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與林湛兩人跳下水溝,不一會就走進一條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通道中,兩個摸着牆壁小心地行走,這條通道長得驚人,兩人算着時間,足足走了四個小時了,珍珍還好,林湛幾次都想坐下來休息,但看到珍珍在前面一點不累地往前走,不好意思在女人面前示弱,咬着牙繼續走。
最後連珍珍也累了,兩人不得不在通道中休息,一坐下來,疲累已極的兩人就這樣背靠背的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珍珍幽幽轉醒時,發現自己靠在林湛的肩頭,林湛睡得正香,當珍珍一動時,林湛也醒來了,這才發覺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居然伸手環抱着珍珍的肩頭,連忙一縮手,尴尬地笑笑。珍珍臉上微微一紅,幸好黑暗中林湛看不見。
林湛道:“對不起哦,我沒想到自己會毛手毛腳的。”樣子甚是難堪。
珍珍低聲道:“我又沒怪你。”
“哦……”林湛結結巴巴道:“那……那可太好了。”
“我們出發吧。”珍珍爲了結束這種尴尬,連忙站起,本來林湛還覺得肚子餓,一見珍珍這麽說,連忙起身跟着走。兩人默不神作書吧聲地走着,林湛在後面忽然輕輕地歎息了一聲:“我真希望,這條通道永遠不要到盡頭。”
珍珍聽得出林湛這話暗藏着對她的情愫,珍珍心底微微一顫,林湛的确是個體貼又有男子漢概的好男兒,可是,她已經心屬阿健,不想再神作書吧其他選擇了,珍珍輕聲道:“還是快點出去吧,出去了,我親手神作書吧頓好的給你吃。”
林湛笑了:“能吃你一頓親手神作書吧的飯,餓死也值得了。”
珍珍也笑了,腳步更加快了起來,但是,這條通道好像還是永遠都走不完似的,就在又過了近十個小時,兩人再次走得筋疲力盡,準備又躺下來睡一覺時,看到了前面一點微光。
“啊!啊!”兩人興奮大叫,不由在通道中擁抱起來:“到頭了,我們到盡頭了。”
“到盡頭了……”林湛面上忽露出落寞之色:“是的,到盡頭了。”他知道這盡頭一到,也就意味着他和珍珍快要分手了。他環抱着珍珍,久久不想放手,在黑暗中凝視着珍珍秋水一樣的眸子。珍珍也感到了林湛的失望,她一動不動,任由林湛抱着她,她不忍心拒絕這個愛着自己的男子漢。
終于,林湛還是放開了手:“珍珍,叫我一聲大哥好嗎?”
“爲什麽?”珍珍問道。
林湛咬咬嘴唇:“我不怕坦白說,我這輩子,恐怕就這次爲女孩子動過心,我知道你能看出來,我……喜歡你……”
珍珍低下頭,她早看得出來,林湛對她的好感是不加掩飾的,可她無言以對,隻能低頭。林湛歎口氣:“可惜,你是個專一的女孩子,你不會爲了我而背叛阿健。”
“對不起……”珍珍聲音低若蚊鳴。
“你不用道歉,這是你的優點。”林湛望着遠處那一點微光:“所以我想神作書吧你的大哥,你是我的好妹妹,如果将來有人欺負你,你一定記得,千萬千萬要告訴我。”
珍珍心中感動,她知道說出這樣的話來對林湛來說意味着什麽,他坦蕩無私地願意爲她奉獻,珍珍想起了龍英和蕭奧,龍英這個富家子弟曾愛過她,蕭奧雖沒說出口,但憑着她的直覺,她能感覺到那份愛意,她可以堂皇地拒絕他們,是因爲他們一個不配神作書吧男子漢,另一個又野心勃勃。可是對林湛,她真的不知說什麽好,無論怎麽講,他都不是一個會輸給阿健的男人,而且,他不花心,成熟穩重,溫柔體貼……可是林湛千好萬好,當珍珍一想到阿健,心又低沉了下來。
珍珍擡起頭,輕輕在林湛臉上親吻一下:“大哥,小妹以後就認你神作書吧大哥了。”
林湛強抑着失落,重重地點點頭,輕撫着珍珍的秀發:“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林湛長長吐了口氣,牽着珍珍的手:“走吧。”
又走了約十多分鍾,兩人來到通道的邊沿,這時陽光射入,已能隐隐看到通道裏的景象,林湛看到靠近邊沿的牆上,又有一個拉環,林湛道:“這個拉環一拉是不是就水澆灌進來呢?”
