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年紀不大,下手卻很重。
揮舞着刀片,瘋狂的向着牛二撲過來。不過牛二的身手也不弱。三下五除二,就打翻了幾個混子,再奮起神威,一把拎起一名混子的衣領,大吼一聲:“讓你欺負我媳婦,摔死你們。”
“呼”
雙臂較力,一股大力猛甩,人影一閃,那名小混子如同炮彈一樣,飛向黑子。
黑子此時大爲吃驚,連他都沒有想到,自己一心調教出來的幾個混子,個個都身經百戰,身手不凡,眼下,卻在牛二面前,和一堆草包一樣,被丢來丢去的,頓時大爲光火。
“住手。”
黑子一聲怒吼,出手了。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軍用匕首。
看他的身手,應該不錯,起碼也曾經是軍人,練過。
看到黑子出手,牛二頓時神色一凝,深呼吸了一下。退後二步。
手裏一把抄起一根木棍,扭頭沖還呆一邊的郭月大吼一聲:“快找地方躲起來,報警。”
然後一咬牙。揮舞木棍,迎了上去。
“報警?”得到提醒之後,郭月這才徹底的清醒過來。
立馬大叫了一聲,跑進屋去,拿電話撥号報警了。
“哧”
刀鋒刀木棍相遇,發出一聲悶響,二人的身形同時一頓,各自退了二步。
二人力量相當,在棍與刀的相碰擊之下,誰都沒有占據上風,相反,二人的身形,倒是給這種撞擊,感到了一絲不适。
一個手麻,一個腿麻。
“好,再來。”
黑子一聲冷嘯,這次算是遇到了對手。一咬牙,擰身再上。
牛二目光一凝,揮舞木棍,再度揮擊。
自上而下。對準黑子的手腕,揮擊而下。
準備震落對方手中的匕首,隻要匕首落地,他就有辦法戰勝黑子,相反,如果這樣一味的纏鬥,他必敗無疑。
“叭”
木棍斷爲兩截。黑子反手一抓,抓住了牛二的手腕。
猛然發力一拉。牛二的身子不穩。一個栽歪,撞向黑子的懷裏。黑子冷笑一聲,揮舞匕首,眼裏迸出一抹寒芒,厲聲道:“牛二,這一次,怪不得我心黑,是你往槍口上撞。”
“哧”
刀芒一閃,刺向牛二的前心。牛二心中一寒。躲閃不及,隻能一閉眼。
等待着死亡來臨的一刻。
刀鋒劃過肌膚的冰冷,痛苦然後麻木的感覺……
一瞬間,居然那麽久!
牛二并沒有等來痛苦的輪回。
此時一隻有力的大手,握住了那鋒。
輕輕一扭,“叭”
黑星匕首刀鋒就這麽被人扭斷。
斷爲兩截。掉落地面。
握住這把匕首的人,正是劉宇。
黑子一驚,立刻棄刀後退。
而其它人,則跟着他一起向後退去。
瞬息間,局勢大變,劉宇的出現,讓之前勝券在握的黑子一方,徹底的變成了失敗者。
“朋友,你是什麽人?”
黑子站住,擡頭看了一眼劉宇。淡淡問道。
“嘿嘿,我叫劉宇,是一個普通的食客罷了。你們無端的打擾别人作生意還收保護費,還有沒有天理了?”
“媽的,老子收保護事,幹你吊事?我是鬼爺的手下,你敢壞幫他,就是在和鬼爺過不去。後果你最好想清楚。”
黑子一招失手,頓時明白,眼前這個青年的本事,遠在他之上,不然的話,自己這把黑星匕首,那可是軍用的正品貨,曆經大小百戰,都沒有傷其分毫,不想卻給劉宇輕輕的一扭,就斷掉了。
劉宇的功力非凡,竟然可以有如此驚人的表現。
“滾吧,什麽鬼爺屁爺的,給老子滾遠點,老子還要喝湯呢。”
說完,劉宇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在黑子的屁股上,這下把這小子踢的和個皮球似的,一下子滾出老遠。
“你等着,老子跟你沒完。”
黑子爬起來,在幾名手下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上了車,很快,離開了這裏。
“不好,你們幾位也快點離開吧,鬼爺的勢力不小,你們一定是外地的,沒有聽說過吧,惹上鬼爺的人,多半是沒有活路了。快走吧,這會還來得及。”
牛二跑過來,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催促道。
“慌什麽?我今天就是要會會他。老闆再給我來碗鴨血湯。”
“是啊,我也沒吃飽呢。”聽劉宇要湯喝,陳燕不嫌事大,也陪着坐了下來,嚷嚷着要碗湯喝。
“唉,你們二個,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此時,白鶴一跺腳,不明所以的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