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六年五月,劉琦率南陽兵七千屯兵房陵,劉備命關羽駐守宛城,帶張飛趙雲兩員大将率軍二千随劉琦駐紮房陵。黃祖派遣侄子黃岩帶兵三千前往房陵,劉表征召長沙黃忠帶兵兩千趕往房陵,南郡太守抽四千士兵前往房陵。另外從武陵、零陵和桂陽三郡各抽取士兵兩千調往房陵。爲攻取漢中,荊州軍出動兩萬人馬聚集房陵。其中參戰将領有劉琦、劉備、馬鴻、張飛、趙雲、甘甯、魏延、黃忠、李嚴、魏延、黃岩。
劉表以劉琦爲帥,馬鴻爲軍師,劉備爲先鋒大将。劉琦以李嚴和黃岩爲糧草官,負責押運糧草。馬鴻令李嚴和黃岩率軍兩千先行上庸,沿路修建糧倉,将糧草分點布置。由于士兵是從各個郡抽出的,馬鴻建議先訓練一月,再進攻漢中。
五月,張魯之弟張衛正率軍與益州巴西太守龐羲對峙與劍閣。劉璋派遣吳懿爲主将,和張任嚴顔帶兵一萬渡過墊江内水進攻漢中。
六月,先鋒大将劉備帶張飛趙雲率軍六千抵達上庸。三日破上庸城,再至西城縣,劉琦率中軍,乘船百艘沿漢水而上。
張魯聽聞荊州以劉備爲先鋒進攻漢中,派遣大将楊任楊昂帶兵八千阻擊劉備,并下令張衛從劍閣撤回增援漢中。楊任楊昂在西城縣東被劉備軍擊敗,棄掉難以駐守的西城,率領殘軍退守成固。馬鴻令甘甯魏延率軍向北攻取錫縣,之後繼續向成固進軍。
建安六年七月,劉備包圍成固,劉琦率大軍抵達成固城下。馬鴻曾于南陽籌備了一年的攻城器械,制造了五十架投石車和十架沖車,其中沖車是由馬鴻改造的,不同一般的沖車,其高三米,寬五米,長八米。六個車輪,沖門木用松木,其頂部用鐵皮包裹,松木左右兩側上插着用以推動車子的鐵制把手,每側十四柄把手,沖車尾部有一個大把手可同時供六人推動。其沖車之上還用厚鐵皮鑄造一頂鐵棚與二十九柄把手連接着,用以阻擋箭支和從城樓上潑下的火油。
劉琦一到成固城下,看到堅固的城牆和城牆之上密密麻麻的兵士和幫忙守城的百姓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鴻弟,百姓替他守城就算了,爲什麽百姓之中還有孩童和婦女。”
劉琦臉上稍有不快,他認爲這張魯定是強逼着孩童和婦女前來守城的,劉琦雖無大才,但是也算體恤百姓,這要換他,他萬萬不會讓孩童和婦女參與守城。
馬鴻拿着一個類似望遠鏡的圓竹筒,不過這也僅是竹筒,沒有鏡片,單用竹筒套在眼上看,能夠鎖定一小片區域,他看了看守城主将楊任的表情,然後他看了看那些婦女和孩童臉上的表情。不由的取下竹筒,揉了揉眼睛繼續看,由于距離太遠,雖然這一世眼睛不近視,但是也看不太清,不過那表情好像有些奇怪。
“鴻弟,你在作甚?”劉琦見馬鴻不回答他的話,便又問道。
馬鴻将竹筒遞給劉琦,說道:“兄長,你看看。”
劉琦将竹筒套在右眼上,看了一陣子,揉了揉眼睛說道:“看起來有點不對勁兒,但看不太清。甘甯你看看!”
“啥東西,讓俺看看。”張飛一把從劉琦手中接過竹筒,套在眼上往城樓上看。
“注意那些百姓的表情和眼睛。”
馬鴻提醒道,雖然表情能看清楚一點點,可是眼神,但願張飛能看清吧。
“乖乖啊!”張飛不由自主地說道:“這些百姓怎麽回事!”
劉備的視力并不好,他僅僅是能看到百姓中混雜着婦女和孩童而已,現在聽到張飛感慨,不由地問道:“三弟,怎麽回事!”
