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相信老天有眼,我一直覺得天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我覺得自己一直被老天玩弄。但在我們這裏發生的一件事卻讓我無法理解。俗話說善惡終有報。
王阿貴是我們鄰村的一個老頭,老伴死的早,一個人辛辛苦苦拉大了一個兒子王學懷。王阿貴一生多磨,好不容易等到兒子結婚生子,可他卻因爲上山砍柴摔斷了一條腿。
“那個老東西命還真長呀,摔斷了的腿居然不用看醫生自己好了,不過現在也是個廢人,學壞呀,你那個老不死的爹現在改怎麽辦,我們現在窮的連孩子都上不起學,你說那老東西你怎麽整。”王學懷的妻子,薛少英,遠近聞名的不孝媳婦。王阿貴是好的的時候她就天天趕他去幹活,就把剩菜給王阿貴吃。
“我也不知道,我這老爹怎麽搞的,先讓他再養養,不行大的話就把他趕出家門讓他去要飯。”王學懷從小被王阿貴帶嬌了,所以也是特别的壞,跟他老婆真的是絕配。
“讓他出去要飯,不是給咋丢人嗎?你不要臉我還要呢。”薛少英說道。
“那你說怎麽辦?”王學懷從床上坐起來點了一根煙。
“我看你那老鬼,也活了六十好幾了,要不。。。”薛少英一臉邪惡。“你是說,但是被别人發現了怎麽辦?”王學懷根本沒有想過他還是一個人不。
“就說他病死的,别人都不知道,村裏不都知道他腿摔斷了嗎?一直在家養傷,我們說病死的别人也不會懷疑。”
“那好我都聽你的。”王學懷扔掉煙頭爬上床:“寶貝你真壞,不過我就喜歡你的壞。”“死鬼,瞧你急的。”。。。。
第二天一早,“爸,我和學懷要到我娘家去,早飯煮的面條,你自己去端來吃。”薛少英拉着王學懷帶着兩個孩子就出門了。
“我說媳婦,這樣能成吧。”王學懷邊走就問薛少英。“我給面條裏下了老鼠藥等會我們回來收屍就可以了。”薛少英一想老頭死了還可以半個酒席還能撈到不少禮金頓時心裏樂開了花。
兩口子到外面賺了一圈,要到到中午的時候才回家,他們跑回家裏一看王阿貴還坐在大堂裏抽葉子煙。
“爸,早上的面條你吃了嗎?”薛少英很是好奇的問。“我早上不想吃,喂豬的時候我倒給了豬。”薛少英一聽趕快去豬圈,兩條豬不知什麽時候就死了。“老東西,你非死不可。”薛少英咬着牙心裏下定了決心。
“下午,把你那老鬼帶到山上去,推到懸崖裏摔死他,我就不信他死不了。”中午吃完飯薛少英就對王學懷說。
“爸我們出去走走吧?你在家呆這麽久了我帶你出去看看。”王學懷來到王阿貴房間裏。“學懷呀,我知道爹最近給你們添麻煩了,等我好了還是可以幫你們幹活的。”王阿貴拄着拐杖。
“别那麽多廢話,趕緊和我出去。”王學懷大聲的吼道。王阿貴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氣就跟着出去了。王學懷把王阿貴帶到了他們地裏的懸崖邊一下就推下去了。王學懷心滿意足的回家準備晚上帶着村裏人來找王阿貴的屍體。
當王學懷滿以爲成功了,回家把死豬處理完後,王阿貴一瘸一拐的回來了。王學懷和薛少英當時非常氣憤“**的還死不了是不是,”薛少英非常氣憤“王學懷給我打死這個老東西,我不信他還死不了。”
王學懷立馬拿過一把鋤頭“學懷呀,我可是你爹呀!你這是要幹嘛?”王阿貴全身開始顫抖。“你死了就死我爹,不死就死我仇人。”王學懷掄起鋤頭就給王阿貴打的頭破血流。王阿貴就跑,但一不小心掉進了一個坑裏。
“學懷,呀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爹”王阿貴滿臉是血的說道,王學懷開始害怕了。“讓我來”這時候薛少英拿過王學懷手裏的鋤頭,往坑裏的王阿貴一陣亂打“你們兩個造孽的,你們會不得好死。”這是王阿貴最後說的話。
“終于死了,你不是命大麽?”薛少英扔到滿是血的鋤頭,然後回到房子裏去了,王學懷去把王阿貴弄起來。
剛走進屋裏薛少英就聽到天空中一聲炸雷,然後她就七孔出血,又是一個炸雷,一連七個炸雷後薛少英被,雷劈成了好幾塊。剛拖着王阿貴屍體的王學懷吓的暈了過去,後來這件事不知道怎麽就在村裏傳開了。
一連家裏死兩個人,王學懷一直不敢說出真相,但村裏的人猜出了個大概。三天後王學懷的一個孩子,淹死在自己家裏的水缸裏,七天後另一個孩子在王學懷曾經推,王阿貴的的那個懸崖裏摔死了。
從此王學懷就瘋了,瘋瘋癫癫的,有時候也會正常,他瘋的時候就會喊“爸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你别來纏着我了。”就這樣王學懷一個人活了二十幾年,一直呆在他那個老房子裏。後來村裏把他送到養老院,他有跑了回去,後來就沒有人管他了。
“好幾天都沒有聽到王學懷發瘋亂叫了,會不會出事。”隔王學懷不遠的村民跟他媳婦說道。“你說他會不會死了,”“他這樣的人死了比活着好呀,死了也是一種解脫呀。”
村民把這事告訴了村長,村長帶着人去王學懷家找,裏裏外外都找不到人,一個村民去撒尿“茅坑裏有個死人。”那個村民大叫道。村長叫人把這人撈起來,正是王學懷。全身都是蛆蟲不知道死了好幾天。
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王學懷夫妻良心壞透,活活打死自己的父親,但他們卻還是得到了應有的報應。這件事現在都被大人講給小孩聽,人不能沒有良心父母是怎麽對兒女的,有句話說養兒方知父母心。我相信大家都明白,人在做天在看,善惡終有報。好人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