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士,我想我解開《爆裂金剛經》的秘密了。”阿健将手中的《爆裂金剛經》遞到秦博士手邊。秦博士打開一看,隻見裏面畫滿紅紅綠綠的各色箭頭。
“哦,快說給我聽聽。”秦博士看着這些箭頭,知道謎底即将揭開,心中激動不已。
“不,我要先見到王憶威。”阿健收回書本道。
這時聽到門輕聲推開,王憶威大步邁進來,邊走邊鼓掌道:“阿健,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阿健冷冷道:“你曾經說過,隻要我找齊《爆裂金剛經》,你就放了我二師兄和秋兒。你說話算不算數。”
“放心吧!”王憶威道:“我們大和民族從來沒有言而無信的人,再說隻要爆裂金剛經到手,我們同你們無怨無仇,也不必爲難你們。”
“那麽鍾将軍呢?你能保證他不會對我們不利嗎?”
王憶威笑道:“真是奇怪哦,你可以相信我這個日本人,卻對你的中國同胞心存懷疑。是不是你們中國人都喜歡窩裏鬥呀?”
阿健面色一沉:“鈴木信男,你再敢說一句污辱中國人的話,我就讓爆裂金剛的秘密永遠消失。”
鈴木信男(神作書吧者語:以下王憶威均稱鈴木信男)連忙擺手:“對不起,我開句玩笑,我表示道歉。”阿健哼了一聲。鈴木信男又道:“這樣吧,你要是不放心,我保證事後送他們倆到其它國家,給他們一個全新的身份,保證鍾将軍找不到他們。”
“你憑什麽保證?”
“我們可以向鍾将軍宣稱靳鐵生和秋兒已經是我們的人,他不可以再有其他不軌企圖,我可以給你一份軍方的證明報告。”
“不必了。”阿健道:“我不太相信你們會放了他們,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想拿他們神作書吧爆裂訓練的實驗品。”
“爲了争取你同我們的合神作書吧,我們可以另神作書吧人選,也不是非用他們不可。”
阿健沉吟半晌,道:“好,我相信你,我希望你能遵守諾言,不要給你們大和民族丢臉。”
鈴木信男聞言凜然道:“鈴木信男以生命發誓,絕對不敢神作書吧出有損民族尊嚴的任何事情,請你絕對放心。”
阿健點點頭,道:“那什麽時候送他們走。”
“你什麽告訴我們,我們就什麽時候送走他們。”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你過來!”阿健将書本在桌面攤開,鈴木信男與秦博士上前,阿健指着那些箭頭道:“其實很簡單,這本書的确被一分爲二,但兩部份都在同一本書中,隻是一般對武學認識不深的人很難看得出來,認識深的人也未必想得到。我已經可以肯定,将這本書按順序從第一章開始練至第十三章,便是上節,而倒過來,從第十三章開始練起,到第一章,便是下節。也就是說,隻要先順練,再反練,便能練出完整的爆裂金剛。”
秦博士一拍大腿:“對呀!我早就覺得将書本分開兩處收藏其實更不安全,隻有這種方法才是最完善最容易騙到人的。這本書的神作書吧者簡直是天才,誰能想到将它倒過來便是另一本書呢?”秦博士萬分激動地抱住阿健的肩膀道:“阿健,你真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認識你我實在是萬分榮幸。”
“就這麽簡單?”鈴木信男半信半疑。
“你不必懷疑,如果不是這樣,我願意把頭砍下來。”阿健還沒說話,興奮的秦博士已經萬分激動代阿健發誓。
“并不是我不相信你們。”鈴木信男道:“隻是這個答案太過簡單了,我擔心軍方高層人物恐怕難以相信。他們會要求看到結果再神作書吧決定的。”
“如果是這樣,我願意親自試驗給他們看。”阿健道。
鈴木信男猶豫了一會道:“可是據秦博士所說,你是目前對爆裂金剛經了解最深的人,如果在訓練過程中出了什麽差錯……我們可不想損失了你這麽一個優秀的人才。”
秦博士道:“我也認爲阿鍵是接受訓練的最佳人選,他對武學認識深刻,而且人又有頭腦,對于爆裂訓練法他也了解很深,體格更加是千裏挑一的好體格,你們很難找到另外一個人來代替他了。”
鈴木信男沉吟半晌,擡頭道:“阿健,你發誓你是有絕對把握才同意接受訓練的,而不出于對靳鐵生他們安全的考慮。”
阿健伸出三根手指:“我可以發誓。”
鈴木信男點點頭道:“那我這就将結果呈報上級。”
第二天清晨,鈴木信男和幾名荷槍實彈的衛兵押着靳鐵生和秋兒來到一個軍用機場,上面有一架小型軍用飛機停靠在跑道上。
鈴木信男将二人送到機艙門口道:“靳鐵生,我知道你還恨着阿健,但是我想告訴你,你應當爲有一個阿健這樣的朋友而驕傲,他爲了救你,甯願自己接受極端危險的爆裂訓練,雖然他向我發誓他不是爲了救你們才這樣神作書吧的,但他的心思我很清楚。你們中國人對朋友的确夠義氣,名不虛傳。如果我不是和他立場不同,我真的很想有一個象他這樣又忠心又有本事的朋友。”
靳鐵生望了一眼秋兒,道:“我早猜到阿健會這麽神作書吧,其實我一直都知道,阿健不是個壞人。但是他同你們日本人合神作書吧,就是賣國賊,不管他對我多好,我都不可能因此而原諒他。”
秋兒忽然一指遠方叫道:“師兄你看!”
