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
黑村一屁股坐在地上,左手捂着右手的虎口。臉上現出震驚之色。
他不明白,自己已然盡了全力,可是爲什麽?劉宇隻一掌就把他的刀給拍落了?
這力量,比起扶風老爺子,都不遜色太多。
“太強了,簡直不是一般的強大,看來有資格和他一戰的人,除了扶風老前輩外,沒有其它人是他的對手了。”
“黑村,不要緊吧?”
扶風走過來,替黑村查看了一下傷口,看過之後,笑了笑道:“還好小宇收力及時,不然這一掌,完全可以讓你的右手廢掉。”
“下去養傷吧?”
扶風搖搖頭,傷雖然不重,不過,也足以影響未到幾天在戰場上的表現了。
黑村可是他手下一員難得的虎将,要是他傷了手,可以想象,未來幾天,可能上不了戰場。
這對于赤軍配合骷髅小分隊的行動,也将産生不利影響。
“慢,讓我來試試吧。”劉宇走過去,握住了黑村的手。
“你……”黑村一時不知劉宇要作什麽,不禁呆了一呆。
一股溫熱的氣勁通過劉宇的手,傳遞到了黑村的傷口,細胞的分裂速度也明顯的加快,而且他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的愈合之中。
一種又麻又癢又熱的奇特感覺不斷在黑村體内湧來,一波強似一波,直到最後,黑村的眼神越發驚訝,感覺之前在自己手上的傷口似乎消失了一般,絲毫不再感覺到一絲痛意。
“呼”在場的所有人,都在此時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見過神的,可沒有見過這麽神的,看起來簡直和神話一樣,隻見就手對手握了一下,一股奇異的光暈籠罩着二人的手掌,而黑村的虎口的傷口就在這短短幾分鍾不到的時間,恢複了。
這樣的速度,堪稱神奇。
“看一下,還痛不痛了?”
劉宇此時拿開手掌。
衆人視力所向,隻見黑村的虎口之上,一道淺白痕迹如蛇蔓延,而之前覆蓋其上的傷口居然神奇的消失了。
如果不是這道疤痕還在的話,幾乎沒有人可以相信,之前這隻手受了何等的傷情。
“太不可思議了,劉桑,我算是徹底的服了你了。”
黑村激動之下,居然卟嗵一下,跪在了劉宇面前。
帶着一臉虔誠,緊緊的握住了劉宇的手。
“謝謝神醫,謝謝了。”
“小宇,想不到,老頭子居然還教了你這樣的神奇的醫術,這可是我們同門修習之時,未曾聽說過的事情啊。”
扶風此時感慨萬分的道。
看看自己的傷腿,就連自己都無法治愈,直到現在,已然發展到要截肢的地步,看看劉宇,一個小輩,居然出手如此神奇,隻三兩下,就把黑村的外傷治愈,足以見得,劉宇的醫術,并非來自于老頭子的真傳而是另有玄機。
“這醫術,不是來自老頭子的傳授,而是我下山後一次偶然的契機,得到了一串寶物的緣故。”劉宇沒有隐瞞,把之前如何得到冰火靈珠的事情,講述了一遍,自然,扶風等人聽了,都是震驚無比。
“小宇,老朽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否則?”
扶風看看劉宇,有些欲言又止的尴尬。
“前輩,有話請講。”
劉宇注意到他的傷腿,可是肉眼目測,已然是一處陳舊的骨傷,所以治愈起來,難度比起一般人,要難了不知多少倍。
扶風慢慢道:“我想你已經注意到了,我的傷腿,已然有許多年了。這腿傷,已然是陳舊性的骨傷,看過許多大夫,都說我的腿沒救了,可是我不服輸,一心想把我的腿治好,可是這麽多年來,一直在不斷的治療,又在不斷的放棄,唉,總之,隻要看過我的腿傷的人,都已然無望。說我隻能截肢,可是我一直沒有答應他們,最近以來,一直在用内功診療。不過,效果你也看到了,可以說有用,也可以說無用,總之,這麽多年來,我的腿即沒有壞死,也沒有好轉。所以我想請你幫我看一下,我的腿,還有救否?”
随着一聲輕歎,扶風的臉上現出一絲痛苦的神情。
這條傷腿,已然折磨了他不下幾十年,每每下雨陰天,他的腿都會痛的死去活來,不過,他每每強強忍住。
這生不如死的感覺,已然伴随了他幾十年之久。
精神已經麻木,但**的痛卻時時在痛,因爲這條傷退,他的絕世武功無法施展。
一度隻能甘居幕後,直到近年,才重出江湖,執掌了盛名之下,危機重重的赤軍組織。
成爲這個組織名付其實的精神領袖。
“好吧,我來試試吧。”
劉宇并沒有把握治好這陳舊的老傷,可是看在扶風的面子上,卻不得不出手。
就算無法治愈,也要治療一下。
“神醫,請你一定救一下我們首領,要是他的腿能好了,我們赤軍就有希望了。”
“是啊,神醫,一定出手救一救老大,拜托了。”
……
一時間群情震奮,大家給把眼光望向劉宇,仿佛此時劉宇是救世主一般。
“嗯,前輩,請找一間清靜的屋子,我想先爲你診斷一下。然後再作治療。”
劉宇點點頭,扶風前輩的病,是注定要治的,就算沒有把握,也要盡力而爲。
很快,有人給找了一間清靜的屋子,扶風和劉宇先後走進之後,有人在外面将門關上。
并自發的守在門外,防止别人打擾。
這間屋子也是木質結構,家具很少,也很簡陋,門窗之間存在一些間隙,時常會有冷風吹入,讓屋内寒意頓生。
屋子的正中有一張小木床。
看起來,和一張嬰兒床一般,扶風坐在床上,挽起褲腿,露出傷腿,頓時劉宇倒吸一口冷氣,他的腿,明顯肌肉萎縮,血管都大多壞死,不過隻有一條主動脈依然暢通,在腿的邊緣,已然出現了大範圍的壞死情況。
“前輩,你的腿傷的好重!我也隻能盡力而爲,不過,我并沒有把握,治好它。”
劉宇看過之後,不禁輕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