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對拜——!”擔任紅娘則是那有着名副其實的‘魔鬼’身材
雖說紅孩兒的親爹是前任牛魔王,可是眼瞅着身邊的現任牛魔王結婚朝鐵扇公主行禮叩首的畫面……閻梓绯的心情還是有點兒小微妙啊!
都說長嫂如母,所以鐵扇公主這個将牛魔王拉扯長大的姐姐自然而然就坐在了高堂之位。網值得您收藏。。
經過簡單的叙舊,勉強平定了這場騷亂的牛魔王和閻梓绯終于開始了最爲重要的環節——拜堂成親。
另外,她好奇的是,原本跟前任牛魔王伉俪情深的鐵扇公主爲何會變成眼下這般?莫不是怕這紅孩兒缺少父愛,所以就爲她物色了一群後爹吧?
“原來如此。”閻梓绯了然的點了點頭,沒想到劇情竟如此的峰回路轉,難怪紅孩兒會管牛魔王叫哥哥,想必是兩人從小一起受鐵扇公主照顧長大的關系。
“牛魔王隻是對每一任牛族大妖的統稱,前一任的牛魔王是我哥哥,不過在我很小的時候去世了,後來由剛生下紅孩兒不久的姐姐将我照顧長大。”這出聲作答的并非鐵扇公主,而是立于一旁的牛魔王。在妖的認知裏,嫂子跟姐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區别,所以他才會讓紅孩兒喚自己舅舅。
妖仙相戀,其中的磨難自是不必多說,而令閻梓绯感到詫異的是,“紅孩兒的親爹竟是牛魔王的哥哥?”
“想當年,我跟紅孩兒的父親,也就是牛魔王的哥哥成親之時,曾有幸獲得熒惑相助,此等恩情,鐵扇永生不忘!”說罷,鐵扇公主朝閻梓绯欠身施了一禮。
閻梓绯并未從這鐵扇公主的身上感到一絲的狂躁之氣,也就是所謂的獸性。相反,站在鐵扇公主身邊會讓人有種心境平和之效,所以才有上述的想法。
“你認識我……的前世?”同樣盯着眼前無比美豔的鐵扇公主瞅了半天的閻梓绯,遲疑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反問道:“你不是妖?你是……仙?”
而另一邊的鐵扇公主不知跟紅孩兒說了什麽,總算将其安撫下來,隻見其款款上前,盯着閻梓绯看了片刻,用笃定的語氣問:“你是熒惑?”
“小屁丫頭?”嘴角一陣抽搐的閻梓绯先是看了看紅孩兒胸前那高高挺起的兩座山,又低頭瞅了瞅自己那可憐的小籠包,然後默默地爲牛魔王那奇葩的腦回路和紅孩兒這無望的愛情點了根蠟。
牛魔王撇撇嘴,很是不以爲然,“什麽女人,就是一小屁丫頭。”
鐵扇公主在那邊循循善誘的開導着,而閻梓绯則用胳膊肘捅了捅較鐵扇公主晚一步出手,直接大步擋在自己身前的牛魔王,笑道:“我說,你跟這麽性感**的妹子相處的時候怎麽就臉不紅,舌頭不打結了?”
“紅孩兒,她是你舅舅選定的人,不要讓你舅舅爲難。”
“娘!”恨恨地跺了跺腳,紅孩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轉過撲向鐵扇公主的懷抱,“娘,這人跟我搶牛哥哥,你怎麽還幫她?”
緊接着,大廳上再次響起鐵扇公主那好聽的說話聲:“紅孩兒,不得無禮!”
然而,閻梓绯不避也不躲,那個散發着灼熱溫度和逼人威力的火球在距離她不足半米的時候,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包裹,就這麽徹底消失不見……
“找死!”目露兇光的紅孩兒說完,就打出一個臉盆大的火球,直奔閻梓绯的面門。
但傳入紅孩兒的耳中,則變成了赤果果的挑釁。
她說的可是比珍珠還要真的大實話。
一隻鳥腿進肚的閻梓绯抹了把嘴,慢悠悠地站起身,不急不緩的走到牛魔王身邊,比肩而戰,笑道:“放心,等我跟你這牛哥哥成完親,不用你說我也會收拾鋪蓋卷滾蛋的。”
可紅孩兒顯然不這麽想,見閻梓绯消極應戰,便咄咄逼人道:“既然知道自己配不上我牛哥哥,還不速速脫了那礙眼的衣服,有多遠滾多遠!”
這親又不是她非得成的,直到現在她都沒弄明白那頭笨牛爲何要鑽她這個牛角尖?另外,有句話怎麽說來着……女人何苦爲難女人,不是嗎?
對此,閻梓绯非常直接的回了兩個字:“不敢。”
“怎麽樣,你敢不敢?”見閻梓绯遲遲沒有做聲,紅孩兒再度放出狠話。
這句話溜到閻梓绯的嘴邊兒,但考慮到那坑爹的系統任務,她不得不又咽了口去,哎……這年頭想成人之美爲何也這麽難?
——不用比,我認輸!
似是沒想到自己的牛哥哥會站在對方那邊的紅孩兒捂着腦袋,眼眶含淚的控訴道:“憑什麽?我不服!我要跟她決鬥,誰赢了,誰就是牛哥哥的新娘!”
“胡說什麽,快叫舅媽!”說罷,牛魔王随手又賞了這身材火辣的妹子一記爆栗。
這邊,無視面部表情僵硬,内心無限歡脫的某女,怎麽看生理性别均爲女的紅孩兒雙手叉腰,指着前者的鼻子道:“區區一個凡人,竟然要跟我牛哥哥喜結連理,簡直是癡心妄想!”
無良作者你丫的給大爺滾粗來,咱們好好談談人生!
你妹的,爲啥紅孩兒會是個腰細腿軟易推倒的妖娆妹紙?
這女的居然是紅孩兒,紅孩兒,紅孩兒……
沒想到這紅衣女子竟直接将矛頭指向自己的閻梓绯就這麽傻傻地維持着嘴啃鳥腿的動作,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心中想的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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