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劍中劍,劍長三尺三,鬥氣入劍,化神作書吧青藍劍芒,頓時,整個石室内色彩變幻,劍身放射萬道霞光。
嗤嗤……劍氣縱橫,如同無形利劍破空而來。蕭奧與蕭潛同時驚叫一聲:“閃開!”同時一左一右飛開,但那些黑衣人反應慢了一點,啪啪啪……一陣清脆的響聲,齊齊倒退一步,當站穩腳時,喀喇一陣響聲,手中的槍械同時裂開,化成碎片落地。所有人同時面色大變。
嗆啷一聲,珍珍收劍,滿屋飛霞立時消逝,珍珍不敢相信地望望手中狼牙劍,贊道:“真是好劍!”
劍氣一收,砰砰兩聲,蕭奧與蕭潛同時落地,環看地上一地的破碎槍械,蕭潛驚道:“看來狼牙劍中劍是爲爆裂金剛專門打造的,這鬥氣居然可以與劍身同化!”
蕭奧看到珍珍此時威風凜凜橫劍當胸,問道:“密貼呢?”
“沒找到,就算找到也不會交給你們!”珍珍長劍一挺。
蕭奧冷哼一聲:“你以爲有狼牙劍就保得住你嗎?你學過劍術嗎?有劍無法,再好的劍在你手上也是白搭。”
說完身形一動,咔嚓一聲,手臂上魔術般多了一個金屬手套,食指一豎,珍珍揮劍斬來時,叮地一聲,削鐵如泥的狼牙劍居然連他一根手指也斬不斷。
“哼,幾百年前狼牙劍可以說是無堅不摧,可惜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蕭奧手指一勾一搭,咔地扣住劍身,一拉一奪。
嗆啷,長劍被蕭奧奪去,但劍衣中的子劍被珍珍順勢拔了出來:“你忘了它是劍中劍嗎?”呼地劈向蕭奧的左臂。
誰料劍身在蕭奧左臂一觸,居然拐個彎反向珍珍的大腿刺來,珍珍尖叫一聲,被那鏽劍刺穿大腿,又被蕭奧一掌打中胸口,砰地連連倒退。
“哎呀!”珍珍悶哼一聲,忍疼拔出鏽劍,鮮血立時流淌到腳面。雖然傷口很快會痊愈,但還是劇痛陣陣,珍珍一拐一瘸地退了幾步。蕭奧道:“你鬥氣雖強,可是畢竟沒有學過真正的武術,光有能量沒有技巧,你打不過我的,珍珍,還是投降吧。”
珍珍疼得額頭冒汗,她知道蕭奧不是吓唬她,蕭奧在武林中幾十年的浸淫絕不是說笑的,雖然他是機器身體,但靈活絕不亞于正常人。
“蕭奧,我……我最恨就是别人騙我,我絕不會投降的。”珍珍雖然天性柔順,但骨子裏卻甚是傲氣,甯死不屈。
“我真的不想殺你!”蕭奧眼神中有着些許落寞。這時蕭潛在背後道:“哥哥,你下不了手還是讓我來吧,我還沒試這同有鬥氣的爆裂金剛交手呢。”
蕭奧沉默了一會,退了下去,蕭潛盯着珍珍,如看待宰羔羊般一笑。接着面色變得猙獰,一股黑氣籠罩全身,大吼一聲:“納命來!”身體如閃電般射向珍珍,他的身手仿佛不在蕭奧之下。
珍珍此時覺得腿上疼痛稍減,她手心一翻,一道藍光泛起,噼啪,如閃電裂空,兩道光鞭淩空向蕭潛抽去。蕭潛足尖輕點,在間不容發的瞬間從兩道光鞭中央閃身而過,速度居然比蕭奧還要快,畢竟他不像蕭奧是機械身體,更加靈活快捷。
“看招!”蕭潛五指箕張,向珍珍的喉頭猛地扣來,珍珍收加光鞭,鬥氣在掌中大盛,一指向蕭潛掌心刺去,蕭潛掌心未到,就隻覺雷鳴陣陣,渾身如罩在巨大的熱爐中一般,不由心頭暗驚:“我同她一樣修煉,這威力卻是天淵之别。”當下不敢硬接,手臂一擡,向珍珍手腕抓去。
珍珍剛才吃了蕭奧四兩撥千斤的虧,不敢與蕭奧手掌相碰,單腿一掃,腿上挾着藍光雷霆,直打蕭奧的腰際。
“小丫頭上當了。”蕭潛一聲尖笑,改抓爲砍,他早料到珍珍不敢與他碰撞,算準了珍珍會用這一招,砰,珍珍隻覺小腿疼入骨髓,啊地一聲,被蕭潛再次一掌打得翻倒在地。到底臨敵經驗遠遠沒有蕭氏兄弟這些武林中人豐富,如果換成阿健,斷然不會上這種惡當。
看到珍珍疼得抱着腿滿地打滾,蕭潛望了蕭奧鐵青的臉色一眼:“哥哥,不必心疼了,我們是做大事的人。”說完,一掌向珍珍天靈蓋拍去。
珍珍正在疼得神志不清,忽然感覺到一股灼熱從右手傳來,她看到捏在手中那鏽迹斑斑的短劍居然隐隐發出紅光,自己先前染在上面的鮮血居然飛速地滲入劍身,原本不到三寸的劍身在慢慢延長。
