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腿帶着破空的聲音。
賀軒雙眼更是眯着。
這幾個人全都練過,雖然隻是皮毛,但是确實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
如果拿這幾個人與普通人對比的話,一個能比的上十個普通人。
如果放在殺手裏面,這些人可以算的上是低級的殺手了!
賀軒身子一退,躲開了那淩厲的一腳,沉聲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取你命的人!”
其中一人大聲喊了出來,更是從腰間抽出了一把軟劍。
軟劍一抖,在空中顫動着,更是發出嗡嗡的顫音!
“不說?那一會我看你們說不說。”
賀軒見幾人不回答自己的話,身子向前一沖,一腳将其中一個黑衣人踹翻在地。
其他黑衣人仿佛沒有看到一般,依然猛沖。
各種冷兵器都拿了出來,甚至有人拿着斧頭,朝着賀軒砍來。
這些人神色自若,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殺人機器一般,對着賀軒就砍,甚至連續被賀軒踹倒兩次的那人,也絲毫不懼疼痛,站起來,繼續與賀軒厮殺!
七八個人,不要命的朝着賀軒逼近,即便是賀軒不懼這些人,也不禁感覺到麻煩無比。
這些人看起來就像是死士。
絲毫不懼怕死亡,甚至身上對疼痛都感覺不到那麽深刻。
如果是死士的話,那麽還真的不好追問出什麽。
賀軒連續放倒了好幾個人,但是,那幾個人被賀軒打倒之後,依然,繼續站起來再戰。
賀軒眼中見這些人這麽難纏,也不再留手了。
而是直接擊殺!
他現在已經徹底看明白了,這些人不會是其他,隻能是死士!
隻有死士才會這麽悍不畏死!
“轟!”
賀軒這一拳用出了全力,将一個撲向他的一個黑衣人擊飛了出去。
黑衣人摔到地上,随後一動不動。
賀軒這一拳,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傷痕來,但是其實這個人的内髒已經徹底被蹦碎了。
賀軒的一拳之威,豈是這些死士能抵擋的?
其他黑衣人見一個黑衣人死去,隻是看了一眼,随後,依然面無表情的朝着賀軒而去。
斧頭,軟劍,錘頭,匕首,拳頭……
幾個人使用的手法不一,不過卻都是一個目的。
擊殺賀軒!
這幾個人即便悍不畏死,但是也依然不是賀軒的對手。
幾個回合下來,賀軒便又殺了好幾個人。
其中,有不少人看到這裏的情況,紛紛吓的轉頭就跑。
根本就不敢留戀。
生怕傷着自己!
五分鍾,短短的五分鍾時間。
黑衣人已經沒有一個能站着的了。
其中七個人,被賀軒殺了,隻留下了一個活口,賀軒已經将其雙腿打斷,防止其逃跑。
賀軒站在黑衣人的身旁,低着頭看着他。
“說吧,是誰讓你來的?”
賀軒自認爲這段時間很低調了,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你什麽也别想問出來!”
黑衣人說着話,嘴裏忽然流出來了一股黑血。
賀軒看到黑血之後,搖了搖頭。
果然是死士無遺!
眼前這個人,口中在就放好了毒丸,一旦被抓,會直接咬破毒丸,将自己毒死。
賀軒又在幾個人身上,翻找了一番,依然沒有發現線索。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如果賀軒抓不到背後的人,會感覺寝食難安。
“到底是誰呢?”
賀軒眯着雙眼,思考了起來。
這段時間唯一得罪過的人就是那個校長了,不過以他的能力,恐怕不足以豢養這麽多的死士。
他根本就沒這個能力。
能夠豢養死士的,絕對是一個家族,小家族都沒有這麽能力。
隻有大家族!
賀軒一時之間想不出,誰會對自己出手,而且上來還是要直接取他性命的。
掏出手機,給紅玫瑰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剛一接通,賀軒便直接開口。
“你在哪?”
賀軒的語氣嚴肅無比。
紅玫瑰很少聽到賀軒這麽嚴肅的話語,連忙開口。
“我在玫瑰幫總部,你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嗯,我在路上遇到了幾個死士,你帶人過來看一下,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
紅玫瑰聽到賀軒竟然提到了死士,不禁吓了一跳。
死士!
可不是簡單的說培養就能培養出來的。
就連玫瑰幫都沒有死士。
看來,這件事情不簡單。
“你在哪,我馬上就來。”
紅玫瑰說話的語氣也帶着幾分焦急。
賀軒能遇到一次死士,說不定就會有下次,這可是要緻賀軒于死地!
