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混蛋,這就這麽睡了,我怎麽辦?我的屋裏沒有表,手機又夠不到,這可怎麽辦?”
此時随着劉宇睡去,一直在清醒之中的潘朵朵卻是有些慌了手腳,自己身上紮的和刺猬一樣,渾身疼痛不堪不說,就是時間自己也完全無法看到。
所以一時之間,極爲惱怒,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劉宇總算在潘朵朵的不斷的推拽下,清醒了過來。
“哦,時間差不多了,讓我來拔針吧。”劉宇抱歉道。
這一覺的時間明顯超過了半個小時,不過,在如此由于注入體内的是冰火靈氣,所以時冷時熱的現象一直持續了下來。倒沒有讓潘朵朵感冒。
不過以這樣的姿态躺着,卻是讓潘朵朵極爲無奈的事情,不過聽到劉宇之前警告的話,她還沒強烈的忍住了要伸手自己拔針的沖動。一直等到劉宇醒來。
“太好了,看起來效果不錯,這排毒的效果真是比起一般人來,要好上很多,排出大量的寒毒,再有幾次,就應該能将體内的寒毒排光了。”劉宇搓搓雙手,再次從頭到腳欣賞了一遍之後,對于治療的效果,極爲滿意。
“哦,還要幾次啊?”潘朵朵還以爲一次就好呢,聽劉宇的意思,還有後續治療,這樣一來,卻是讓她臉上的剛剛出現的一絲喜色,也迅速的消失了下去。
“是啊,這可是血液疾病,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清除完的,這次治療完成後,你還要再接着進行幾次,最後一次我們進行合體排毒。那樣才會徹底的把毒排光。”
劉宇動作飛快,一邊說着話,一邊就接連出手替潘朵朵拔掉了自己的銀針。當所有的銀針都彙聚到了一個鋼盤裏,劉宇和潘朵朵幾乎同時長出了一口氣。
“什麽叫合體呀?”潘朵朵站起身,如蒙大赦一樣,準備去清洗一下身體,可是聽了這話還是站住了腳步。低聲問道:“唉呀,就是我們行夫妻之實,用我的純陽之氣驅散你體内的極陰之毒,這樣才可以恢複健康,不然的話,你的病過一陣子還會再犯,不過有此一治之後你可以多活三年了,下一次治療,要在三個月後才可以進行。”劉宇說完,看着潘朵朵很是出神了一陣子。
“呀……是這樣呀?”潘朵朵粉臉一紅,急忙扭過身子一陣風一般跑進浴室,時間又過去半個小時左右浴室的門再度打開,潘朵朵先是探出頭來看了一下确信劉宇不在客廳之後,才裹緊了床單從裏面走出來。
此時劉宇已然不見了。
白子健身上的傷勢越發嚴重,躺在床上已然三天。這三天之中,簡直生不如死,身上大片的潰爛,散發着一股股濃烈的臭味。
先後請來的數名專家,全部都搖頭離開了,表示對于這種怪病無能爲力。
這樣一來,加重金花婆婆的煩惱,龍劍生也深爲憂慮起來。
“師妹,這種疾病要是拖的太久了,不如就放棄算了。我看他是真的沒救了,不如把他帶回門内,讓師傅看一下,也許有救,放在這裏,隻能慢慢等死,實在是一種很殘忍的事。”
金花婆婆想了一下才道:“你真的想送他回宗門?”
“嗯,迫于無奈,現在送他回師父跟前或許才有一救,不然的話,他就死定了。”龍劍生很是無奈的說道。
“可是我們現在周圍密布警方的眼線,我們要是擡着他離開,一定會引發注意的,到時候我們幾個能不能安然脫身還是一個問題,就更不要說給他治病的事了。”
金花搖搖頭,臉上現出一抹痛苦而失落的神情。
“救救他吧,他是我爸爸,雖然之前對我一直不太好,不過我不想讓他這樣死去。”白素花突然一下子跪倒在直,痛哭流涕道。
“起來吧傻孩子他會沒事的。”
龍劍生最是心疼這個女弟子,不僅天分過人,天性聰明而且還十分善良。
就算是白子健對她時常打罵,她也一樣毫無怨言,在關鍵的時候,居然還會跪下爲他求情。
“真是個好姑娘啊,隻是可惜,進入我們這個宗門,想出去就難了。”
金花婆婆對于這個丫頭真是疼愛有加,即希望她能洗手不幹,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又不想讓這樣一根好苗子從此離開視線。心情可謂十分矛盾。
“嘿嘿……不必麻煩了,看起來你們一定很頭疼,不過我來了,這個問題就算能輕松解決了。”随着話聲,二個男子的身影一掠,就到了門前。在這間新租來的觀景屋裏。看起來十分隐蔽,不過,一樣難逃過來人的眼睛。
“你是誰?”龍劍生如臨大敵一般,心中一驚,迅速的操起一把短刀,握在手中,壯壯膽氣。
而來人明顯對他手中的短刀,絲毫不以爲意,臉上現出桀骜的神情。
“我叫沈三,你們一定見過我,哈哈,不過,我跟了你們那麽久,現在該把東西交出來了吧?”
