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奮力掙紮,渾身黑色妖力激蕩,想要乘着周音鈴說話時逃走。
周音鈴神色淡然,體内的至陰真元從掌心和五指迅速進入狐妖體内,将她體内妖丹禁锢。她随即松開了手,笑道:“哥哥,這狐妖長得挺漂亮的,要不帶回去給你做女仆得了?”
“這狐狸一身臭味,你想熏死我們啊。”王輝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這狐妖雖然長得嬌媚,但卻是個能活生生從人胸口掏出心髒吃掉的嗜血妖怪,他怎麽敢留在身邊。
墨蘭頓時怒視王輝,說道:“你才臭,本姑娘那是香氣。”
香與臭也是相對的,對不同生物的嗅覺器官而言。如果秃鹫聞到屍腐之味,大概就跟人類聞到食物的香味差不多。
就在這時,一片青色光芒落下,顯出一群穿着青色制服,手執長矛的神卒和劉玉蘭的身影。
張老财連忙拖着虛幻不定的身子給劉玉蘭見禮道:“張老财見過大人!”
劉玉蘭淡淡道:“土地公不逼多禮,你放心,我會向城隍大人給你請功的。”
“多謝大人!”
張老财心中大定,連忙道了謝,回土地公神像裏修養去了。
随即,劉玉蘭掃了一眼墨蘭,問道:“還有一個狐妖呢?”
周音鈴冷冷道:“跑了,能抓到一個就不錯了。”
劉玉蘭能夠感覺這白衣少女對自己的反感。不過,她也不以爲意,隻是笑道:“那就多謝了!你們幾個将這妖狐押回陰司死獄,等候城隍大人審問。”
眼見兩個神卒正要動手抓人,王輝卻伸手攔住,說道:“且慢!這狐妖我還要拿回去領賞。”
劉玉蘭頓時神色一變,冷冷道:“你是在耍我們?”
王輝搖搖頭,笑道:“我會在縣城隍建築工地當衆擊殺這頭狐妖。當然,這隻是個障眼法,狐妖我會留給你們的。”
劉玉蘭沉默片刻,說道:“這是理所應當的,不過我們要陪同。”
畢竟是雙方合作抓到的人,互惠互利才是公平。
與此同時,十餘裏外,一道綠色劍光落在一處僻靜的街道上,顯出穆雪俏麗的身影。她四處打量了一下,沒有發現被跟蹤,拍了拍曲線動人的胸脯,松了口氣。随即,她随即手掌拂過面容,臉上一道透明的波光閃過,她的絕色容顔消失,變成一個長相普通的年輕女子。一向愛美的她,爲了逃命,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穆雪思索片刻,覺得這裏不是久留之地,随即在附近攔了一輛的士,離開了省城。
半小時後,縣城隍廟工地前。
墨蘭被綁在一根柱子之上,曲線玲珑的身材在繩索的捆綁之下顯得越發誘人,加上她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看上去頗爲值得憐惜。台下許多圍觀的建築工人暗暗可惜,這麽漂亮的女子居然是狐妖,真是可惜了!
王輝、周音鈴、周勝利都站在旁邊。
王輝說道:“大家不要生出同情之心,想想狐妖将你們的兩名工友挖了心,你們還有憐憫之心嗎?我現在就殺了這狐妖,爲三名死去的工友報仇。”
随即,王輝用力一掌拍在墨蘭的胸口,一顆黑色内丹不由自主的從她口中飛了出來,被王輝伸手抓住。
墨蘭神色怨毒的看了王輝一眼,片刻後黑氣彌漫,化爲一隻黑色狐狸,失去了内丹她連化形都維持不下去了。黑色狐狸一閃,跳到了王輝腳邊,張口就咬向他的小腿。要知道這顆内丹是她一身妖力修爲所凝聚,失去了内丹她幾乎變成一隻普通狐狸,想要重新修煉到塑形後期的修爲,也許要數百年。這讓她如何不恨!
