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看到這兩個家夥打不過就想跑,頓時怒了,一聲怒吼,身形如同閃電一般的飙了出去。二人隻跑出幾步距離,就感覺背後惡風撲面,一股強勁的風暴,似乎從身後卷過,讓二人下意識的要閃開,可是動作還是太遲。
“嗖嗖……”一陣微弱的破風聲細瑣不堪,緊接着一陣麻痛,如冰雹落地般的異響。
一枚接一枚的落在身體之上,盡管二人的早就煉就一身金身鐵膚,能避刀槍,就算是子彈落在身上,都未必有擊傷。
不過,要是他們此時看到背後來襲的居然就是一些牙簽的話,也許早就給驚掉下巴了,這他麽的太損了,這麽看得起他們,怎麽說他們也是半獸人,挨幾顆子彈都不皺眉頭的硬漢,卻是給一陣牙簽雨籠罩了。
“絲絲……”初時如細雨潤地,微微有癢,可是緊着随着一枚落地,另外一枚又徨着原來的痕迹釘上去,如此往複,那就不是用子彈來形容的殺傷力了。現在的他,可以說是,在幾一處皮膚之上,被十幾根牙簽不斷擊中同一位置。
才一秒不到,皮膚就出現敢破洞,緊接着大量的牙簽随之在空中轉向,如同有長眼了一般,随之飛了過來。如一群馬蜂一樣嗡然怪嘯着鑽了進去。随之一陣劇烈的疼痛迅速的擴散開來,讓二人陡然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聲,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卟嗵”
伴着倒地的聲音,二人的眼睛充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媽的,居然是牙簽。真他麽的損。”休伊特厲叫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不可置信。
而鬼妹則是一聲尖叫,如同受到污辱了一般,大聲的咒罵起來。
“他麽的,用什麽不好,居然用是用牙簽,真他麽的窮的買不起暗器了麽?居然拿牙簽來湊和。我.日你個先人闆闆。”
鬼妹受傷的地方,就在她的肩井穴附近,大量的牙簽一窩蜂一般的紮了進來,迅速的将傷口擴大了幾倍,也讓疼痛感加重的幾倍,讓鬼妹一下子慌了神,以爲神什麽神秘武器擊中了哩,可是拔下根來,拿到眼前一看,頓時氣哭了。
媽的,居然是牙簽,而且有幾根似乎還是用過的,這他麽的也太損了,居然用這樣的東西來當暗器!
“嗵”
一個身影一晃,來到二人面前,突然站了下來。
來人笑嘻嘻的說:“你們二個不要報怨了,我已經手下留情了,要不然的話,你們根本就不是活着而是死人一個了。明白不?要不是我突發慈悲的話,你們二個會全身穴位自爆而死,那樣的話,你們會死的毫無價值。不過,要是你們肯歸降我的話,我也許會讓你們有好日子過。而且跟着我發大财呢?”
劉宇笑着蹲坐在二人面前,眼睛不時從二人驚恐的臉上掃過。
二人被劉宇看的也是一陣發呆,不知說什麽才好,此時要想求死的話,隻是一句話的事,劉宇的個性,殺個人,根本就不算什麽,而且象他們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半獸人,就算死了,也沒有人會過問的。
“你們二個一定是怕了,哈哈,我從你們的眼神裏能看到一些東西。太有趣了,你們居然會害怕,哈哈……”劉宇心情一震,放聲大笑。
作爲半獸人,進化出人類的面貌和肢體,也能混迹于人類社會,不過多年來,在這座小城接連發生一系列的血腥案件,都被懷疑與是半獸人所爲,不過,由于半獸人的活動隐秘,多年來,就算是警察,也是爲了捕獲他們而傷透腦筋,更不要說将罪犯繩之于法了。
不過呢,一向讓人畏懼的半獸人居然會露出恐懼的表情,這足以說明,此時的劉宇有多麽恐怖了。因爲他們的眼裏看到劉宇手中握着一支牙簽盒,正倒出一些牙簽在手心,輕輕的碾動着。
眼神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們二個,似乎還要發起新一輪的攻擊。隻要他的手一動,怕是這兩個家夥,一定會變成刺猬了。
“别傷害我們!”
鬼妹發出一聲尖叫,身子向後縮了縮。
下意識的離劉宇遠一點,可是劉宇卻是偏偏笑着向她走過來,一下子走到她的身邊,停了下來,伸手摟住了她的纖腰。
“進化的不錯,嘻嘻,現在看起來,除了眼睛還有些問題之外,身體其它部分,幾乎和我們人類完全一樣了,不過,要是你肯給我作小弟的話,我也許可以想法把你們二個變的更加完美,不然的話,我就殺了你們,然後把你們的屍體交給警察,讓他們也開開眼界,半獸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也許他們用你們的屍體來爲某些無頭案作個了結。這可是皆大歡喜的好事。”
劉宇的話,極爲輕松的道。
“哼,說的好聽,讓我們給你作小弟,那不是讓我們自尋死路麽?要知道我們半獸人的家族體系,是絕不允許叛徒出現的。一旦發現,一定會被定點清除,我可不想成爲不受待見的人。”無論是休伊特還是鬼妹,他們都不想成爲獸族黑名單上的人,所以劉宇讓他們選的路,讓他們二個也極難下決斷。
“媽的,你們二個混蛋。給你們一條活路你們還他麽的膩膩歪歪,再不作決定,我現在就送你們上路。”劉宇有些耐煩的說。
瞪圓了眼睛,大大咧咧的道。
鬼妹吓的一哆嗦,向後退了半步。
眼神警惕的望着漸漸逼近的劉宇。
迅速的和休伊特交換了一下眼色。
休伊特也一付無奈的表情,鬼妹歎口氣道:“我同意了,以後作你忠實的奴仆。”
給一個人類作奴仆,這在半獸人的世界裏是一個極爲轟動的話題,不僅無法取得主流的支持,而且也會成爲被譏諷的對象,從而被列爲黑名單的人,被定點清除。
可是要是不答應的話,怕是此刻他們二個就會失去生命,還會被這個可惡的家夥送去展覽,這樣的話,他們二個就會永久的被刻在曆史的恥辱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