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現在敵人出動了二輛九零式坦克,你們下面的防禦力量不足,很危險。”此時劉宇剛剛指揮兄弟們打退了一次敵人的進攻,接聽到耳麥中的信号,頓時吃了一驚,臉色驟然一變,道:“什麽?九零式坦克?不會這麽誇張吧?小鬼子真的下本錢了!”
“宇哥,确實沒錯,小鬼子這次真的下血本了,一共派出了二輛他們最爲精銳的九零式坦克,前來攻擊你們要是他們知道咱們一共才十一個人以後,真不知他們怎麽想?”
耳麥中,龍圓圓的聲音格外清楚的傳了過來,伴着輕松而開心的笑聲。
“好,你也要注意安全,我要馬上想辦法擊退敵人的坦克,不然的話,讓敵人闖進來,我們小隊就被打散了。”劉宇也看出了問題所在,此時一轉身,立刻向外跑去。
王猛突然哎呀一聲,手捂着腿部,痛的呲牙咧嘴。
手指間大量的鮮血湧出來,讓他痛的連連厲叫。
“宇哥,王猛受傷了,此時廖剛大叫一聲向劉宇作出一個救人的手式。
劉宇看了一下外面,安靜的大街上,此時猛然傳來一陣坦克履帶碾壓地面的隆隆聲。格外的清楚的傳了過來。
“媽的,小鬼子果然不含糊,這一次居然真的動用了九零式,要知道這種坦克的造價,可是全世界第一,每輛的價格達到一千多萬美元呢,這個價位,要買M1的話,幾乎可以買到兩輛。”劉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經過過殘酷二戰之後,島**人的戰鬥力比起他們的前輩來可是縮水的厲害,單兵戰力急劇的萎縮,隻能依靠着一些頂尖的高科技裝備來充實戰鬥,可是這樣一來,也給了劉宇一些機會。讓他用剛剛到手的PRG,來打爆這些造價昂貴的坦克。
正好試驗一下九零式的防護能力,看看有沒有外界傳說的那麽神奇。
在一些專家眼裏,雖然九零式的自動化程度是高,可是并不代表它耐*操,要是連幾枚小小的PRG都擋不住的話,那就隻能成爲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劉宇三蹿兩跳來到王猛跟前,迅速出手,爲他點了幾處穴道,止住了血,然後拿出一瓶修複水,迅速的給他塗抹了上去,很快,時間不長,那種麻痛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涼舒适的感覺。
接下來,劉宇用手掌貼近傷處一股冰火靈氣湧入其中,形如人手一般,很快發現了一塊殘留的金屬物,于是将其緊緊的吸住,随着他的手指一彈一吸,“叭”一塊彈片,就從他的體内被硬生生拔了出來。
“嗷!”在彈片被強行拔出的瞬間,王猛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随着這叫聲,他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嘿,忍着點,這是戰場,一下要學會堅強。”劉宇不滿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出手,在他的身上連點了幾下,一股股冰火靈氣湧入他的體内,頓時讓他清醒了過來。
按說以王猛這樣的體格,忍耐一下也在情理之中,可是呢,他沒有想到,王猛居然會有這樣的連一下都受不了,就昏過去了。
弄醒王猛之後,劉宇把一些治療外傷的藥粉給他敷藥,包紮完畢,劉宇一擡頭看到九零式已然開到百米範圍,接下來,炮口火光一閃,一聲巨響,一發炮彈準确的擊中了他們的隐身之處。
“轟,”大片的碎石四下飛賤,在炮彈落地的瞬間,一條人影已然飄然遠去。
自然這炮彈爆炸,沒有取得預期的效果,不過卻是把另外一側掩蔽物内躲藏着開火阻擊敵人的劉兵等人卻是大吃一驚,劉兵眼睛含淚大吼一聲:“快點救人,隊長受傷了。”
“不要亂動,隊長沒有受傷,我看到他和王猛逃出來了。”
項軍的眼光犀利,早就看到劉宇和王猛一前一後,逃了出來。
敢忙一把按住劉兵,躲開敵人射來的一串子彈。
“我們頂不住了,向後退吧?”
