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個神秘組織的事,我要重新進行調查,一定要把這個組織的秘密查清楚,不然的話,任由其發展下去,很可能還會有人接着倒黴。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隻會讓更多無辜的人流血。”
劉宇已然答應過陳冰冰,一定要把這些案子查清,所以無論花費怎樣的代價,也一定要讓嫌犯歸案,到時候,不管如何?他都要給大家一個交待。
作爲特戰精英,他義不容辭。
“嗯,我明白了,回去之後,我也上找人調查,不過,時間可能會來不及,我想上面已然制定了行動計劃,怕是我們一回去,馬讓就要出發去歐洲了,這樣一來,我們就沒有時間去調查這些了。”
陳燕想了一下,感覺有必要提醒一下劉宇,不要頭腦一熱,再和上級頂撞起來,這一次不再是白頭翁了,而是呂兆輝,特戰隊的最高領導。
他下達的指令,沒有人敢違背,因爲每個人都清楚,一旦違背,勢如叛逆,殺無赦。
當然呂兆輝也會偶然手下留情,不過,這樣的例子,絕對出現的幾率少之又少。對于一般人來說,那真是一種不可期待的禮遇。
“不管了,我回去之後,向呂司令彙報一下情況,先商量一下,要是實在不行,我再想辦法。”
因爲赴歐洲的行動,是一次重大的計劃,當然劉宇也明白,這個行動的巨大意義,一旦将魔刀流落入到外族手中,這樣的後果,可是對于華夏民族來說,也是一個巨大威脅。
所以他必須制止對方,而根據他對于血族的了解,他明白,既然血族眼睛盯上了這件寶貝,那就說明,他們志在必得,甚至可以不通過竟購的方式,也可以得到它,這就意味着,人類世界将面臨着一場巨大風險。
“那好,眼下看來,隻有這樣了。不過,呂司令的性格你也明白,他是不會輕易的改變的,他可是個倔老頭,一旦制定了計劃,就算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的。”
陳燕見劉宇如此固執,也不禁歎口氣,劉宇的性格何嘗不是如此呢。
一旦決定,就會孤注一擲。
白鶴道:“宇哥,我們要不要回去之後,再商量一下,如果能找到呂雙元,讓他代爲溝通也許會更好。”
呂雙元是呂兆輝的兒子,自然兒子的話,老子就算聽不慣,也不會當衆翻臉,給他難看。
所以讓呂雙元代爲說和,将計劃向後推上幾天,也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
“雙元是個好兄弟,不過他現在應該不在登峰了,唉,我還是問一下他吧。不過,要是他不在登峰了,我們求他也是沒用的,還是讓我親自找老頭子談一談的好。”
“那好吧,那就有隻有如此了。”白素花看了劉宇一眼,心中感激道。
“不必感激我,這也是爲了其它人着想,因爲我想這件事,絕非一個獨立事件,應該在你們燕子門被滅門之後,還會有其它的幫派也跟着倒黴,因爲對手似乎在尋找一件東西,一旦東西到手,他們就會遠離華夏,而眼下,應該那件東西還沒有得到。”
劉宇分析了一下。憂心忡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