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人馬一觸即發,五一提刀就迎向對面的帶頭大漢。而這次的戰鬥的關鍵就在于兩邊的王級,誰的王者實力更強,那麽誰就赢了整場戰鬥的一半。
亡命之徒們人數頗多,個個拔出腰間的背後的武器,個個級别的人都有,人員混雜,而黑甲兵,二十号人拿出統一色的武器,排好戰陣。雖說人數上不占多,但是黑甲兵這邊多數都是霸者的強者,再看向那堆人多半隻是來送死的炮灰。
兩邊瞬間短兵交接,大劍斧子向着黑甲兵的大盾砸去,一邊用去砸還罵罵咧咧,時不時還向着前面踢腳。一道黑光,對面又停止了動作,向後仰倒,又被隊友丢向兩盤,然後又大把的炮灰向着黑甲兵沖鋒。
而五一和大漢扭打在一起,五一用的是随軍用的修羅刀法,簡單沒有什麽花哨,一刀附滿鬥氣就朝着大漢猛劈過去,大漢隻能用長劍橫擋。
連擋幾刀後,大漢感覺不支,蓄滿鬥氣,将五一推開,一劍直刺刺向五一喉嚨。
五一強行定住下身,側身橫劈向那大漢。
大漢左手凝聚鬥氣,死死扣住五一的右手,順勢将劍斜劈下去。
五一也用凝聚鬥氣的左手抓住大漢的右手,兩人僵持在一起。
攔路大漢看到自己這邊,小弟們遲遲不能得手,這邊又被敵方拖住。再看看,一群小弟一點一點的被壓制消滅,拖久了,肯定全軍覆沒,到時候那些黑甲兵圍毆,就真的是徹底完蛋。
攔路大漢,強行聚集鬥氣,将五一彈開,握劍轉身,直刺陳磊。
二十突感左邊傳來濃烈殺意,舉起武器打算回防,但是畢竟差了個階位,被大漢的劍鋒彈開。
眼看劍氣将至,陳磊丢出一張5級卷軸“聖光密盾”消耗劍氣,企圖将利劍的速度減慢下來,無奈,差距太大,利刃破開金光一往無前。
五一情急之下,将手中的刀向大漢投去。大刀帶着磅礴的鬥氣筆直的撞向大漢。
大漢感應後方殺氣,自知強行斬殺陳磊,肯定也會身隕,拿劍橫擋,擊飛大刀,向側面閃去。
大漢喊到“你們幾個出來,這裏老子一個人不行。”
遠方的草叢中又鑽出幾個蒙面人。
5人直接一道凜然鬥氣劈向陳磊,鬥氣掠過,所到之處均被斬殺。
鬥氣直直的命中陳磊。陳磊身上魂牌應聲破碎,一股強大鬥氣,将5人合擊之力破開,一股磅礴的神識掃視四周。五一眉頭緊皺。将所有的黑甲兵呼喚回,圍在身邊。
“少爺,你立馬用傳送卷軸逃走,對面有6個王級強者,我們隻能擋住一時。”五一傳音到陳磊耳邊。
“速戰速決,陳元帥已經感應到了,不要留下洩露身份的氣息快。”對面蒙面人中的一人說到。5個鬥王直接向五一他們殺來。
五一喊到“結陣!”隻見五一前面突然一到光幕升起,愣是擋住了4個鬥王的聯手一擊。“少爺快走。”五一喊到。
“哦。”陳磊急忙拿出卷軸瞬走了。留下了五一他們一群人。
五二他們一群人看着五一,五一點了下頭。隻見五二他們身體中大量的鬥氣湧入五一體内。五一瞬間鬥氣狂漲。直接從王級沖到尊者實力。
這是陳家的秘術,也不知道沖哪裏找來的秘笈,再加上五一他們都是同種功法練出來的鬥氣所以鬥氣才能疊加。但是用過之後,承受鬥氣之人最輕的也是經脈寸斷。因爲突然的鬥氣暴漲将體内的經脈沖亂,必須靠着鬥氣維持狀态,一旦鬥氣耗盡,破損的經脈不能得到及時的修複,就會導緻死亡,維持尊級實力要耗損大量鬥氣,所以雖然有尊級,但是隻能發揮出一半左右的實力。
而對面的幾個蒙面人看到五一突然爆發,說到“陳家的兔崽子跑了,再拼下去也沒有意義,走吧。”
陳府内,各個有魂牌的人的魂牌突然紅光閃動。
“爹怎麽了,這魂牌,是誰被襲擊了,大哥還是三弟。”
“鎮軍,小磊他在比起省遭埋伏了。”
“啊,小磊被埋伏了,現在怎麽樣,快看看怎麽樣了。”
“魂牌還沒消散,我神識傳回來的時候對面有6個王級的刺客。”
“6個,小磊身邊就一個五一是王級,現在怎麽樣啦。快點派人去救他啊”
“别急,小磊還沒事,魂牌顯示沒有生命危險,破軍剛好在附近,我已經神識傳密,通知他了。”
“是誰派的回去刺殺小磊?魯家嗎?”