“那些百姓們怒視着我們,而且眼神極爲憤怒,好像恨不得把我們的皮,食我們的肉……”
張飛說着話,聲音有些顫抖。
“什麽!”劉備不敢相信,他從軍這麽多年來,攻城的次數不少,守城百姓也多見,可百姓們的眼睛中大多都是恐懼和不安,有的還有絕望。而現在的情景卻是一次未見,就算他劉備帶着百姓守城的時候,百姓們也是如此,爲何張魯的百姓就不同,爲何?
甘甯呵呵笑道:“這張魯早年我也見過,确實有些本事。”
馬鴻歎了口氣道:“這就是宗教的力量,看來成固不好下,這些視死如歸的百姓和兵士必然拼命阻擊。”
劉備也點了點頭說道:“上次與楊任交戰,就覺得他率領的兵士戰力很強。”
劉琦不由地皺了皺眉眉頭,向馬鴻和劉備問道:“皇叔和軍師,你們有何計策?”
劉備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馬鴻,當然馬鴻是軍師,劉琦雖然向劉備問策,不過是當劉備是長輩,真正的決策權還是劉琦和馬鴻。而作爲一名客将,他不能越矩行事。
看來劉備征戰多年,又躲在官場打磨,心性早已成熟,知道什麽時候該說話,什麽時候不該說話,這一點要強于自己不少,馬鴻心中想着,已張嘴拟定計策:“鴻建議,甘甯魏延帶兵五千包圍成固北門,紮設營寨;黃忠趙雲帶兵五千包圍成固南門,紮設營寨與要道;劉皇叔和張飛屯兵于此。諸位看可行否?”
圍三缺一,這是兵家圍城最常用的招數,也是最穩的招數,劉備和諸将都沒有意義,不過馬鴻這一計也沒讓主将感覺有多意外,有多深不可測。
馬鴻見主将無一反對,便又開口道:“這其二,此次制造了些大的戰鼓,這些戰鼓有多大,待會兒諸位會看到。我分發給黃忠趙雲兩台戰鼓,甘甯魏延兩台戰鼓,劉皇叔和張飛一台戰鼓。這些戰鼓用來做什麽呢?自然是來敲打的,從日夕開始(戌時19時到21時),每隔半柱香(一炷香半個時辰)敲一次,每次敲打三十六下,甘甯軍鼓聲落,黃忠軍接起,黃忠軍鼓聲落,甘甯軍接起。一直敲打到日出(卯時,清晨05時到07時),方可停下。另外擊鼓不可出兵。”
這招是馬鴻的疲兵之策,也沒什麽特别,諸将也沒人有異議。
馬鴻見狀繼續說道:“其三,甘甯軍和黃忠軍各自在城南和城北挖七個深三米的土坑,我會去看看土質如何。”
這是想要檢查土質,若土質不好,就用來挖斷敵人城牆的地基,若是土質好,可以挖個地道鑽進城中。
“軍師難道沒有更好的計策嗎?若是靠地道和挖毀敵人的城牆,這得需要多長時間?”
黃忠突然跳出來對馬鴻說道,他雖也從劉磐口中聽說過馬鴻,荊州也有馬鴻的傳聞,不過與馬鴻有過一段時日的接觸,也沒發現此子有何過人之處,出的計策也算是中規中矩。他作爲一員老将,卻被這等未弱冠的少年指揮着,心中難免不服。
甘甯看着黃忠跳出來爲難馬鴻,看了馬鴻一眼,見馬鴻神态自若,也安下了心,從馬鴻用瘟疫攻取了宛城之後,甘甯對馬鴻算是徹底服了,佩服的五體投地。
“哦!黃将軍,在下一時不留神,少說了一句話,嗯,你們挖坑的時候一定要距離城牆不遠,讓敵方的守城士兵能看到你們挖坑。”
馬鴻沒有回答黃忠的話,而是又交代黃忠挖坑的事情。
黃忠一愣,不知此子要作甚,既然是挖坑,爲何要讓敵方看到,還要讓他們提防着。又開口問道:“軍師,難不成沒别的計策嗎?”
劉備咳湊了一聲,站了出來說道:“備認爲軍師之策可行。”
甘甯也跳了出來說道:“末将認爲可行。”
劉琦點了點頭說道:“那就依軍師所言。”
獨留黃忠一人發愣,馬鴻朝着黃忠微微一笑,便不再說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