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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自己的徒弟,楊帆還算是比較上心的。
第二天,他在路上詢問了嬴政喜歡什麽武學,結果嬴政選了天霜拳和劍法。
楊帆必須對自己的武學進行改進,好讓嬴政能夠修煉,武學再好,别人練不了那就是廢物。
最終結合這個世界的丹田氣海、經脈穴道,楊帆将自己的《大衍真經》弄出了一本縮水版的,縮水版的不像楊帆以整個身體爲基礎吸收外界的氣,而是具體劃分了三十六個穴道與外界相連,借此吸收外界的氣。
同時吸收的氣進入體内之後經由十二正經洗練,在強化經脈的同時化去雜質、提升修爲,同樣的楊帆傳授嬴政的天霜拳也是經過經脈而發動。
楊帆考慮之後,将嬴政修煉的氣直接換爲和天霜拳同源的天霜氣,這倒不是楊帆藏私,實在是他這一身大衍真氣得來實在太過巧合,而且嬴政的确對冰水之類的氣悟性更高。
在對方沒有類似于楊帆一樣的推演這種天賦的情況下,楊帆覺得他還是應該選擇适合自己的武道。
嬴政的武學天賦的确不凡,在到達鹹陽的時候,他就已經可以簡單地運用天霜氣爲水降溫了,雖然還做不到滴水成冰的境界,但是這樣的成長速度已經十分驚人。
聽聞徐福和楊帆歸來,秦昭王表現得比他的孫子和曾孫回國還要高興。
在得知了嬴政拜楊帆爲師之後,秦昭王十分歡喜,不過他最好奇的還是楊帆這幾年的遭遇,對此,楊帆隻是簡單地解釋了一番。
秦昭王不愧爲是一位雄主,他對于楊帆的兵器什麽的都不感興趣,其最好奇的還是楊帆增長的實力。
按照徐福的說法,楊帆的實力在這個世界的劃分已經是位于化虛頂端,半步合道的境界,對此秦昭王非常希望看一看這個境界的威力,推辭不過的楊帆隻得爲秦昭王演示一番。
“既然如此,還望大王移駕,讓在下爲大王演示一番!”
“大膽,楊帆你不過一小小侍衛,竟敢讓大王移駕!”秦昭王的貼身侍衛赤天行表示了對楊帆的不滿。
“無妨,無妨,寡人相信諸位可以保護寡人的安全,再說這鹹陽附近守衛森嚴,又有誰能夠混入?”秦昭王自己非常看得開,對此赤天行表現得一臉無奈。
下方在坐的一人對赤天行可沒有什麽好印象,那就是赢異人,當年被派往趙國做質子,一路送行的就是赤天行,這個家夥做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去趙國做質子正是赢異人一生慘痛回憶的開端,對于秦昭王他不好記恨,但是這位當初名爲護送實爲監視的赤天行,他可是深深地記住了,他認爲赤天行這個家夥絕對不是好人。
“不錯,不錯,楊侍衛功參造化,區區刺客根本就不用擔心,秦王,我覺得楊侍衛的武功實爲當世之翹楚,如果讓他作爲您的貼身護衛,您以後便可以高枕無憂了!”赢異人的這番話明顯是在排擠赤天行,不過他的話倒是讓秦昭王更加好奇楊帆的武學了,現在要是不讓他看一看,他還真是會一直挂懷呢!
衆人來到鹹陽城北部,這裏多山川丘陵,之前徐福的搜神宮也在這群山之中。
來到此處站定,楊帆正好趁着這個機會爲他的徒弟演示一番天霜拳的威力,“政兒,看好了,這就是天霜拳的威力!”
楊帆将自己體内的大衍真氣全部轉化爲天霜氣,他這一次可是真的火力全開了,冰寒的天霜氣洶湧而出化爲了有如實質的藍色寒氣,這一拳之下,前方綿延的山脈全部化爲冰川。
原本這已經到了夏日時分,外界的溫度之高讓人大汗淋漓,誰知突然間環境大變,在楊帆的這一招之下周圍溫度驟降,許多人都感到了森森寒氣。
秦昭王看着眼前的冰川雙眼泛光,“好好好,楊帆,你現在的功力的确稱得上震古爍今,寡人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人便能達到如此威力的高手!”
那些圍觀的人之中,最激動的就要數嬴政了,他知道楊帆使的是天霜拳,隻不過他沒有想到天霜拳練到極緻,一拳之威竟恐怖如斯!
一想到自己日後也有機會登頂這樣的境界,嬴政不由激動得滿臉通紅。
“秦王謬贊了!”楊帆雖然謙虛,不過他的實力進步之快的确可以稱得上是神速,這就是真正修煉到三階變強的秘密。
三階和二階的差距可以說是天地之别,現在楊帆每天都在飛速的進步,三階之内隻是量的積累,隻要吸收的氣足夠多,通過自身的功法以及與外界的聯系能夠發揮出的力量也就越強。
楊帆這也算是全力出手了,但是他沒有說的是,他還是有所保留,畢竟那一把神兵紫垣劍他就沒有使。
雖然楊帆隻是展示了他的部分力量,但是這已經令秦昭王十分滿意了。
這個世上不長眼的人永遠都有,剛剛楊帆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就在他剛剛停下來聽着秦昭王說話的時候,居然有一波蒙面人不知從何處沖了過來對秦昭王展開了刺殺活動。
這件事最憤怒的當屬楊帆,是他提出秦昭王移駕,也是他剛剛搞出來那樣大的動靜,他本以爲秦昭王必然能夠安安穩穩地回到宮中,誰知居然出了這麽一檔子的事情,這豈不是在打他的臉?
憤怒之下的楊帆出手毫無保留,一招赤陽掌平推頓時猶如烈火燎原,滾滾熱浪猶如滔天巨浪一般洶湧而出,首當其沖的幾名黑衣人直接被烈焰焚爲焦炭。
“唳!”一聲明亮的鳥鳴,一隻巨大的飛鳥出現在衆人的頭頂,從那上面掉下來一個個黑點,楊帆一掌直直地對着天空拍去,誰知卻隻是擊落了幾個無關緊要的東西,剩餘的東西掉落在地面全都砸出了一個個巨大的坑洞。
“這是什麽?”從坑洞之中居然爬出了幾隻木質的傀儡。
“墨、家、機、關、術!”秦昭王咬着牙一字一頓地将自己的話說了出來,“楊卿,對于那些冥頑不靈的家夥,格殺勿論!”
秦昭王這一次也是動了真怒,對方竟然在鹹陽城外行刺他,實在是太過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