項軍大吼了一聲,在敵人的壓力下,他想要硬撐,怕是也沒法撐下去了。畢竟九零式,已然沖到了距離他們不到五十米外的地方。
“用PRG,摧毀它。”
此時劉宇跑過來,一把抄起一枚PRG,同時把另外一支丢給了項軍,而劉兵也撿起了地上的另外一支,三個人,三支PRG,同時瞄準了敵人的坦克,随着一二三的口号聲過後,三聲輕響。
一發PRG的齊射瞬息間就落在了不可一世的九零式的頭上。
“轟”
幾聲大響過後,九零式的坦克上,冒出幾股黑煙,竟然熊熊燃燒起來。
一名島**人,奮力打開艙蓋,從坦克機艙跳出來,不過剛剛跳了一半,就給劉兵射來的一串機槍子彈所攔腰截斷。
立刻慘叫着向後倒去。
“哈哈,太棒了,連九零式也這麽不禁搞,看來我們的齊射湊效了。”
劉兵興奮的直跳。
不過,随着這輛九零式被爆掉,後面的一輛,也在迅速的撤離之中。
顯然,劉兵不想再給他逃走的機會了,對于島國這種薄皮大陷的東西,隻要幾枚便宜之極的PRG,就能換來一輛坦克的話這樣的交易簡直太值了。
“劉兵,沖上去,幹掉它。”
“是”
劉兵說完,扛起一枚PRG,另外往腰間塞了幾枚手雷,就匆匆的躍出了掩體,向着那輛九零式追了過去。他的動作十分迅速,一會趴下,一會跑,一會又躲進掩體,在劉宇等人火力的掩護下,很是順利的接近了那輛坦克。然後一枚PRG和幾枚手雷砸了過去,很快,這輛九零式就變成了一個冒火的怪獸。
“失敗了,我們又失敗了。”
面對又一次的失敗,松本簡直絕望了,此時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面對着戰場方面,猛然拔出了自己的指揮刀。
“嗆”
指揮刀出鞘。閃爍着道灼目的冷芒。也讓在場所有人看過之後,紛紛爲之膽寒。
“松本,你想幹什麽?”
“小隊長,别作傻事,我們還沒有輸。”
二名站在旁邊的軍人,一左一右的沖上來,用力奪下了他手中的長刀。
“八嘎,遇到一點小小的挫折,就想剖腹,這不是島國武士的作風,你不是在證明自已的勇氣而是在作一伸懦夫所作的事。明白嗎?馬上收起你的刀,我們這有機會。”
此時田中來到松本面前,一揮手,一記響亮的耳光在他的臉上綻放。蒼白的臉龐上,頓時多了幾道血紅手指印。
“你教訓的對,我是沒有什麽勇氣,我是懦夫,我又失敗了還白白搭上我們造價昂貴的九零式坦克,我罪無可恕,請田中中隊長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要把這夥家夥,全部消滅。”
松本一聲咆哮,如同一隻受傷的猛獸一樣,猛然站了起來。眼裏迸射出狼一般陰森的光芒。
“嗯,這才差不多,帝國的勇士就要能曲能伸,不能因爲一點小小的挫折就喪失勇氣,不然的話,隻能淪爲笑…柄。”
“是,中隊長教訓的是。我馬上就組織一次沖鋒一定要把目标陣地拿回來。”
此時松本一臉悲壯的說。
“好吧,讓你的人,再來一次攻擊不過,在攻擊開始前,我要先進行火力飽和攻擊,我相信,在我們這輪猛烈的炮火下,這些敵人都會與石俱焚。”
田中臉上閃過一絲狡滑的笑意。
一聲令下。幾門火炮,被迅速的推了過來,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實驗所門口兩側的樓房。
隻要炮聲一響,這片大樓,就會在炮火中被毀于一旦。
“不行,中隊長閣下,絕對不可以這片大樓可是我們實驗所的核心機構啊,且不說裏面價值幾億美金的設備,就是裏面的所有人員,也會在這一場襲擊中,毀于一旦,這後果……簡直太嚴重了。我請求中隊長閣下,萬萬不可開炮,以免傷及無辜。”
松本一臉震驚和惶恐的道。
想要阻止田中,卻發現田中似乎瘋了一般,根本不理會自己的請求。
“不行,必須開炮,一切後果我來承擔,不然我們帝國損失的那些忠勇的戰士,生命就白白付出了麽?這不可能,我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要,中隊長閣下,請收回你的指令。”
松本還從來沒有見過田中如此的瘋狂過,頓時臉上堆滿黑線。
“不必再說了,松本,你的攻擊時間會在十分鍾後,我要用十分鍾的炮火準備爲你開路,一定可以全殲這股滲透進去的支那恐怖分子。”
田中大手一揮。
作出一個預備的手式,随着這個手勢作出。
在後面排成一排的一三零野炮群,已然全部緊張的裝彈,瞄準……
幾秒時間,所有的炮口全部指向大樓的幾處要點上。
隻要田中此時的手放下,那十幾門一百三十毫米的大炮,就會在發出驚天動地的嘶吼,從而把面前的一切撕成碎片。
想想即将到來的血腥場面,田中的遙祭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