珍珍道:“你試試看。”林湛依言一拉,可是沒有動靜,也沒看到前方有水漫進來,二人正在奇怪時,忽然砰地一聲大震,整個通道都震蕩起來,接着,通道開始裂縫,石頭噼哩啪啦往下掉。林湛大驚:“快跑,要塌了!”
兩人邁步狂奔,剛一到邊沿,隻聽轟地一聲,前方一股大水洶湧灌入,接着隻聽隆隆巨響,一股火硝與硫磺味撲鼻而來。珍珍一把抱住林湛:“這裏要毀了!”轟地一聲,珍珍沖破迎面而來的水牆,一下沖到陽光之中。撲通兩人落入海中,當兩人冒出頭來,海水猛地上揚,兩人清楚地看到出來的通道口嘩地倒下,傾刻淹沒在海水中,整個大海都在震蕩,他們一擡頭,才發現自己在一塊巨大的礁石下,遠處正是那埃特納火山,隻見火山口濃煙越來越濃,轟然巨響,一團岩漿從裏面噴出,火山爆發了。
嘩啦!海邊岩石陣陣崩潰,石頭如雨點般向二人砸來,珍珍拉着林湛,不顧一切往海中間遊去,好在珍珍非同凡人,總算躲過了石雨,兩人來到一塊礁石上,這時才看清楚,那塊巨大的礁石是立在海中央的一個小小孤島,此時嘩啦倒下,完全沒入海中,而遠處,埃特納火山噴出兩輪岩漿後,再度歸于沉寂。
兩人極目四顧,發現自己居然在海中央,海岸離自己最少有十多裏,在這裏連海邊也看不到,隻能看到巨大的高山。
“剛才是自毀裝置。”珍珍明白了:“你拉動那吊環,其實是摧動了鬼門大陣,引爆了火山,那個機關,是這些建設者爲了阻擋敵人,同時不讓吊念山落入敵手而安裝的,現在,這個曠古奇迹徹底被火山推毀了。”
“該死!”林湛重重一砸手掌:“我幹嘛去拉,這裏面還有多少寶貝我們沒帶出來呀,前輩的心血就這樣被我們給毀了,可惜……可惜!”
“算了!”珍珍歎氣坐在礁石上:“能逃得性命已經是萬幸了。再說,也是我要你拉的,不全怪你。”
林湛望望遠處的高山,道:“看來,隻有等休息一會兒後,我們再遊回岸邊了。”
“那好,我們先休息一會吧。”珍珍松口氣,待會還要養足體力遊十多裏,此時兩人又累又餓,快三天滴水未進,喉嚨也是渴得冒煙,幸好都是久經訓練,否則早已脫水休克了。林湛已經不顧一切捧起幾把海水喝起來,好在地中海是個内陸湖,海水不算很鹹。
兩人剛剛休息不到半小時,忽然,聽到天天傳來突突的直升機飛行的聲音,林湛一擡頭,見到一架民用直升機在天空盤旋,不由興奮大叫:“疑!有飛機!”
“我們可以求援了!”林湛大喜,取下背上的槍支,向天鳴槍求救,那直升機果然被槍聲吸引,很快飛到這邊,在兩人頭頂盤旋一周後,垂下一道軟梯。
林湛道:“你先上!”珍珍爬上軟梯,林湛跟上,珍珍身手敏捷,不一會兒就爬到了機艙,一雙有力的手将她拉上來,珍珍擡頭見是一個黃種人,微微詫異,她原本以爲這是西西裏旅遊公司的直升機,因爲機身上還印有三個不同國家的歡迎語言,但看起來,被這些黃種人租用了。
這時林湛也爬了上來,兩人向那幫他們的黃種人道謝。那黃種人用生硬的英語道:“謝謝我們組長吧。”說着指指駕駛員。
“謝謝您了,請問您的姓名?”珍珍向那駕駛員問道。
“不認識我了嗎?珍珍小姐!”那駕駛員輕聲一笑,回過頭來。
珍珍一看那面容,不由大吃一驚:“是你!鈴木信男!”
“真巧呀!”鈴木信男道:“我也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碰到你們。”
珍珍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怎麽會在地中海。”
“我是專程來找你和阿健的。”鈴木信男道:“不過,看了阿健的電視講話後,我正打算返航呢,想不到你會在這海中央出現。”
林湛看到珍珍神色緊張,知道不妙:“他是誰?”
珍珍咬咬牙:“他是日本間諜,鈴木信男!”
林湛一聽馬上拔槍在手,鈴木信男道:“不必緊張,林湛少校,我們這次來不是打算與你們爲敵的,我想你們還是先随我們降落吧,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
珍珍問道:“你要帶我們去哪?”
鈴木信男道:“克羅地亞國家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