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家夥打發了才想起來我還沒吃飯呢,藍文玉家就在這附近,我漫無目的走到了藍文玉所在的樓下,完全是無意識的走到了她家樓下,因爲現在這個時間藍文玉肯定不在家,應該在學校上晚自習。她家的燈還亮着,咦,怎麽有哭泣聲,想了想還是來到她家的門口,畢竟藍文玉和伯母人不錯呀,“叮咚”,我按了一下門鈴,哭泣的聲音嘎然而至,“叮咚”,
“誰呀”
才聽見藍媽媽的聲音,
“我,尚傑,中午有事沒來,所以我想看看馮捷的情況,另外有點事需要跟您商量一下,”
話還沒說完,門就打開了,開門是竟然是藍文玉,
“你怎麽沒去上晚自習”
“進來吧”,
藍文玉勉強擠出來一絲笑容,進去以後看見藍媽媽蜷縮在床上,輕輕的抽泣,
“怎麽了?”
“去我屋說”
去我屋,我屋,屋……心中竊喜,她的房間像是個童話世界,床上一個大的狗熊布娃娃,粉紅色的被褥,台燈罩是粉紅色的,桌子上拍着一張托着下巴的玉照,真的很美呀,真不愧是女神的閨房,每樣都擺放的很整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随手把密碼箱扔到書桌上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藍文玉關上了房門,看她關門的樣子,楚楚可憐,真想撲過去呀,當女神楚楚可憐地在關門,你懂的,
“爸媽的離婚協議已經簽了,由于房子的名稱是我爸爸的,媽媽和小姨手裏吃飯的錢都不多,城裏也沒有其他親戚可以投奔,所以媽媽和小姨都将會沒有去的地方,我倒是可以住到這裏,但沒有媽媽的家就不是家,所以我想跟媽媽一起,這樣的話就隻能去姥姥、姥爺家,他們住農村,我可能要辦理退學,不好意思,答應試着跟你交往竟然沒兌現,”
“什麽原因呀,小姨的身體狀況已經有所好轉,已經看到了曙光,幹嘛不再等等,等你小姨病好啦,家裏就能攢到錢,一切就會慢慢的好起來”
“因爲、因爲………..”
“咱倆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說了怕你不高興,我和媽媽都沒有告訴爸爸你會治病的事,但總得找個理由讓你能經常來我家給小姨治病呀,所以在中午你來之前,我媽就說咱倆在處對象,誰知道,不說還好,一說,爸爸立馬就火了,認爲……認爲你配不上我,說省裏某領導的公子看上我了,想等我高中畢業填報志願的時候跟這個公子填報的一樣,這樣在大學開始談戀愛,爲以後的感情奠定基礎”
藍文玉低聲說道,我摸了摸鼻子,
“這個你爸說的沒錯呀,其實我也想明白了,所以我想跟你交個普通朋友,并不是處男女朋友,哎,你爸誤會了”
“什麽,我可是認真的,既然答應了試着按男女朋友跟你交往就一定說話算數的,縱使你一無是處、窮困潦倒也得試着交往”
藍文玉立馬就急了,一個愛鑽牛角尖的女人,不過我喜歡
“算了,先不說這些了,你剛才說有事商量,什麽事?”
