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殺死喬治和暗夜幽靈的人?”
一直站在隊伍最後的一名黑衣人,突然出聲道,對于劉宇,似乎有一種别樣的憎恨和厭惡情緒。
這人長着一雙火紅色的眼睛,眼睛似乎能噴出火來一樣,釋放着别樣的光芒。
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夾克,身材矮小,窄小的臉頰,看起來更象是一把尖刀。不過,眼神兇悍。尋常人隻要讓他看上一眼,就會心生寒意。
這樣的高手事實上,并不多見。
“就是他殺了喬治?”
夾克男看了劉宇一眼,感覺有些驚訝。
因爲在他看來,劉宇隻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男人,和那些自以爲地球強者的超強武者肌肉男相比,看起來,總是一股文文弱弱,甚至弱不禁風的樣子。如果是這樣的人,殺死了喬治,那簡直不可想象,畢竟以喬治的強悍,就算是十幾名人類高手,都未必會傷其分毫。
可是這個人……
有意思,嘿嘿……
夾克男低吟一聲。
大跨步,向劉宇走過去。
“法克,不要沖動,拳頭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一直站在前面的金發青年,突然出聲喝止,一把拉住了夾克男,阻止他前進的方向。
“放手。”
“不放”
“放開我,我要給喬治報仇。”
“今晚我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金發男子意志堅定,不惜體力,以絕對實力控制着夾克男,生怕他會作出什麽不利的行動來,可是這樣一來,他們還是引發了一些其它顧客的注意,這其中就包括劉宇
劉宇的眼光細長而柔和,看不到一絲犀利,正好對上夾克男憤怒如火的眼光。
二人雖然相隔幾十步遠的距離,可是兩人眼神相交,還是擦出火花。
而一直努力控制着蠻牛一樣的法克的金發男子此時也終于放手,不過放手的同時,他也深吸一口氣,因爲他也明白,對面那種看似恬淡的眼光,其實蘊含着無限殘忍殺機。
而乘着金發青年的走神的功夫,法克已然掙脫了他的控制,如同一頭脫籠而出的猛獸一樣,邁動着沉重的步履,眼光釋放出一輪殘忍的獸性,“咚咚咚……”
一連串的腳步聲,讓地面微微顫動。
看到這一幕,酒吧内的其它客人,全部大吃了一驚,有一些人,立馬站了起來,想看看究竟,也有一些人,不想惹上麻煩,轉身向外走去。酒吧内,出現了短暫的混亂,一種壓迫性的令人窒息的味道,随之湧來。讓酒吧内的每一個人,都如壓千斤重擔一般,有點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強橫霸道,威壓無比的眼神盯交,竟然如同電花一樣,微微炸響。
而劉宇相比外形兇悍的法克來說,他不動如山,靜坐桌前,一隻手悠雅的端着高腳杯,将杯中的一杯上好的法國紅酒,慢慢的倒入喉間。
“好酒。”
劉宇喝完,舌頭咂摸了一下味道,眼裏現出一絲興奮的味道。
眼神之中,似乎也感應到危險降臨,而法克的腳步聲,也引發了他足夠的警惕。
此時對上法克的兇悍眼神,他不禁微微興奮。
如同一名優秀的獵手,在荒莽的原始森林之中,與一隻史前的兇獸,不期而遇的場景,一方惡毒的盯着自己,想要一口将自己吞下,可是對方也明白,他的實力同樣恐怖,所以并不敢冒然靠近。隻是緩慢的接近,尋找一絲可以下手的機會。
隻要一絲機會,就可以瞬間擊殺對手。
“不好了,我們快走,是血族的人。”
酒吧内,一群受到顧客投訴,剛剛趕來的保安,看到這幾個家夥時,眼神裏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而新趕來的保安,看到這幾個人,完全沒有上前的勇氣。隻是呆滞的站在一邊。
因爲他們知道這幾個人,他們根本就惹不起。一旦惹毛這幾位爺,拆掉他們的店子,都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所以,看到這場面,也隻有向上帝祈禱的份了。
眨眼間,酒吧内的客人,就逃了個幹淨,有結帳的也有沒結帳的,這下魚珠混雜,可是讓某些人,乘機逃了一回單。吃了一回白食。而酒吧的老闆,一位秃頂的中年人,此時也隻有扼腕歎息,連連跺足的份了。
“你就是劉宇?”那人走近劉宇五步之内,突然站住,他的走和停,都毫無規律可尋,而且也相當的突然,就在某個瞬間,突然的停下,也讓人大感困惑。
“不錯,你看起來,似乎不是人?”
劉宇又自顧自的倒了一杯,心情很不悅的說道,對上這個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家夥,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是你殺了喬治?”
法克上前一步,眼裏閃現出兇猛的光芒,如同一隻踞傲冷酷的雄獅,高高的昂頭,對于眼前的一些小動物,根本不屑一顧的表情。
“是的,你是來爲他報仇的麽?”
“不錯。”
法克臉上泛起冷笑。突然出手。
他們原本隔着五米距離可是法克一揮拳,拳頭就到了,而且拳頭大小和一隻排球差不多,而且速度快的離奇,由于速度極快,拳頭的邊緣與空氣摩擦,甚至隐隐現出一縷淡淡的火花。
拳頭的表面,也是溫度飙升。
瞬間由常溫升到九十度以上。
如果此時,劉宇突然出手,與他的拳頭相碰,那麽吃虧的一定是劉宇,因爲他的拳頭不僅堅硬如鐵,而且火熱的幾乎可以熔化金屬。
“絲”
如毒蛇吐信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劉宇的袖底飛出,直奔這隻拳頭的中心。
與之一觸迅速的彈回。
雖然這把金絲劍,細若蠶絲—般,由于材質異常,所以緊硬如鐵,又彈性十足,所以平時不用盤于袖底,必要是灌注靈氣,可以瞬間讓這把劍,成爲殺人的利器。
“嚓”
拳收,劍收。
二人臉上的表情,各異。
法克看着一下拳頭的中心位置,居然給這道金色光芒撞的凹了下去。雖然沒有明顯的外傷,不過,這種傷害,也足以讓他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