“應該不是,而且看他們氣息都保密的很好,也沒有用什麽特殊的鬥技,看不出到底是什麽人。”
“爹,不行我要去看看,王城的事情就先交給你了。”
“也好,你去吧,随便再去你大哥那邊,借點兵,好好查查,什麽勢力敢在我們陳家頭上動手腳。”
鎮軍回到府中,洛情問到“剛才怎麽了,我的魂牌突然紅閃起來。”
“沒多大事,三弟在北方的草原,被草原的遊牧民族起了沖突,向大哥他們搬救兵呢。”
“沒事吧,三弟他?”
“沒事的,三弟已經到尊級巅峰了,普通的史詩強者都不一定打得過他,哪怕打不過,三弟要走的掉,哦對了,我先去北方一趟,我幫大哥看下關口,畢竟要分人力去支援三弟。”
“那你自己注意點,别過去,盡給人添亂,到現在了也才王級,當時怎麽會看上你呢,我去給你準備行李了。”
“怪我喽,沒看到,每天忙東忙西的,哪有時間練鬥氣啊,哪像三弟一個人出去快活。”
“嫌家裏不舒服了是不,嫌我了是不。”
“沒,沒,沒,我怎麽敢嫌你,我早點去,早點回來吧,你快幫我弄下行李去吧。”
“好的,好的,我現在就去。”
比奇省,破軍帶着一個部落少女來到案發地點。
“五一,你們怎麽了,陳磊呢?”
“咳,咳,三少爺,陳磊公子用瞬移卷軸,已經傳送走了,現在我們也不知道。”
“你們,都先好好養傷,嗯,五一,你這,算了,這事也不能怪你們,你們也盡力了,都先恢複,等等你們帶着五一,先到北疆堡壘那邊去吧,這邊就交給我吧。”
“三少爺,公子沒有找到,我們哪都不去,公子丢了,是我們一生的恥辱。”
“說了不怨你們,五二過來,扶着五一,快點去北疆堡壘,再拖下去,五一傷勢加重,生命不保,這次情況都已經了解了,不怨你們,你們能撐着讓陳磊離開已經是做的很完美了。”
“三少爺,我”
“别說了,五二帶着大家走,這是命令,不是請求。”
破軍看着四周,一頓查探。“熙雪,你看出什麽東西來沒有。”
“破軍,這四周的屍體的衣服都是很常見的布衣和铠甲,基本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應該是有預謀的襲擊,把所有的能識别身份的物品,他們應該都沒帶。”
“咳,陳磊也一時找不到,這可如何是好,二哥那脾氣,算了,陳磊吉人自有天相,沒那麽容易就死掉的,熙雪,你幫我看看能不能追到襲擊的人的氣息。”
“我試試把,雖說沒有下雨,但是他們應該都服用匿氣丹藥,很難追蹤到啊。”
“你也不行嗎?”
“我盡力吧,靠着他們遺留下的痕迹找找看吧。”
“那也隻能這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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