“沈三?”
金花和龍劍生面面相觑,對望了一眼,感覺這個人名頭不小,而且似乎還是唐門的弟子,今天能遇到他,真是不走運。
“不錯,我是唐門的弟子,上一次爲了慶祝唐門的百年慶典,你們門宗的長老和幫主之流也曾到過現場,而且我也見過了你們幾個,不過,時隔數年,再度相會,真是讓人唏噓。”沈三冷笑一聲,邁步進屋。眼光卻是望向一臉防備之色的龍劍生。
“龍師兄,你不會一直手中握着刀,要趕客人出去吧?”
“你們是不受歡迎的人,所以我請你們立刻離開,不然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你們。”
龍劍生緊咬牙關,眼裏迸射出陰冷的光芒。
慢慢向前一步。擋在了沈三的去路。
緊随沈三之後的徐達卻是咧開大嗓門大大咧咧道:“媽的,你們神偷門不過是個小門宗,連你們門主見了我們哥兩都要禮讓三分的,你如此無禮,真是不把我們唐門放在眼裏,看來我們也不必跟你這種小人客氣了。”
徐達一瞪眼,也拔出一把黑色的匕首,握在手心。
虎視着對面的龍劍生,臉上現出一抹冷笑。
“說吧,你們究竟要幹什麽?”龍劍生退了半步,被二人強大氣場壓迫,不自由的後退了半上。心中驚駭二人驚人的實力,知道二人聯手,就算是自己,也未必能活命,不過,還是強裝鎮定。
“要說我們的目的嘛,也是很簡單的,隻要你們把冰火神珠拿出來,就可以了,不然的話,我們就把你們殺光之後,再自行搜索,相信你們也不會藏到哪裏去。”
金花婆婆臉色一變,這才恍然,明白了二人來意之後,神情再度變的緊張。
“冰火靈珠不在我們身上。”
“嘿嘿,不在你們身上,難道你們上一次光臨李府,僅僅是爲了錢财麽?”
别人不知道,可是徐達一直在暗中跟蹤他們,所以對于他們最近一段時間所作的事情可謂了如指掌。
“是啊,如果不是因爲你們拿了他們的重要東西,爲什麽警察又會一直追着你們不放,甚至連劉宇都屢次向你們出手,他到不會是隻爲了抓一個采花盜而如此費力吧?”
“不好意思,我不明白你們說的什麽?”此時龍劍生心中也大至明白怎麽回事了,不過眼下除了硬着頭皮硬對之外,似乎别無他法。
“我要你們快點把寶物交出來,這樣可以饒你們不死,不然的話,我現在就一一處決你們,或是将你們交給警察,這樣的話,我還能賺一筆懸賞金呢。”
沈三哈哈一笑,手中搖了一把折扇。很是随意的在一把竹椅上坐了一來,跷着二郎腿,很是惬意的扇着扇子,看向二人。
“放了我,不要爲難我們,我們手裏什麽都沒有,前天好不容易弄到一塊龍血石居然又能給人搶走了,現在我們手裏除了幾件古董之外,再沒有其它的東西了。”
金花明白對方的實力,在如此狹小的屋子裏,對上唐門的高手,不被打成刺猬才怪。
而且唐門善于用毒,一旦釋放毒物,那自己豈不是要死的很慘。
所以看到眼下的形勢,不禁讓金花婆婆暗自捏了一把汗。
“龍血石,在什麽地方,被誰給拿走了?”
沈三眼睛一立,立刻來了興趣,大聲問道。
“好象是被劉宇拿了,因爲那天我們盜得此石後,正好在小區門外遇到劉宇,所以我們倉促之下就與劉宇交手,可惜的是,石頭卻是意外的丢失了。我想那塊價值連城的龍血石一定是落在了劉宇手中。而他這些天來,追緝我們,也是爲了幫他的女朋友陳冰冰完成任務而已。”白子健有些艱難的從床上支撐着雙臂坐了起來,向沈三道。
沈三看了一眼白子健,突然道:“你怎麽拉?”
白子健道:“我被劉宇的牙簽打傷了,可能沒幾天活頭了。唉算了,你要是想取我的性命,就拿去好了,我這一輩子作孽不少,殘害了無數良家女子,明白到頭來終是一死,不過能讓你給來個痛快,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