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郭鑫心中已經猜到了來人,但是真的當漢軍戰士說出漢軍之主,鎮北侯劉辰就在他們五百米開外的時候,非但郭鑫震驚,就是這些神色戒備的士兵聽到了倒是一臉的震撼!
郭鑫先是震驚,接下來心情也是越的沉重,劉辰親自來動了這裏,那也代表了,整個威海郡的戰場,漢軍應該是掌控住了,搞不好文登城都已經被拿下來也是可能的,想到這裏,郭鑫的臉色極爲難看。
“我家主公想請霍城主出來一叙,不知道霍城主是否上臉?”突然間,那漢軍戰士再一次高喊出聲。
面對于此,郭鑫也是不得不出聲了,隻聽他說道:“我家主公身體抱恙,還望鎮北侯海涵,隻是鎮北侯這一次來此意欲何爲?”
“哈哈哈,來這裏,自然是想要勸降爾等,威海郡城已經盡在我漢軍之手,你們已經沒有了退路,此刻不降更待何時?”那漢軍戰士哈哈大笑着說道。
幾乎是在這漢軍戰士的話音一落,郭鑫暗自叫遭,因爲威海郡城失陷,他們麾下的數萬将士都是不知情的,現在被漢軍挑明了,對全軍戰士士氣的打擊可想而知!
“什麽?威海郡城失陷了?”
“天哪,我的老婆兒子還在城裏,不知道他們可安好!”
“父親啊,孩兒不孝啊!”
“。。。。。。”
幾乎是在瞬間,威海郡城的戰士爆了強烈的悲傷之情,他們都是在害怕,害怕漢軍攻城,他們的親人會受到傷害,可以說也就一瞬間,這一支軍隊的士氣可以說是消失殆盡。
郭鑫見此,心裏一急,他知道這下子麻煩大了。
“哒哒哒!”就在郭鑫無計可施之際,一陣馬蹄聲響起,威海郡城的後方,塵土飛揚,這是威海郡城在後軍的騎兵,領頭者正是魏延,隻見他手持大刀,爆喝道:“區區小計亂我軍心,兄弟們,威海郡城還在堅守,需要我們去援救,敵人隻有一萬餘人,給我沖,活捉了劉辰!”
這話一出,一些原本還擔憂的威海郡城稍稍放下了心,隻見騎兵呼嘯而來,他們也不再遲疑,抽出兵器,朝着漢軍殺去,也就在這個時候,郭鑫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道好險。
劉辰立軍旗下,看着敵人的騎兵越來越近,呵呵一笑說道:“這魏延到還是個人物,走,我們回去,今天我們跟他們來一場硬仗!”說罷,領着十幾個騎士,快撤回。
魏延在後軍得知漢軍在前方布防,他心中也是一驚,不過後來一想,漢軍人數原本就不會很多,不依靠城牆而選擇野戰,這未免不是一個機會,隻要重創了這一股漢軍,或許可以奪回威海郡城,所以他調動四千騎兵随他狂奔而來,再現那一面劉字大旗的時候,他更是大喜不已,心知那必是劉辰,隻要拿下劉辰,那麽一切都結束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魏延以來趨勢不見,動了沖鋒,此刻看到劉辰策馬會陣營,他心中不也是急切,高喊道:“劉辰休走,你個卑鄙小人,我與你大戰三百回合!”
魏延隻是想着劉辰不要跑回去,因爲一旦跑回去了,基本上想要殺死劉辰是無望了的,故而在此大喊。
魏延的話,劉辰聽了隻是微微一笑,并不動怒,他不傻,他是有先天境界不錯,但是面對數千來勢洶洶,正在沖鋒中的騎兵,劉辰不得不選擇規避,因爲他是一個人,數千騎兵沖鋒的攻勢,不是一個先天高手能夠阻擋的。
“放箭!”劉辰等十幾個人步入漢軍大軍陣營之後,伴随着一聲令下,數千箭雨紛紛射出,形成一道密集的箭雨,朝着已經臨近百步的騎兵射去。
“重步兵準備!”司徒劍南暴喝一聲,他麾下的禁衛營,清一色的步兵,其中重步兵兩千,輕步兵三千,均是精銳,戰鬥力非凡,面對呼嘯而來的騎兵,禁衛營的兩千重步兵沒有絲毫的膽怯,單膝跪地,厚重的鐵盾前置,一杆杆三米長的鐵槍抵在後面的土地上,形成了一片鋼鐵森林。
“咣!”騎兵恨恨的撞擊在了漢軍的重步兵的陣營中,前面的騎兵毫無意外的變成了刺猬,但是巨大的沖擊力也是使得一兩排的漢軍戰士被撞飛出去,被這樣的沖擊力撞飛,活下來的幾率微乎其微。
慘叫聲瞬間在這一方戰場上響起,漢軍的重步兵以驚人的度在銳減,僅僅是一次接觸,至少四五百重步兵瞬間殒命,與之相對的是上前敵軍騎兵的慘死。
受到重步兵的阻擊,以及己方陣營已經倒地了得騎兵的阻礙,後續的騎兵度已經降了下來,,雖然尚有一些沖擊力,但是确實能夠被漢軍重步兵輕易的阻擋。
“下砍馬腳,上刺頭面,給我上!”看着麾下的重步兵死傷大片,司徒劍南心中那個心疼啊,要是知道,一個重步兵,至少相當于五六個輕步兵司徒劍南也不懂劉辰爲什麽不守城,而要出城和敵人野戰,因爲隻要守住城池,敵人絕對攻不下來,等到齊山關隘和文登城的援軍趕到,絕對可以一擊潰堤。
面對司徒劍南的疑問,劉辰笑了笑,說道:“沒有見過血的精銳,再怎麽精銳,也都是紙糊的老虎,敵軍雖然數倍于我們,但是士氣大跌,背後有齊山關隘的軍隊虎視眈眈,這一戰要是打不赢,那麽如何談以後面對更爲兇殘的外寇?”
是以,劉辰調動了司徒劍南的禁衛營、水師6戰營,以及三千水師中的弓箭手,合共一萬三千人,在這裏集結,要和霍亂來一個決戰!
司徒劍南指令下達之後,重步兵之後的三千輕步兵紛紛上前,已經失去沖擊力的輕騎兵,對于他們來說,已經不再是威脅,因爲混戰在一起,騎在站馬上的騎士其實就是長槍兵的活靶子,這些戰士們,拿刀的砍馬腿,拿長槍的直刺敵軍頭面,威海郡城的騎兵瞬間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