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做着飛上枝頭當鳳凰的美夢,以至于忽略了身邊的親人,沒有能夠見到最後一面,從此陰陽相隔`xs.@發發!說
官馨沐清楚她能夠有今天,必須要感謝官青雲,如果沒有他,也不會有她現在的一切,她本來是想要迅速地完成自己的願望,帶着要嫁給天少隐的喜訊回來告訴官青雲,然後讓一直狗眼看人低的官道明知道她也是一個能夠嫁入豪門的人,不是可以随意輕看的
世事不能盡如人意,她沒想到願望未達成,官青雲就已經去世了,根本就沒有機會目睹她揚眉吐氣的那一天
看來人命就是如此的脆弱,平平庸庸是一輩子,風風光光也是一輩子,既然都是一輩子,爲什麽不選擇後者,隻有風光過才算是真正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那些碌碌無爲的人就算活在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人知道,永遠生活在陰暗的角落裏,是多麽的可悲
官馨沐不甘心一輩子平庸,不想一輩子看别人臉色過活,所以她勢必要不擇手段,一步一步地往上爬,爬到她自認爲最高的頂峰,然後将曾經欺負她的人,都一一踩在腳底下,讓他們爲昨天的輕視而後悔
雖然人已死,不能複生,但至少也應該要回來吊唁一下,畢竟她是官青雲的養女,如果他死了,她都不回來看一眼,如果連葬禮都不出席,一旦傳出去的話,外面的人一定會說她是一個白眼狼
流言蜚語最傷人,她可不想讓這種損害自己名譽的傳聞有一天傳到天少隐的耳朵裏,她不想壞了自己的形象,雖然她現在已經讓天少隐對她很讨厭,但那也僅僅隻是在感情上的死纏爛打,與人品的好壞無關
官馨沐直接驅車去了附近的壽衣店定制了一個花圈,然後托人以她的名義送到官青雲的葬禮上
既然是參加葬禮,那就必須要無比地莊重,絕對不可以穿着地那麽随意,必須是黑色的正裝
官馨沐換了一身衣服,準備要去參加官青雲的葬禮
官青雲也是龍泉市人人皆知的大善人,要不當年也不會好心地去孤兒院收養她當女兒了,因爲他生前也是做了不少善事,爲人也比較親和,廣交朋友,所以有很多朋友都紛紛來他的葬禮上吊唁,以示哀悼
既然來參加葬禮,官馨沐也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她知道來這裏就一定會不可避免地碰見官青雲的弟弟官道明,也就是她名義上的二叔
她知道官道明是狼子野心,一直就盼望着有這麽一天,隻要官青雲去世了,他就可以冠冕堂皇地以官青雲膝下無子女這個理由将官青雲的财産全部傾吐
官馨沐回來就是不想讓官道明的陰謀得逞,她爲官家盡心付出了這麽多年,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應該落得最後一無所有,她至少要拿到一份屬于她的!
官家從事房地産多年,也攢下了很多的錢,她至少要取走三分之一,因爲她是官青雲唯一的女兒,就算外界都知道她是養女,她也有資格來領取這一份
按照法律上的遺産繼承權,除非死前立有遺囑,否則繼承權的順序依次是配偶,子女,父母
她清楚官青雲的發妻早年就過世了,而他又一直未再娶,所以繼承權就直接落在了官青雲的子女身上,而官青雲的膝下有無子女,隻有她這麽一個養女,按照繼承權的順序,她最有資格繼承遺産,而官道明雖然是官青雲的弟弟,但這遠在繼承權之外,因爲有她這個養女的存在,所以他無法直接獲取繼承權
到底官青雲生前是否立有遺囑,官馨沐不知道,她隻知道這些年她盡心盡力地爲官家做事,未要任何的回報,她相信這一點官青雲是能夠看在眼裏的,如果他真的在死前立過遺囑的話,一定會提及她的名字,也一定會有她的那一份,她相信她不可能被忽略掉
想太多也沒有用,參加葬禮比較重要,終于官馨沐還是驅車來到了葬禮上,因爲是參加葬禮,所以當然開車也必須是黑色的,官馨沐特意回自己的住宅換了一輛黑色的寶馬車,才趕到葬禮的現場
官青雲在死前就曾經吩咐葬禮一切從簡,所以這葬禮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地的隆重
車子停了下來,官馨沐腳步輕盈地從車裏走了出來,她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鏡,也将那雙藏有無數心思的眼睛給遮擋住,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通過一個人的眼睛就能夠看出她的内心在想什麽,現在她将心靈的窗戶給遮上了,沒有人可以看透她