“既是好事也是壞事,這個我想和你還有你媽一起說,大家拿個注意”
“好吧,那我們去媽媽的房間裏說吧,”
“伯母,你好,不好意思,因爲我的原因讓你們家庭不睦,”
“這跟你沒有關系,很早我倆就準備離婚的,以前因爲玉兒還小就一直拖着,現在她也長大了,正好有你這個理由,所以才今天把協議簽好的”
藍媽媽寬慰我說道。
“好吧,我先把今天事說了,小姨我能讓她今天晚上就恢複神智和行動能力,”
“真的”
藍媽媽激動的說道,
“真的,已經做了兩次實驗,非常完美,但她的容貌可能無法改變,因爲這些疤痕時間太久了,我希望你們有個心理準備,小姨那麽漂亮,肯定非常在意自己的容貌,萬一受不了這個打擊,她想不開——”
我沒敢再往下說,大家也都不再說話,等了大概3分鍾,我才又說道
“不過,隻要給我時間,我可以把小姨的容貌回複到她出車禍前的樣子,甚至20來歲的樣子,現在的問題是要不要先讓她清醒過來,醒過來誰看着他,還有就是她的記憶隻有出車禍前的記憶。關于住宿已經不是問題了,不需要搬到農村去,”
說着我就跑到藍文玉的房間裏把密碼箱拿了過來,當着她們的面把箱子打開,
“這是49萬,我自己兜裏還有8千元”
裏面少了一沓錢,就是我剛才買雞肉時拿出來的,
“你怎麽會有錢,你家那麽窮,你不會做犯法的事了吧,你趕快把錢退回去,”
藍文玉皺着眉頭緊張的說道,
“我已經失去爸爸了,不想再失去你”
心裏微微一暖,這樣的老婆不錯,
“哪能呢,我的膽子很小的,我不是說做了兩次實驗嗎?第一個實驗是在動物身上,就是你今天中午你看到的阿黃,第二實驗是個很有權勢和錢的人,這是他們給的報酬”
“啊,這麽多”
藍媽媽捂着嘴說道,雖然她是銀行的,經常見到錢,但那些錢跟她沒有一毛錢的關系,現在可不同了,這些錢是我的,一個正在跟她女兒拍拖人的,
“那我們就救醒小姨,明天我和玉兒去買房,伯母你覺得今天晚上還是明天讓小姨醒過來?”
“我當然希望現在就讓她醒過來,我期盼了好多年了,一直等待奇迹的出現,”
說着藍媽媽就哭了起來,
“幸虧窗戶有防盜窗,家裏有繩子吧,我們先準備,最好用不到,我們晚上輪流看小姨,好了那就準備把,把可能傷到小姨的剪刀、鐵釘呀都收拾一下”
等收拾完已經半個小時以後了
“我們就說姨夫在車禍中死了,長痛不如短痛,如果告訴她實情怕她更受不了,好了,伯母你去洗洗臉,眼睛腫的像桃子,等一切準備好後,拿出來回春符,直接貼在了馮捷傷疤比較嚴重的臉上,希望貼到這個位置能起到好的治疤效果,在回春符消失的瞬間,小姨就開始晃動身體,剛開始隻是輕微的晃動,大概3分鍾以後,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并歇斯底裏的喊道
“文遠,快躲開,文遠,我的文遠呢,嗚嗚…………”
“捷兒,我是姐姐呀,你醒醒,”
“文遠,我的文遠呢,嗚嗚…………”
持續了10分鍾,馮捷竟然沒有醒過來,不該呀,難道因爲受傷時間太久了,沒辦法,隻有用靈氣去她身體内探查一下,閉上眼睛開始探查,突然馮捷說到:
“你是誰呀,怎麽在我床上,文遠,快來,有個壞人”
“我是玉兒的同學,是給你看病的,”
“玉兒?”
小姨很疑惑,想了想拉住藍文玉
“姐,玉兒去哪兒了,她還小,你不看着她,萬一磕着碰着咋辦,咦,你怎麽一下年輕啦這麽多?”
“小姨,我是玉兒呀,我長大了,媽媽在你旁邊扶着你呢”
馮捷有點不大相信的扭頭看向藍媽媽,
“不會吧姐,我就睡了一覺,你怎麽老成這樣了,還有文遠呢,我記得當時我把他推開了”,說着馮捷拼命的捂着頭,痛苦的哭泣起來,
“确實你把他推開了,是他把你送到醫院的,不過,在你入院兩個月後,他在上班的地方被從貨車上掉下來貨物壓死了”
“文遠,我的文遠”
馮捷痛心疾首,嚎啕大哭起來,
“文遠——”
聲音越來越小,竟然哭暈過去了,我搭了一下脈,沒啥事,就和藍文玉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