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幾名保安不到幾秒,就全部被殺,爲首金發青年哈哈一笑道:“這就是人類的武裝,實在弱小的可憐!”
“是啊,人類論戰力,遠不是我們血族的對手,不過,裏面的那個小子,倒是有些本事,居然殺得了托尼,看起來我們要小心一點才行。”
“有意思,人類還有這樣的強者,我真的開眼界了,哈哈,走兄弟們,我們進去會會他。”
幾名藍眼睛青年,緊随其後,走了進去。
“轟”
原本堅固的大鐵門,被人一腳踹飛,自重達到上千斤的沉重鐵門在對方一腳踢下,竟然如同一塊碎木一般,散射開來,斷裂成無數小塊。四下飛射。初看之下,還以爲被炮彈轟過一……
這力量,不是一般的詞語可以形容。
“趴下。”
在鐵門被轟碎的同時,劉宇發出一聲低吼手下衆人全部聞言立刻趴在了桌子下面,這些小鐵塊碎片的滿天飛舞,有很多,掠地飛行,稍有不慎,就會喪命。
“叭……”
鐵塊如迥子彈一樣,深深的嵌入到牆壁之中,有幾件精美的藝術品也因此遭殃。
看到來人如此的兇悍,骷髅戰隊的所有兄弟,都在這一刻,心頭震動。
震撼無比。這就是血族!一個強大的神秘種族,隐藏在阿爾卑斯山脈已然長達萬年的神秘人種,這一次意外的現身,竟然展現出如此恐怖的戰力,那一腳踢飛鐵門,身上擁有上萬斤力量的金發青年,是這夥人的頭領,身上的衣服也與衆不同,他的衣服是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鬥篷,這件鬥篷随風輕舞,如同有靈韻一般,在空中輕輕的飄飛,如同有一雙手在托着它們一樣,無風自動。而他一頭金色長發,更爲惹眼,從他一進入這間大廳開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叫布蘭森,是血族的親王,他們都是我的兄弟,骷髅戰隊的兄弟們,你們好,我是來拿回本來屬于我們的東西,希望各位不要阻攔,不然的話,格殺勿論。”
布蘭森這次率領血族衆高手一路從阿爾卑斯山脈到達法國巴黎,爲了就是拿到這把魔刀,隻要魔刀到手,就會擁有無以倫比的魔力,從而爲血族進入歐洲,橫掃一切,打下基礎。
所以這把刀,從一出現,就吸引了血族上下的關注,因爲他身上的魔性與血族的一般無二,隻要進行一翻淨化,就能很好的融入到自身之中,成爲身體的一部分,從而煥發出無窮的戰力。
這對于血族稱霸世間,可謂是一件不折不扣的神器,所以無論誰擁有它,都将擁有對其它種族的優勢地位。
“對不起,各位先生,怕是不能讓你們如願了。”
劉宇一步跨出,站到他的面前。
“布蘭森親王,哈哈,有幸認識親王殿下。”
劉宇上下打量着布蘭森似乎在哪見過一樣,這個金發青年,曾經數次進入到博物館,也算是一個熟人。
不過,他數次進入,隻是在觀摩此寶,并沒有動手,所以劉宇并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麽。以爲他隻是一個普通的遊客呢。
眼下,這樣看來,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的超強氣勢已然表明,他的戰力非同一般。
“小子,聽說是你殺了托尼?”布蘭森向前邁了一步,橫在了劉宇面前,有意将劉宇和其它的人阻隔開來。
這樣一來,跟随在他身後的一幫血族高手,立馬會意,向着藏寶所在的地域撲了過去。
自然他們剛一動,就立刻被王猛等人攔了下來,雙方立馬爆出一輪打鬥。
隻不過,雙方最爲厲害的角色都沒有參與進來,所以戰鬥雙方實力盯當,一時打成平手。
雙主各不相讓,博物館内,殺聲一片。
不時有人尖叫,受傷倒下,餘下的人,依然在全力拼鬥,意志堅強之輩,沒有一個人随意後退。
王猛一斧劈下,重擊在一名血族高手的背後,頓時轟的一聲,那名高手慘叫一聲,身後騰起一道血霧,随之化成一團血氣,原地消失。
王猛哈哈大笑,手中的巨斧連連猛揮,迫的這些本來大占上風的血族高手連連後退。
血族高手被逼退,之前岌岌可危的局勢總算有所緩解。
也讓其它的隊友,有了一個喘息之機。
才沒有那麽容易被對手擊潰。
另外一邊,布蘭森和劉宇之間的戰鬥也終于開始。
二個人都是以快打快,雙方不斷的揮舞拳頭,身形交錯之間,偶然能聽到幾聲拳頭相交時發出的悶響。
二人身形變幻,不斷的出手,身體不斷碰撞,發出幾聲沉悶的響聲。
股股氣息波動,以二人身體爲核心,四下擴散之中。
“咝……”就在劉宇硬對了一拳之後,他的身體向後飛出的同時手掌一揚,一道金燦燦的狐線,驟然飛出,如毒蛇吐信一樣,鑽入到布蘭森的小腹之中。
“吡”
如同被毒蛇咬也一口一樣,此時中劍之後的布蘭森眼光泛起詭異之色下意識的伸手捂向自己的小腹。而視線所及,已然可以清楚的看到,小腹之上一道濺血的外傷,這把金絲軟劍,在劉宇非凡力度的調遣之下,如同一道閃電,重重的刺殺下來,貫穿了布蘭森身上軟甲,進入小腹三寸之深,這樣的傷,可謂是觸目驚心,盡管外面的傷口不太明顯,不過,在小腹之下,還是炸出一個拳頭大的洞來,一截小腸,就給轟成碎片。這也難怪,布蘭森的表情會如此誇張了。
“好痛”
布蘭森痛的一咬牙,翻起眼白,身子向後一縱,退出戰團顯然,這場戰鬥的勝負,已然決出,勝者就是劉宇。而他身受重傷,下一步,就是要去治傷了。
“走。”
布蘭森一咬牙,率先向外退去,随着他的号令,餘下的血族高手,也紛紛向外退去,一時之間,原本岌岌可危的場面,瞬間被逆轉,衆人也是一齊出了一口氣,暗道慶幸。
“好險,我們終于打赢了!”
白鶴的身上也是傷痕累累,血染征衣,看得出來,要是再打下去,他的體力,根本就無法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