珍珍正在驚詫之際,忽覺頭頂生風,蕭潛已經一掌向她拍來,珍珍不及多想,她本能地感到這鏽劍此時起了本質的變化,立時一劍向蕭潛掄去。
“小心!”蕭奧遠遠看到紅光一閃,出聲示警,但蕭潛手掌離珍珍腦門不到一寸,沙!蕭潛慘叫一聲,四根手指被齊根斬下,身形一頓,珍珍劍勢不停,向蕭潛頭部劈去,蕭潛總算見機得快,一個“鳳點頭”險險避過眼前利劍,差點是斷頭之禍。
蕭潛立定後,捏着右手,疼得額頭冷汗直冒,當他看到珍珍手中那鏽劍此時在吸血後脫胎換骨,化神作書吧紅光閃閃的三尺長劍,驚道:“無影劍!”
“這就是當年殺死異星魔蠍的無影劍?”珍珍驚喜地望着手中無影劍,如鮮血凝成,紅芒閃閃,當鬥氣溶入時更顯得光芒大盛:“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絕世好劍!”
猛聽蕭潛像野獸般狂吼一聲,再度撲來,剛才斷指之疼徹底激怒了他,大吼道:“所有人一起上,殺了這女人!”
先前那些槍手因珍珍手下留情,隻是槍械被打掉,一聽蕭潛令下,同時向珍珍猛撲過來,這十幾名受過爆裂訓練的黑衣人同時沖來,珍珍隻覺遠遠就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壓上,幾乎透不過氣來,無數道勁力如刀鋒般刺上,撕撕聲中,自己的衣裳都被氣流激破,露出雪白的肌膚,頭發都在鬥氣中飄飛起來。
“同你們拼了!”珍珍知道這般大力壓來,自己十有九要壓成齑粉,索性不退反進,無影劍如閃電般劃出,獨向蕭潛沖去,全身鬥氣大盛,要拼個魚死網破。
“不好!”一邊的蕭奧見狀,知道就算這下蕭潛能殺得了珍珍,也未然會同珍珍同歸于盡,手掌一揚,要将從珍珍手中奪來的長劍向珍珍擲去。
不料這時,蕭奧聽得身後一聲大吼,那被自己找暈的林湛不知什麽時候醒了過來,張開雙臂向自己攔腰抱來,蕭奧不曾提防,一下被攔腰抱個正着,手上劍勢一偏,從珍珍身邊險險掠過,嗤地刺中一名黑衣人。那黑衣人慘叫一聲,被劍勢帶得沖天而起,飛過那朱雀門的破洞,直向岩漿中跌下,瞬時被燒成一團氣泡。
珍珍正在欲全力一拼,感到四面圍來的力量缺了一個口子,正是被蕭奧射穿的黑衣人那兒露出來的,她畢竟不想就此拼死,身形一縮,閃電般從那缺口沖出,身後轟地一聲,全部力量打在朱雀門上,碎石飛濺,整個洞室都搖晃起來,真的是天崩地裂一般。
珍珍雖然以寡敵衆,但她仍不願殺人,想當初用狙槍打死一名殺手她都難過了好幾天,當時就發誓再不殺人了,如今眼前雖是敵人,但她還是婦人之仁,白白放棄了從背後進攻的好機會,去反身向正與林湛糾纏的蕭奧撲去。
蕭奧此時正要一掌向林湛劈下,見珍珍撲來,隻好将林湛一甩,雙掌與珍珍一對,與珍珍比拼鬥氣的話,蕭奧就遠遠不如了,蓬地一聲,身體激射而出,滑出十幾丈遠,撞到一根柱子才停止。
珍珍一手拉起林湛,那邊蕭潛又帶領十幾名黑衣人團團沖上,珍珍手中電鞭一揮,砰砰砰,在他們身前地面炸起一團電光,手提林湛在牆面一踏,輕飄飄從衆人頭頂掠過,到得上方,劍身向一名黑衣人直刺下來,本來可以借機将黑衣人一劍刺死的,但珍珍不想殺人,劍到中途卻倒轉劍柄,一劍柄将黑衣人敲倒在地。
但受傷的蕭潛卻是一心要置珍珍于死地,不待珍珍站穩,已一掌破空向珍珍當胸打到,正當珍珍要閃開,那被珍珍打倒的黑衣人卻不念珍珍手下留情,一把扯住珍珍的手腕。
砰!珍珍慘叫一聲,被蕭潛再次打得口中吐血,拉着林湛在地面滑出老遠,一直滑到朱雀門口,頭部都伸進門内,那岩漿的熱浪從下方直撲上來,林湛差點掉下來,看到下面沸騰的火海,驚出一身冷汗。
蕭潛不待珍珍起身,已再度撲上,珍珍一咬牙,提着林湛飛身而起,忽地再次飛進鬼門大陣的石林中,蕭潛想像珍珍這樣一躍三十丈還神作書吧不到,恨恨盯着對岸的珍珍:“你以爲逃到那我就沒辦法了嗎?”
