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雙元搖搖頭,暗想,憑自己的身份,居然無法說服這個女人,還差點被這個女人給弄的神魂巅倒。看起來,這個女人非同一般的厲害。
不過是深藏不露罷了。
劉宇拉着陳燕離開了房間。
白鶴此時一臉憂郁的坐在外面的一個石椅上發呆。
手裏拿着一片枯黃的落葉,眼睛凝視遠方,似乎在想着心事。
“他怎麽了?”
劉宇有些奇怪,一向開郎的白鶴居然也有了心事,真是讓他感覺意外之極。
“白鶴。”
劉宇走過來,沖白鶴微微笑了一下,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
“隊長,有事嗎?”
白鶴的表情有些凝重,一付心事重重的樣子。
“呵呵,我沒事,我是看你有事,跟我說說吧,遇到什麽麻煩了?”
正好有三天時間可以利用,劉宇完全可以利用這點時間,幫大家私事處理完成,不要帶着情緒上戰場,更不能精力分散。所以要讓手下的情緒飽滿,才是他目前最需要作的工作。
“隊長,我想跟你借點錢。”白鶴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
知道借錢很難,他也一直很爲難。
并不想輕易的開口。不過話一開口,要收回就很難。
“是我爸的事,唉,他不争氣,欠下了人家五百萬的高利貸,現在眼看着還不上,人家就要綁人逼債了,而我本來請幾天假回去了結此事,可是你知道,我身上并沒有錢,要想合理的解決這件事,除了拳頭之外,隻能向你開口了。”白鶴的槍法僅在劉宇之下,論本事,也不遜色隊内的其它人,而且一直以來,深受劉宇的信任,包括上一次島國之行,他也是立下赫赫戰功。
這一次,竟然爲了一點錢,就如此爲難,看到這場面,劉宇的心中隐隐作痛。
可以爲國家抛頭顱撒熱血,到頭來,卻連自身的一些問題都無法解決,劉宇看在眼裏,痛在心頭。
“這裏有五百萬,你拿去吧。”
劉宇從懷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白鶴。
白鶴一愣,接在手中,卻是猶豫道:“隊長,這錢我不能收,算了,我還是去另想辦法吧?”
劉宇一把拽住白鶴,将手中的銀行卡塞在白鶴手中。
不高興道:“你是我兄弟,我的就是你的,區區五百萬,算我借你的好了。”
白鶴愣了一下神。
激動道:“謝謝隊長。”
陳燕白了他一眼,道:“謝什麽呀,我們正好閑着沒事作,走吧,帶上其它的兄弟,我們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敢如此陷害伯父。”
一般的賭場,最多隻能放貸幾萬十幾萬的樣子,很少有人會一下子放貸百萬以上的,而象白鳳臨,一下子被放了五百萬籌碼,這實在有些意外。顯然,對方是早就挖好了坑等着白鳳臨往裏跳呢。
對于白鶴的事情,劉宇顯然,也聽說了一些。
本爲以爲白鶴一個人就能搞定,不想看他猶豫的表情,就明白,這個敢于向他父親放貸的高手,一定不是一般人。
而且功夫了得,不然的話,以白鶴的性格,早就去幹他了。
“那個人叫什麽名字,看起來,你很怕他?”
劉宇把白鶴又按回座位。
一臉無奈的說道。
“不錯,這個人人稱鬼爺,臉上長着一塊黑色的胎記,看起來,形如惡鬼,所以被人起了一個外号叫鬼爺,他手下弟兄五百多,在華新市,勢力足可以坐上頭把交椅。而且他的手下,多半是一些社會的混混,個個都有幾下子,而且鬼爺的本事極其恐怖,就連我都敗在他手下,隻要他要殺誰,沒有誰能逃得過一死,而且他放的貸,更是沒有人敢不還,這一次,我老爹欠下他五百萬,分明是被他設了局,我不甘心,可是我的力量也太弱小,在他的面前,不值一提。所以我這口氣,我忍了。”
雖然很氣憤,卻是在嚴酷的現實面前,變的很無奈。
所以還錢,就成了他現在唯一的選擇了。不過,畢竟是五百萬,這樣一個大數目,白鶴要把錢拿出去,并不甘心。
剛才一直在發呆,就是在考慮這件事。不想卻是給劉宇看個正着,頓時尴尬無比。
“上車,我們去拜會一下這位鬼爺,看看他到底有什麽本事。”
劉宇閑着沒事,拉着陳燕一起上了車。
這輛防彈奔馳車被他一路從明華帶到了登峰,一來乘坐舒适,二來這車防彈,在島國人幾度向他發起襲擊之後,讓他不得不變的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