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沖天炮轟飛一個剛沖上來的混混,又是一記飛腿,掃倒二個,雙手伸出,一手提起一個,就抛出去,轉眼間就有六七人,慘呼着被打倒。
劉宇先聲奪人,一出手就重創了對手十幾人。
餘下的人,盡皆膽寒。
動作也遠不如之前那麽流暢。而是彼此觀望,畢竟之前常五已然受傷了,剩下的人,鬥志煥散,不敢過分的緊逼。所以沒打一處,就給劉宇打倒二三十人。劉飛越戰越勇,力大無窮,而且久戰不疲,體内冰火靈珠泛起兩團靈光,不停的旋轉,道道靈力不停的補充。
彌補虧空。
所以他越打越起勁,手段也更加兇狠。
避開混混劈來的一刀,單掌化刀在混混的手臂上斬下。
頓時一聲慘呼聲響起,混混的手臂,齊然齊根被斬斷。一雙肉掌,竟然看似比鋼刀還要快上幾分。
聽着周圍人不斷發出的慘呼聲。常五的一張臉也迅速的由灰變白。
他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看着不斷有兄弟慘呼着倒地,他也終于沒有耐心,一揮手,衆手下擡起受傷的兄弟,紛紛向後退去。
“山高水長,這筆帳,一定要跟你們算個清楚。”
常五一咬牙,簡直把劉宇恨到極點。
“呵呵,常五爺,我恭候你們鬼爺的大駕。”
劉宇也拍拍身上的灰塵,将幾個半死的家夥踢到一邊。然後大踏步的走向一側。
陳燕白鶴都在微笑着看向他。
“你沒有開槍,情緒保持的很好,幹我們這行,不要輕易的暴露自己的真正實力,才能活的更長久。”
劉宇拍拍白鶴的肩,贊賞道。
“謝謝誇獎,我根本沒有帶槍。再說了,就算是帶了槍,也多半沒有子彈。”白鶴自嘲的笑了一下。
“唉,知道要打仗,爲什麽不帶子彈啊?”
看着白鶴有些尴尬的拿着一把空槍,在眼前擺弄,劉宇真不知是哭是笑了?
“隊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特戰隊都有規定的,沒有任務時,槍和子彈都要上交的,這把槍還是我偷偷私留下來的呢。”
白鶴解釋道。
“不錯,是有這規定。”陳燕點點頭。
她的身上也有一把槍。此時就藏在她的大腿内側的一個部位。
用一個槍套,纏在腿上。必要時可以随時開火,對于女人來說,在這個地方藏槍,一般都能讓敵人松懈。
相比白鶴的憨厚,陳燕這把槍,可是壓滿了子彈。隻要情況危急,她可以直接開槍。不過,眼下,有劉宇在,似乎完全沒有開槍的必要。
“狗屁規定,在我的小隊,以後這破規定要改一下了。”
劉宇冷哼一聲,不屑一顧的說。
“可是……”
白鶴張了下嘴巴,想要解釋一下。卻給劉宇無情打斷。
“不要說了,在我的小隊,我是隊長,你們都要聽我的。”
劉宇霸氣十足的說。
“是,隊長。”
“我們去見見琳達。”
幾個人上車,這一次劉宇開車,徑直奔夜玫瑰。
夜玫瑰是本地最大的一家酒吧了,一到入夜時分,酒吧内就擠滿了男男女女。
從幾十元一瓶的國産紅酒,到幾萬元一瓶的法國酒,都銷量可觀。
夜玫瑰成了本市最爲吸睛的聚寶盆了。
僅每晚的收入,就足夠買下幾套昂貴的房産。
“聽說了嗎?琳達,有人和鬼爺發生沖突,還把鬼爺手下的悍将常五給打成了殘廢。太有意思了,我想啊,明天一早,一定會成爲轟動全場的重大新聞了。”
琳達的辦公室内,一個小青年坐在他的對面,興沖沖的說着,把之前發生的精彩打鬥一幕,全都說了一遍。
琳達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彩虹的霓虹燈,不停在的眼前轉動。帶來一陣如夢似幻的感覺。
一直安靜的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小美人,有着一張精至而妖治的臉龐,腥紅的嘴唇塗了迷人的幻彩。一頭如水的秀發,透着金色光華。很是随意的披散在她的腦後,一雙深似秋水的眼睛,卻并沒有看向對面的青年,而是凝神看着自己的酒杯。
杯中還有紅酒蕩漾。
正如她此時的心情,動蕩不安。
雷絲内衣,遮擋不住太多内容。
隐隐可以看到胸前的一片白色溝壑。
一雙黑絲美腿散發着妖冶的味道。疊放在一起,和腳上的紅色的高跟鞋形成強烈的反襯。
讓眼前青年看了,不由的在心裏贊一聲完美。
“這個人叫什麽名字,居然敢惹鬼爺,還把常五打成重傷,看起來,這個人,絕非一般。”
琳達将杯中酒一飲而盡。随手将杯子放下,整個身子靠在老闆椅的靠背上,将一個美好的正面,呈現在了青年的面前。
“他似乎叫劉宇。”
青年喝了口水。将西裝的領口忪了忪,這屋内的空調開的有些大,穿着西裝的他,已然微微感到有些出汗了。
而且心中的一股躁熱始終無法平息下去。
真不知是由于空氣悶熱還是因爲面對這樣的一個絕色的尤物。
“嗯,我敢打賭,鬼爺一定會出手,而且這個人,絕對可以挑起一場地下世界的權力劃分。”
青年似乎很興奮。
直接說道。
“呵呵,和我想的一樣,我現在倒是對于這個青年,越來越有興趣了,有功夫,安排他和我見一面,我想我也許可以用得着他。”
琳達嫣然一笑,露出一口迷人的貝齒。
腮邊的兩個迷人的酒窩。分外的讓人着迷。
二人正在說笑着。此時門外,劉宇一行也剛剛走進來。
随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然後向服務員招了下手。
“小姐,我要見見琳達小姐,不知她有沒有空呀?”
劉宇笑嘻嘻的說。
“你要見老闆?”
那名小姐的臉色明顯的一變。
點點頭道:“好吧,我去跟老闆說一聲。”
時間不長,一個金發美人,和一個帥氣青年,同時走了過來。
劉宇看到來人,不禁拍手贊了一聲:“漂亮,果然是絕色美人。”
“哎呀,你幹嘛又捏我?”
劉宇驟然被擰了一下,感覺鑽心的痛。
原來陳燕乘他不注意,又在他的大腿内側用力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