蕭潛回到石室中,雙手抱住一根石柱,蕭奧一見驚聲道:“你要幹什麽?”
“我要困死他們在鬼門大陣中!”蕭潛此時爲報斷指之仇不顧一切,他與蕭奧都精通鬼門大陣,他用力将石柱一旋,嘩啦巨響,石林中的珍珍與林湛看到石陣又開始變動,他倆都身陷一片茫無邊際的石林,再看不到那岩漿湖與朱雀門,仿佛被黑暗吞沒了一樣。
“去死吧!”蕭潛再奔到另一根白虎之柱下,左一旋又一旋,咔嚓一聲,隻見石林中發出隆隆巨響,從他們這裏看好像毫無變化,但在石陣中的珍珍與林湛隻覺天崩地塌,整個地面都震動起來,那些石柱居然一根根地倒了下去,随後嘩啦地面塌陷而下,接着火紅的岩漿漫了上來。
“快跑!”珍珍拉着林湛快速向高處——那塊石碑奔去,但四面的石柱下轟轟如爆炸一般,到處是岩漿漫了上來,向二人瘋狂追逐。
“天哪!這鬼門陣這麽恐怖!難怪叫鬼門陣!”林湛在稍停之時發了一聲感慨,珍珍則四面張望,如今四面八方都是團團湧來的岩漿,他們所在的高處正在慢慢地矮下去,岩漿洶湧而至。
“上!”珍珍大力一躍,一劍插進石碑,自己和林湛吊在了石碑上,誰料那無影劍太過鋒利,嗤地一聲,整個石碑居然被一劃兩半,轟地破成兩邊,倒塌時激得岩漿飛濺老高。
“完了!我們要被岩漿燒死了。”看到四面岩漿轟然流下,珍珍絕望地呻吟了一聲,這時林湛忽然手一指:“看那!”隻見破開的石碑下端居然是空心的,露出一個圓形鋼柱。
“跳上去!”珍珍與林湛同時跳到圓柱上,不料一到柱子上隻覺腳下一輕,那柱上方居然是個活動的翻闆,兩人同時尖叫,嘩地一聲掉了下去,接着上面的翻闆又蓋上了,在二人掉下去後不久,岩漿便淹沒了那鋼柱,但那鋼柱不知什麽材料神作書吧的,在岩漿中卻不會溶化。
在朱雀門邊上,蕭奧與蕭潛并排站立,蕭奧深深地歎口氣:“你這蠢貨,這鬼門大陣中還有無數的寶物,就因爲你一時沖動,現在,全沒了。”他們遠遠可以看到那裂成兩半的石碑下裝滿武功秘籍的石碑已被岩漿吞沒,但珍珍二人那地方地勢低一些,反而兩人沒有看到。隻看到二人在劃破石碑掉下來後,岩漿便灌了進去,接着傳來二人的尖叫聲,似乎兩人都已葬身火海了。
“就爲了你那幾根蠢手指,你就毀了最強大的爆裂金剛!還有這寶藏!”蕭奧轉過頭望向蕭潛:“你這人這麽沉不住氣,還有臉說做大事!”
蕭潛這時才覺得毀了這寶藏有些可惜,但事已至此,後悔也來不及了。蕭奧道:“你自己在這兒善後吧!”說完,揚長而去,轉身時,蕭奧忽覺自己雙眼發熱:“珍珍……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