“東岸大橋這裏,你多帶點人,我還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隻對我下手,萬一你也是其中一個目标就麻煩了。”
賀軒對着手機說道。
紅玫瑰聽到賀軒的話,點了點頭,“我知道,你關心好你自己,小心左右,别再有一波人隐藏着。”
這附近,賀軒早已經用透視眼查過了,沒有埋伏的人群。
“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紅玫瑰輕嗯一聲,随後就挂斷了電話。
“幫主,怎麽了?是不是姑爺出事了?”
紅玫瑰剛挂掉電話,她身邊的一個玫瑰幫的頭目,便開口問道。
“暫時還沒事,不過,他在路上遇到了死士,死士?!東江市哪個家族會有這麽大的能力?”
“擁有财力的不過就是那四大家族,不過,四大家族有這份财力,但是物力的話,怕是不夠,我懷疑是外面的勢力。”
與紅玫瑰對話的這個頭目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在玫瑰幫裏大家都叫他正哥。
紅玫瑰當然也這麽叫。
紅玫瑰雖然是幫主,但是正哥要比她大,而且,相互之間這麽稱呼,更顯得親近許多。
“正哥,你覺得是哪裏的勢力?”
正哥搖着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猜測可能是省裏或者京城的勢力。”
紅玫瑰也低着頭想了想,“正哥,你去調查一下,最近有什麽人來東江,我去賀軒那裏看一眼。”
正哥正在沉思着,聽到紅玫瑰的話,點了點頭,“幫主,你去吧,我查一查,看看什麽人敢在東江市亂來,簡直是不把我們玫瑰幫放在眼裏。”
紅玫瑰點頭離開。
離開的時候,特意叫上了幾個實力超群的小弟。
幾人開着商務車來到了賀軒坐在的東岸大橋。
商務車停了下來,一個小弟從車裏面跳了下來,打開車門,紅玫瑰從車子上走了下來。
紅玫瑰穿着一身火紅的衣服。
身姿曼妙,婀娜多姿。
紅玫瑰剛一下車,便看到地上躺着的八個屍體。
這些人穿着黑色制服,帶着墨鏡,更重要的是頭上的那根藍色絲帶。
“看出來是哪個勢力的了嗎?”
賀軒目光望着紅玫瑰,一步步的向着她走來。
紅玫瑰低着頭,盯着這些死士屍體看了幾眼,搖了搖頭。
“這些死士唯一能證明身份的就是頭上的藍色絲帶,不過,這些标志恐怕那些勢力内部的人,才認得。”
賀軒與紅玫瑰站在一起,見紅玫瑰也認不出來,便搖着頭道,“既然不認得那就算了,你留意一下,到底是哪個勢力。”
“我已經讓正哥去調查了,相信不久之後,就會有些眉目了,你也别太着急。”
紅玫瑰來到賀軒身前,摟着他的肩膀說道。
賀軒感覺到紅玫瑰摟着自己,将頭轉向她,微微笑道,“急倒是不急,不過,這些人來的莫名其妙。”
紅玫瑰點了點頭,“你以後自己多小心一些,實在不行,你就來玫瑰幫住一段時間,我相信他們就是再膽大包天,也不敢闖玫瑰幫的。”
賀軒聽到紅玫瑰的話,哈哈大笑起來,“讓你這麽說,那我還不成吃軟飯的了?”
“吃軟飯又怎麽樣?況且你又不是吃軟飯的,吃軟飯的,哪有你這麽強壯。”
紅玫瑰說着,似乎心有所指,雙眼盯着賀軒的雙腿之間。
“你又沒試過,怎麽知道強壯呢?”
賀軒在紅玫瑰耳邊小聲說道。
紅玫瑰臉色一紅,看着賀軒,“我猜的。”
賀軒大笑着将紅玫瑰的肩膀摟了起來。
帶刺的小玫瑰,這一刻仿佛拔了刺一般,細膩可愛。
“你跟我回玫瑰幫吧,先把正事辦了。”
紅玫瑰被賀軒摟着,臉色通紅,但是,她卻沒忘記正事。
賀軒一聽正事,臉上露出吃驚的神色。
“你不是想這就把我辦了吧?真想讓我吃軟飯不成?”
賀軒說着話,臉上又露出了艱難的神色,“看在你這麽誠懇的份上,我就爲你破身吧。”
賀軒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神色。
“别鬧,我和你說正事呢,正哥已經調查了,相信我們回去之後,正哥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難道你不想看看?”
“想,當然想,咱們這就回去。”
賀軒說着話,率先跳上了車。
對于誰想殺他,他已經不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了。
紅玫瑰見賀軒跳上車之後,也跟着上了車。
車子啓動,向着玫瑰幫行駛而去。
隻留下了地上幾具冰冷的屍體。
而在一個大樓的樓層之中。
一雙望遠鏡遠遠的盯着這裏。
一個男人見賀軒上了車走遠,憤怒的将望遠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媽的,十幾個人,竟然打不過一個人!一幫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