官馨沐畢竟是官青雲的女兒,她的到來還是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這裏的風俗都是土葬,人死後放入棺材内,然後在風水寶地下葬,而非火葬之後隻埋下骨灰盒埋于土中
埋葬棺材的坑一早就挖好了,就等着吊唁結束,然後下葬,畢竟天氣很熱,屍體不能放的時間久,會腐爛,會有屍蟲的
果然一切跟官馨沐預料的一樣,就算官道明跟官青雲的兄弟感情并不是很好,但還是出現在這葬禮上,他正跟一個穿着文質彬彬的年輕人交頭接耳着
越來越近,官馨沐才發現原來那個人她也認識,他就是龍泉市有名的鐵嘴律師謝辛吾,想必他們倆一定是在商量關于遺産的事情,看來官道明也是一早就在打遺産的主意
看着官馨沐居然出現在了這葬禮之上,官道明多少還是感到意外,他以爲她再也不會回來了,沒想到居然又回到了龍泉市
官道明不禁哼了一聲,官馨沐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現在這個時候回來,很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肯定是沖着遺産來的
這事情似乎有些棘手,畢竟官馨沐名義上是官青雲的女兒,就算是養女,但這麽多年,她在法律上也還是有繼承權的
而偏偏官青雲在臨死的時候也還挂念着官馨沐,說如果他死後,希望官道明一定要善待官馨沐,要将她當成是一家人,不可以排斥她
官道明當時是假裝答應的,但其實心裏面卻很排斥,這原本隻屬于他一個人的遺産,他怎麽能讓官馨沐染指!
官馨沐走到了棺材前,拉開遮面的白布,看了最後一眼躺在棺材内的官道明,隻見他雙眼緊合着,面部早已經沒有一點兒血色,隻希望他死的時候沒有太多的痛苦
将白布重新蓋上,官馨沐突然跪下身來,對着棺材内的官青雲磕了三個響頭,感謝他的收養之恩,感謝他的教育之恩,感謝他給了她走向美好未來的機會
磕完頭之後,官馨沐便站起身來,很快棺材便被蓋上,封棺了
幾個強壯的大漢将棺材扛起,然後輕輕的放入了土坑内,緊接着棺材便蓋上了泥土,從此入土爲安
葬禮完畢,吊唁的人也是紛紛地離開,就在這個時候官道明終于按耐不住,快步地走到了官馨沐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直接拽着她到了前面的樹林裏
“二叔,你想做什麽,放手啊!”官馨沐冷擺開了官道明的手
“我想做什麽,”官道明冷哼一聲,眉毛冷冷挑起道:“我倒要問問你想做什麽!”
“二叔,那你以爲我想做什麽?”官馨沐攤開雙手,一臉的無畏道
官道明伸手指着官馨沐,“官馨沐,我哥沒死的時候,你沒有回來,他一死你就回來了,說你不是爲了遺産回來的,誰信呢!”
官馨沐冷眼瞥向官道明,哼道:“如果我是爲了遺産,二叔,你呢?你又何嘗不是?你巴不得我爸死,然後你就有機會謀奪他的一切,是不是!”
“你說什麽!我可是官青雲的親弟弟,他可不是你的親爸爸!你隻是養女,養女你懂嗎!養女就是沒有一點血緣關系,從路邊撿來的野種!”官道明厲聲警告道:“官馨沐,告訴你,你沒有資格分得我哥的一分遺産!”
“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的,我是他的女兒,而他的妻子早年就過世了,他膝下無子女,我是他唯一的女兒,就算是養女也有繼承權”官馨沐據理力争道
官道明不禁微怔了一下,沒想到官馨沐說起話來,底氣居然那麽足
“官道明,我也告訴你,我不是法盲,我也懂法!别忘了,我也姓官,我也是官家的人!你想讓我淨身離開官家,除非你能拿出我爸的遺囑,證明遺囑上沒有我官馨沐的份兒!否則你最好别再說我沒有資格,比資格,我比你更有資格!”說完,官馨沐冷掃了一眼官道明,便大步地向前走去,她不會認輸,她一定會想辦法拿到屬于她的那份遺産
看着官馨沐向前走去,官道明也沒有辦法,因爲官青雲的确是立了遺囑,遺囑上的确有官馨沐的份,而且官馨沐的那一份居然比他的還要大,官青雲将遺産一共分爲了三部分,最大的一部分留給了他的養女官馨沐,中間的那部分給了他的弟弟官道明,最後的那部分全部捐給慈善基金會,留慈善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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