王輝護體的純陽罡氣爆發,金光一閃,将黑色狐狸擊飛。随即,他屈指一點,狐狸頓倒地,失去了氣息。
當看到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頃刻間變爲一隻狐狸,衆多工人都是神色大驚。本來還以爲是王輝隻是行騙的道士的人,這下子深信不疑。
這時,王輝屈指彈出一點黑色火焰,黑色狐狸的屍體迅速燃燒起來,片刻間就化爲了灰燼。他這才說道:“現在狐妖已經被我真火燒死,大家可以放心幹活了。如果各位再有發現妖邪之事,可以到伏魔堂找我,也可以電話聯系。”
墨蘭當然沒有就這麽死去。其實是王輝施了個幻術,以真元造出了一個狐狸幻像。而真正的狐妖已經被隐身在一旁的劉玉蘭押去了城隍陰司。
劉玉蘭押着狐妖來到城隍廟前的界碑,一股神力輸入其中,金色光芒一閃,随即一行人消失無蹤。
随即劉玉蘭出現在一片昏暗的世界中,天空隻有一輪明月,散發着蒙蒙清光。
眼前是一座門戶,俗稱兩界關,是兩個世界聯系的通道,門口站着兩個身材魁梧,披着金色铠甲,手持長戈的粗犷将領。若論神力氣息,這兩人與劉玉蘭差不多,都是道基初期程度。不過,位格相差頗大。劉玉蘭的日遊神神位将來甚至有機會晉升金丹級數。而他們兩個卻永遠是個看門的。
因此,兩人頗爲禮貌,笑着恭賀道:“恭喜玉蘭擒拿妖狐,這是大功一件,想必城隍老爺必定不吝獎賞。”
“兩位将軍客氣了。我還要早點帶人前去複命,下次再聊!”
劉玉蘭抱拳還禮,笑道,随即轉身離去。
身後兩個神卒押着狐妖跟了上去。
一行人穿過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一段曲折道路,來到了一處宮殿前。
宮殿模樣與現實世界的城隍廟大體相似,卻更加宏大,門口站着兩位将領,一個渾身純白,一個渾身純黑。也就是傳說中的黑白無常。不過,黑白無常并不是兩個神祗,而是一種特定的神職。這兩位也是新繼任的神祗,跟劉玉蘭地位相若。目前陰司高手空虛,這兩位就做了臨時的守衛工作。
黑無常面無表情。
白無常卻笑道:“恭喜玉蘭擒獲妖狐!”
劉玉蘭微微一笑,說道:“客氣,這都是大家的功勞。”
随即,三人押着妖狐進入了大殿之内。
兩旁各站着一排穿着黑色铠甲,手持長戈的神卒。氣息都在煉氣後期。
大堂左右,各立着一個判官,一人紅色衣服,一人白色衣服,是爲文武判官。
兩位判官中間則是一位年約五旬的老者,留着長須,頭戴官帽,身着金色龍袍,披着大紅披風,面色威嚴。更恐怖的是他一身深不可測的神力修爲,氣息深如淵海,根本不像是新近重歸神位。
劉玉蘭和兩個神卒跪了下來,說道:“參見城隍大人,小神已經擒獲妖狐,請大人審問!”
“起來吧!”
定湘王微微一笑道,随即伸手一抓,兩道黑色光芒就從墨蘭還沒完全封閉的玄竅空間跌落出來,卻是一面黑色令牌和一把黑色飛劍。黑色飛劍是中品寶器,對他而言不值一提。而黑色令牌卻頗有名堂,本身材質相當于上品寶器級别,裏面更是蘊含着一道神念。上面那個金色的幽字看着頗爲氣勢不凡,煉制這面令牌的顯然不是尋常狐族。
在定湘王面前,她知道自己無法隐藏,爲了防止被搜魂,直接用神念将信息傳遞給了對方。
定湘王沉默片刻,說道:“先将她壓入死獄中。”
随即,他随手一會,一股濃郁的金色香火之力融入李玉蘭體内,然後說道:“日遊神功勳卓越,特此嘉獎!”
“謝大人!”劉玉蘭感覺體内這股精純的香火之力足夠她神力修爲趕上夜遊神,神色一喜,連忙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