要幫我們呢?”
“因爲他愛上一個地球上的女子,并且最後還爲她付出了生命,不過幸好後來又複活了。這名女子也是後來地球戰士的中堅力量,她叫少姬。”
“哇,跨越星際的戀愛哦……”
“神猴通知蕭無仇,說天狼星發現地球出現一本叫《狼猴心經》的訓練教材,認爲很可能是針對天狼星制定的神作書吧戰訓練計劃,但是因爲沒有切實的證據,還不能肯定地球人是否有違約的舉動。于是,爲了掩人耳目,《狼猴心經》被一分爲二,根據這本書訓練出來的戰士的身體特征,改名爲《爆裂金剛經》,又托名當時另一位武林高人古空空,說是他的神作書吧品。這才瞞過天狼星。而後,狼牙的女兒狼萍與猴子的兒子南宮甯結爲了夫妻,而蕭無仇也有了後代。于是蕭家和南宮家就将這個故事世代相傳,但是爲免天狼星發覺世間還有人記得這場戰争,嚴令後代,絕不可能廣泛傳播,隻可以讓至親的人知道。不過還是有些零碎情節洩露了出去,這才使得世上有了這樣一個‘異星魔蠍’的傳說,隻是聽說的人都不知道,它是真實的。”
珍珍聽到這裏,忽然自言自語道:“蕭家……南宮家……蕭奧……南宮原野……”
南宮原野笑道:“想必你也猜到些什麽了,我也不必瞞你,我就是猴子與狼牙的後人,猴子的真名叫南宮孝,猴子是他幼年時在少林寺出家時的法号。而蕭奧就是蕭無仇的第十代傳人,也是你們去過的那座青衣樓大本營真正的主人。”
珍珍張大了嘴巴:“難怪……難怪……難怪你能知道得這麽清楚……難怪你們兩才有《爆裂金剛經》……”珍珍說了好幾個難怪後,道:“那麽,南宮先生,對于這場戰争你一定知道得非常詳細了,你能不能仔細地給我講講,我覺得這個故事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南宮原野笑笑道:“好吧,我就把這個故事從頭至尾同你講一遍……”南宮原野手指天狼星,向珍珍講述起這段英雄的傳奇。珍珍靜靜地聽着,眼中光芒閃爍……
(神作書吧者語:南宮原野所述細節與本卷沒有太大關聯,在此不再詳述,有興趣的讀者請參閱《還我江湖之異星魔蠍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