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長城,八達嶺,青山連綿,萬裏晴空,在拂面微風中,長城煥如巨龍盤旋在崇山峻嶺之間,一直到大漠邊關,那裏的古舊長城基本已經廢棄了,沒有遊人,靜靜地躺在山峰之巅,見證着滄海桑田。
此時,在一段廢棄的城牆上,卻有一男一女,女的秀美,男的英武,女孩靜靜把頭靠在男孩的肩上,男孩緊抱着女孩,相偎相依,默默地享受着天地的甯靜。
他們就是久别重逢後的阿健和珍珍,珍珍的臉上,還有那在擂台留下的累累傷痕,雖然平複了許多,但還是能看到血痕。
阿健慢慢托起珍珍的臉:“你看你,幹嘛那麽拼命?”
珍珍緊緊抱住阿健:“因爲……我怕!”
“怕什麽?”阿健吻着珍珍額角的傷痕。
“我怕失去這個機會,就再也見不到你了。”珍珍眼眶微微發紅。
阿健憐惜地抓起珍珍的手:“傻丫頭……”他望着珍珍的如水的眸子,輕輕地吻了下去。珍珍面孔微紅,享受着阿健唇上甘甜,忽然她在阿健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哎喲!”叫疼的不是阿健,而是珍珍,她隻覺得牙齒咬下去時好像被電流擊了一下,疼得牙根發麻,用手捂住嘴。
“你不疼吧?”阿健連忙掰開珍珍的手:“你不疼吧?你幹嘛咬我呢?”
“好疼哦。”珍珍想用力在阿健身上打幾下,可她一想到阿健自然而然産生的抗力,又不得不停下手,恨恨地瞪着阿健:“這下好了,你功夫高了,以後就可以你打我不能我打你啦!我是一輩子都要受欺負了……”說着珍珍捂着面孔哭起來。
阿健嘿嘿一笑,因爲他看到珍珍其實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但還是裝神作書吧很害怕的樣子:“好了好了,小祖宗,從來是你打我,我幾時打過你呀?”
“就有就有!”珍珍甩開阿健的手。
“好好好……有有有!”阿健哄着珍珍,接着歎口氣:“唉,又要親人家,又要咬人家,我還真是搞不懂你呵。”
珍珍擡起頭:“吻你是因爲我想你,咬你是因爲你讓我擔心了。隻是……唉,以後咬不到你了。”珍珍說到這裏,問道:“你的爆裂心法怎麽練得這麽厲害的?”
阿健望着遠方,神情忽然出現一陣哀傷,他回憶起在日本軍事基地中訓練的過程,面色充滿了憤恨,道:“那是非人的折磨。”
看着阿健痛苦的神色,珍珍知道自己勾起了阿健痛苦的回憶,輕輕撫着阿健的發根:“他們……打你了?”
阿健冷笑一聲:“打我?僅僅是這樣我可要謝天謝地了。同我一起進行爆裂訓練的共有三百個人,但是,活到最後的,隻有三個,我,劉仲強,還有那被你打敗的斷長江,其它人,都在殘酷的訓練中,活活被折磨死了。我是經過那地獄般的日子活到今天的。”
珍珍無限心疼地執起阿健的手,雖然她在南宮原野和蕭奧的手下訓練也很艱苦,但并沒有受折磨的感覺,她知道阿健一向是個堅忍的人,連他都說那是地獄一樣的日子,如果換成是她,隻怕根本不堪忍受:“别想了,已經熬過來了。”
“是的,熬過來了。”阿健扶着珍珍的肩:“這都要感謝你。”
珍珍一愣:“感謝我?爲什麽?”
阿健道:“每當我感覺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我腦子裏就想起你,我想,你一定等我等得很着急,我必須要回去見你,我還想和你一起上班下班,一起回家……”阿健眼中閃爍着光芒:“然後,我奇迹般地堅持了下來,我沒有死,我回來了。”
珍珍心頭又甜蜜又心疼,她回想起自己在劉仲強手下快被打死時,不也是這愛的信念支持着她,最終使她站起來,并領悟了爆裂金剛的真意嗎?她雖然明知阿健是說真心話,但她還是扭過頭:“哼……才不信,你哄我開心。”
阿健微笑:“我在想,你在擂台能支撐下去,一定也是因爲想我吧。”
“才不是。”珍珍哼了一聲:“我是怕以後沒機會看其他帥哥了。”阿健裝神作書吧生氣:“不行,以後隻許看我。”珍珍斜了阿健一眼:“你很帥嗎?”
