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你怎麽來了?”閻梓绯怔怔地望着那兩隻熟悉的牛角,慶幸有這麽如此強力的幫手之餘,着實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樂@文@小@說|
“聽他們說掌門掌門的,本大王将幾個規模大一些門派翻了個遍,好不容易才找到這裏。”這年頭娶個媳婦不容易,找媳婦更不容易,提及牛魔王來此的過程,真是滿滿的血和淚。
當然,打死牛魔王,他也不會承認自己純粹是忘了自家娘子所在的門派名……
“對了,來這兒之前我去過一個叫巨什麽的門派。”仿佛受到了什麽不公平的對待,堂堂的平天大聖牛魔王一臉的委屈,“娘子你不知道,那兒的人可兇悍了,本大王還沒開口詢問,他們就揮舞着家夥向本大爺揮來,簡直是豈有此理!”
聽着莫名生出幾分喜感的閻梓绯眨眨眼,“然後呢?”
“然後本大王就将那巨什麽門夷爲了平地。”牛魔王特傲嬌的晃了晃他那顆牛頭,閻梓绯的表情卻有一瞬的僵硬。
停頓片刻,努力保持鎮定的閻梓绯弱弱的開口問道:“那個門派該不會是叫巨劍門吧?”
“娘子,你真厲害,居然連這都知道!”牛魔王驚訝的點了點頭,臉上寫滿了佩服之色。
可閻梓绯卻是有些哭笑不得,隻要一想到方才那盛氣淩人的老者回去後發現門派被毀的精彩神情,她就覺得很是解氣和暗爽,但又想到那被氣得直跳腳的老者有可能會尋着眼前這頭蠢牛的行迹追過來,她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果然,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哦不,是牛一般的隊友!
又有幾隻不長眼的魔獸圍了過來,不過還沒等牛魔王動手,那魔獸就被槍尖兒從後紮了個透心涼。
利落的一個回挑,将那魔獸攔腰截斷的侯小帥擺了個自認爲帥氣的poss,“小閻閻,你們沒事兒吧?”
也許是被那手持長槍,擡頭仰望四十五度角的誇張造型吓到,也許是沒見過如此得意忘形的家夥,牛魔王足足愣了好一會兒,“你是——”
“怎麽,被本大帥英明神武的雄姿驚豔到了?”搶先一步将牛魔王話打斷的侯小帥一揚下巴,那吊炸天的模樣似是在說:别太崇拜哥,哥隻是個傳說。
“魔獸的數量太多,再這麽下去,天恒師叔恐怕支撐不住。”緊跟侯小帥走過來的蕭沐伯随手灑出一堆不知是什麽的粉末,餘下兩隻侯小帥尚未來得及解決的魔獸兩腿一瞪,就那麽栽歪倒地,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了……
默默在心中爲那幾隻魔獸點了根蠟的閻梓绯放眼望去,天恒道人正在用具有封鎖一定空間能力的鎮門之寶将衆弟子護在一起。
不同于單純用作比試的場地之用,承受了絕大部分魔獸攻擊的法器需要大量的靈力來支撐,短短片刻的功夫,天恒道人的額角就滲出一層薄汗。
照這麽下去,估計支撐不了多久。
這時,天恒道人的身邊憑空多了一抹纖細的白色身影。
繡着精美暗紋的白色束腰長袍,不惹半點塵埃,少見的利落的齊腰馬尾,身後背着一個細長的袋子,明明有着傾國之姿卻硬是闆着一張俏臉,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何瓊?”閻梓绯盯着那倩影瞅了半天,才認出對方是誰。
隻見那何瓊劃破手指,将鮮血滴在天恒道人手中的法器之上,下一刻,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灰突突的法器上突然白光大盛,緊接着,法器的外表産生龜裂,破碎,脫落,直至露出裏面的荷花……準确的說,是荷花形狀的法器……
“去——”何瓊一聲令下,法器瞬間變大,直至将整個演武場都包裹起來,才堪堪停住。
“這是……?”在這何瓊理所當然的将法器從天恒道人手裏接過來的時候,閻梓绯的腦容量就有些不太夠用了。
待将所有天機門弟子籠罩在那朵巨大的荷花之下後,何瓊薄唇上下開合,輕吐了兩個字:“淨化!”
就見荷花上的露水向周圍灑去,但凡碰到那露水的魔獸紛紛露出無比痛苦的表情,直至化作一縷黑煙,徹底消失不見……
“好厲害!”眼瞅着成千上萬的魔獸頃刻間消失殆盡的閻梓绯不禁發出由衷的贊歎。
而自始至終将冷眼觀看這一切的二郎神楊戬先是一愣,随即做恍然大悟狀,一臉驚訝的看着那立于半空的白色身影,“你、你是何仙姑?”
何仙姑——本名何瓊,位列八仙之一,是八仙中唯一的女性,巧降及時雨。因經常手持荷花,故得雅稱‘何仙姑’。
“何仙姑?”聽着那甚是熟悉的東方玄幻神仙的名字,閻梓绯可謂是出奇的淡定。
二郎神也見了,哪吒也交過手了,甚至還跟牛魔王成了親,所以即便下一刻有人扛着跟棍子說自己是齊天大聖孫悟空,她都不會驚訝的皺一下眉!
可緊接着,閻梓绯就驚訝的瞪圓了雙眼。
因爲,那何瓊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了一圈,原本雙十年華的身體竟倒退至了十歲出頭的幼齡少女?!
這是怎麽回事?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時光倒流返老還童**?
“人人都說神仙好,誰知神仙有煩惱,勸君惜取凡人時,莫待時光空自消!”侯小帥那自戀的聲音在頭上幽幽響起,旋即重重的歎了口氣,“神仙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