隻見遠處一輛軍用敞蓬車開到飛機旁,阿健從車上跳下走到幾人身邊。鈴木信男道:“阿健,時間不要太久。我可是違背上頭命令讓你來送他們的。”說完轉身走遠了,兩名士兵也退後了幾尺。
阿健凝視着靳鐵生,久久一動不動。靳鐵生忽然覺得眼眶有點濕濕的,他轉過頭,不想讓阿健看到他流淚,他知道這次分别很可能是生離死别。
阿健又望向秋兒,秋兒哽咽着喚了一聲:“健哥!”
阿健輕輕捧起秋兒的臉,深情地凝望了秋兒最後一眼,深深地吻在秋兒嘴唇上,靳鐵生望着二人忘情深吻,默不神作書吧聲。阿健親吻完秋兒,又望了靳鐵生一眼,轉身走了,他來送行,可是,從頭至尾,他沒說一句話,一切盡中不言中。
靳鐵生與秋兒終于上了飛機,飛機終于起飛,這時天空下起了蒙蒙小雨,阿健感受着雨點的涼意,心中默默爲二人祝福着。鈴木信男走到他身邊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守約的。你剛才怎麽不說點什麽。”
阿健沒有神作書吧聲,好一會兒,才問道:“訓練什麽時候開始?”
“明天!”鈴木信男看看手表:“六點開始。”
“那麽送我回去休息吧!”阿健跳上吉普,開始閉目養神。鈴木信男有點不解地望了阿健一眼,揮手讓吉普開車。
飛機上的靳鐵生與秋兒打上飛機就一直沉默着,終于靳鐵生開口道:“秋兒,我知道你還愛着阿健,剛才看到阿健吻你,我覺得他對你也還有感情,可是你别忘了,他現在已經背叛了祖國,下次見面,我們同他就是不共戴天的敵人。”
靳鐵生本以爲秋兒聽了會流淚,但是,他一轉頭,卻看到秋兒眼中孕有笑意,不由吃驚道:“秋兒,你怎麽……”
秋兒搖搖手,示意靳鐵生不要說話,靳鐵生滿腹狐疑。飛機飛了兩個小時,在一個民用機場降落,飛行員下機後,将兩個行囊交給靳鐵生道:“你們所需要的一切東西包括現金、機票、護照我們都安排好了,你們順這條路就可以直接上飛機,飛往加拿大,到了那裏,你們就自由了,祝你們好運。”
靳鐵生見飛行員上了飛機起飛離去,道:“秋兒,我不想走,我要留下來。”
“不!”秋兒道:“我們一定要走,離這裏越遠越好!”說話時秋兒有點口齒不清。
“爲什麽?”靳鐵生道:“你怕那鍾将軍對我們不利嗎?”
秋兒搖搖頭,推着靳鐵生道:“快上飛機吧,一會你就明白了,我們照阿健的安排神作書吧不會有錯的。”
若是其他人說這句話,靳鐵生隻怕要爆跳如雷,但從秋兒嘴裏說出來,效果就大不一樣,靳鐵生不知道,自己與秋兒這段時間朝夕相處,患難與共,已不知不覺愛上了這個善良溫柔的女孩,所以此時心上人說的話如同聖旨一般管用。靳鐵生心中雖有猶疑,卻不敢違逆,被推推拉拉上了飛機。
待飛機起飛後,秋兒小心翼翼看看四周,确認沒有人在監視他們,低聲對靳鐵生道:“阿健不是賣國賊。”
“什麽?”靳鐵生驚道:“你怎麽知道?”
秋兒将手伸到嘴裏,掏出一個膠紙包着的紙團,這是剛才阿健吻她時送到她嘴裏的,秋兒遞到靳鐵生手中道:“你看看就會明白的。”
靳鐵生展開紙團看到:先順練再倒練,便成爆裂金剛,兩位藝成之日,兄弟團聚之時。
“阿健!”靳鐵生心頭一緊:“我……我又誤會你了。”
秋兒牢牢抓住靳鐵生的手道:“我知道健哥不會的,他一定不會的……”
靳鐵生望向窗外白雲渺渺,心中喜悅幾乎要沖破胸膛:“好兄弟,等我回來!”
飛機超越雲層,向那一輪黃金的太陽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