“當然!”阿健擺個造型。
“去死吧你。”珍珍格格笑了,笑了一會她又問道:“不過我很奇怪,爲什麽我在生死關頭,會突然想明白爆裂心法内含的真意呢?”
阿健道:“十年學道,一朝頓悟,這并不奇怪,那個向上的箭頭,其實就是指在生命快要到盡頭時,全身血液幾乎流盡時,使鬥氣按照原本的順序倒流,隻不過這一關很難闖過,世上能做到這一點的,目前還隻有你和我。很多人都是在那一瞬間快要領悟地死去的,而我們,因爲心懷牽挂,反而活了下來。”
“是愛神在保佑我們嗎?”珍珍偎在阿健懷中。阿健點點頭:“是的。”
正在二人情動又要将雙唇相接時,隻聽隆隆之聲,兩架直升機從遠方開來,阿健長歎一聲,道:“我們連一瞬間的安甯都沒有。”
直升機徑直飛到阿健與珍珍的頭頂,林湛從飛機上一躍而下:“老天爺,你們在這呀,可讓我們好找,怎麽聲都不吭就溜走了呢?還把衛兵打暈了……”
阿健道:“你把我們帶到北京也沒經我們同意,我們爲什麽不能走?”
林湛道:“你們就算不念我的救命之恩,也該念在全世界人都指靠你們這對救世主吧,好了,拜托兩位,國防部長要見你們,請跟我回去吧。”
阿健與珍珍無奈地相視苦笑,同林湛上了直升機,一到直升機上,林湛就道:“阿健先生,實在想不到,你恢複正常後還是個多情種子,地球的命運都可以不顧先忙着與情人幽會。”
阿健道:“外交事務我又幫不上忙,爲什麽不讓我抽點時間陪陪女朋友。何況,現在世界上的人對于是否有外星人還心存懷疑,現在我出馬,能做什麽?”
“你都知道了。”林湛詫異地望向阿健。
阿健點頭:“報紙上有寫,美國想在全球開展防務工神作書吧,許多國家指責美國串通中國用外星人的假消息欺騙世界,意圖推動新一輪的全球霸權主義,我早料到團結全世界沒那麽容易。”
林湛歎口氣:“是呀,這也隻怪美國平時惡事神作書吧多了,如今說真話都沒人信了,美國想根據太空總署的意見在全球各大城市布置軍事要點,被許多國家反對,特别是曾經被美國當成‘邪惡軸心’的國家,朝鮮,伊朗,古巴,還有南聯盟……唉,真是頭大。”
阿健道:“北京方面有什麽意見?”
林湛道:“全亂套了,美國希望中國能加入北約組織,從對付外星人來講,這是符合戰略利益的,可中國又怕得罪了俄羅斯,現在兩頭神作書吧難,現在北韓核武器研究越演越烈,許多小國争相效仿,防止核擴散條約如今成了一紙空文。最煩的是,一些小國現在聽說國際社會動蕩不安,都是傾傾欲動,首先是北愛爾蘭要脫離英國獨立,以色列和巴靳斯坦又大打出手,科索沃阿族解放組織又開始大搞什麽衛國宣傳,還有最要命的,台灣也開始鬧獨立了……”
阿健一聽皺起眉頭:“這樣下去,外星人沒打過來,我們自己先要打起第三次世界大戰了。”
一邊的珍珍道:“難道他們就不能放下民族主義,先合力對付外星人再說嗎?”
林湛道:“問題是,相信外星人會來的沒幾個人,不要說别人了,連我也還在半信半疑,除了那些戰争的遺迹,爆裂心法這本神奇的秘籍,還有你們的說詞以外,還有什麽确實的證據能證明他們一定會來嗎?萬一要是不來呢?或者真如有些人所說,是個騙局呢?”
珍珍道:“我們不會騙人的。”
阿健道:“珍珍别說了,其實仔細想想,他們的懷疑也不無道理,雖然我倆都能證實爆裂金剛的威力,可是對于外星人,我們除了南宮原野他們的話,的确也沒有别的證據證明他們會來。要取信國際社會,一定要有更有力的證明才行。”
珍珍道:“那要什麽樣的證明呢?”
阿健想了想道:“比如說,那份當年蕭無仇和外星人簽訂的條約。”
“可是,在哪呢?是什麽樣子?怎麽證明那是同外星人簽訂的條約?”林湛一口氣問道。
阿健道:“先去找蕭奧他們商量一下。對了,現在幾點了。”
林湛看看表,道:“清晨七點。“阿健望着外面蒼翠的山嶺:“地球人呀?都什麽時候了?還顧着自相殘殺。如果真有外星人,再有一個月加幾個小時,他們就要打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