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足踏在地面,居然沒有驚擾一絲塵土,身上似乎被一團看不清的氣勢所籠罩,讓他變的異樣的冷峻。
陳飛走近兩步,目光平靜的看向一直在關注着他的神秘老者,而此時老者身邊的幾名青年,也一齊将警惕的目光移向他,更有一人,神色微驚,上前一步,擋在了老者的左手邊。
身上的氣勢同樣泛起,将身體表面籠罩。
“退下。”
老者眼光泛起一抹厲色,威嚴喝道。
那名保镖猶豫了片刻之後,說了聲報謙,不動聲色的退了回去。
依然站回到自己的位置,昂首挺立,眼光平淡的望向對面。
“小飛,你身上的氣勢太過淩厲,這也難怪他們會如此緊張了,不過隻有我最了解你,是我一手将你帶大,說起來,我也是你的半個父親,所以我相信你不會叛變。”
老者臉上微露笑容。站在原地,昂首挺胸,眼光透出幾分欣賞。
“是的,我本來是一個棄兒,被人丢在了醫院的門外,要不是你看我可憐,将我收下,并且帶大的話,現在的我,怕是早就成爲一具屍體了。”
陳飛點點頭,收了氣勢,臉上的神情變的激動起來。
“說吧,我不會怪你剛才無禮的舉動的,現在我想知道的是,你剛才看到了什麽?”
雖然陸虎一直呆在車内,不過,隐于樹梢之上的陳風臉上的表情變化卻是絲絲入目,通過關注他的表情,也讓陸虎明白,他一定看到了極其震撼的東西,不然的話,他的臉上表情也不會如此的豐富多彩了。
“不錯,我看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有兩個人在比飛刀。呵呵,此事回去後,我再向首領慢慢的道來。”
陳風并不想在路上耽擱太多時間,一來呢,老爺子千裏迢迢,從北京飛到這座小城,本來要開往博豐會館的,可是中途,陸虎突然要求來劉宇的住所附近轉一轉,沒有想到,剛剛到達這裏,就有了重大的發現。
喬山道:“老爺子,我們快點上車吧,這裏距離敵人的住所太近了。”
馬龍皺下眉頭,也跟道:“不錯,老爺子,這裏不比京城,我們人多勢衆,無人敢惹,在這座小城,我們相比這些地方霸主,卻是絲毫優勢都沒有。”
“不錯,你們說的不錯,不過,我陸虎作事,一向敢迎風撥浪。要是怕死,我就不會帶着你們四個來這裏了。既然來了,就要好好的轉一轉,不必害怕劉宇,就算他來了,也約不會是我們這麽多高手的對手。”
以身邊四人的武功,就算是自己,想取勝都要百招之後,相比之下,就算劉宇的本事了得,想要将自己斬于馬下,也非要過幾道坎不可。
所以,盡管對手強大,他倒是不怕。
“首領,我建議我們還是盡早離開的好,這個人非同小可,最近收伏了兩名半獸人加入,讓他的實力再度得到增強,我們這些高手倒是能擋一陣,不過,似乎要想擋下他們,還是沒有多少把握。”
陳風臉上現出憂慮之色。
“那好吧,喬山,開車。”
陸虎點點頭,車子啓動,開向博豐會館。
博豐會館一帶,都是龍組的勢力所在。
所以,當車隊開到博豐門下時,也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好漂亮的奔馳汽車,這一定是新款。”
“是啊,一共四輛車,都是最新款,算起來,這幾輛車的價值,那可是絕對要幾千萬了。”
“不錯,既然是博豐會館的人,想必一定是龍組的人了。唉,算了,龍組的人,可是我們萬萬招惹不得的。上一次一個看熱鬧的在邊上多說了幾句閑話,就給人直接一拳,打暈過去。在醫院躺了二個月才恢複了知覺呢。”
路邊上,幾個路人在品頭論足了一番之後,也先後識相的離開了。
車子一到,會館的大門立馬打開,四輛奔馳車,先後駛入。
并排停放在一起。
“嘎”
車門打開,陸虎從車内走了下來。四名保镖陪伴左右。寸步不離。
“爹……”門内走出一個青年,看了一眼陸虎。神色有些慌張的說了一聲。
“哼,沒用的東西,居然連一個小角色都搞不定,還折損了我這麽多好兄弟,你當我這個當家人是那麽好當的,現在龍組的臉都快要讓你給丢光了,你說我要拿你怎麽辦才好?”
陸虎眼神一立,怒聲罵道。
“爹,我錯了,我不該惹上這個變态。”
陸俊心中一亂,眼淚湧了下來。面容枯瘦的近乎慘白的臉上,顯的精神很差,連跪下來的樣子,也是讓人極爲心疼。
“卟嗵”
陸難跪倒在地。
“唉……這又是何必?”
陸虎哀歎一聲,憑心而論,他最爲心疼之人,莫過于此子,一心栽培于他,想讓他接自己的衣缽,不過讓他失望的是,就算是自己如何努力,這個陸俊就是爛泥不上牆,這一次無端的惹出這麽多事,也讓龍組處大風暴的核心處境極其險惡。
而龍組最爲賺錢的網絡任務闆塊,也随着龍組的負.面消息的傳播,而業績大損。
成爲讓人诟病的所在,要是他不能及時的扭轉這種不利的局面,将會對龍組産生巨大的影響。
那樣就會成爲多米諾骨牌一樣的連鎖效應,最終成爲壓死駱駝的一根稻草了。
事情皆因陸俊而起,而折損了如此多的精銳,也讓人預感到了一種不安。
如何處置陸俊,也成了擺在他的面前的一道難題了。
不過,現在他還沒有想好,所以大手一揮,道:“起來吧。”陸俊不明所以,本來以爲父親來此,一定會是興師問罪,自己難逃皮肉之苦,可是沒有想到,父親卻是一句起來吧,似乎寬恕了他。
頓時讓他的心中,湧起了一種死裏逃生的慶幸與愉悅。
喬山看到陸俊還跪着,臉上蕩起一笑。
上前扶起陸俊,溫和道:“少爺不必緊張,這一次老爺來此,是爲了解決這場紛争而來,也爲了維護我們龍組的聲譽。”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是沖我來的呢,吓死我了。”
陸俊的臉色終于有了一點血色。慢慢的在喬山的攙扶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