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要告訴我,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殺我?我就放你們走,乖,别咬了,松口!”馬鴻笑着伸出手敲了敲花語的頭。
一旁被張飛壓在地上的梅雁勉強擡起頭大聲道:“馬鴻,你這傻子,我等奉系師之命,混在百姓之中借機殺你。”
吾語想要阻止自己這智力嚴重虧損的隊友,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不過此刻就算說出來了,也沒什麽了,現在除了系師,誰還想要馬鴻的命。
“哦,那你等又是如何得知我的相貌,是徐庶告訴你們的嗎?”馬鴻立馬問道。
“是徐庶那厮說的,他說我們隻需要找到一個相貌英俊,面容白皙,身長七尺三寸的少年下手就好。”梅雁回答道。
狼有雞将頭伏在地上,心中歎道:“吾語常說我沒帶腦子,我看梅雁應該是沒腦子。”
“女人松口吧!”
馬鴻對着緊咬着他盔甲不放的花語說道。
花語牙咬得也疼了,最後松口對着馬鴻惡狠狠地說道:“死之前沒咬死你,不甘。”
“放心,這次不殺你。”馬鴻用力地敲了一下花語的頭,然後面色一冷,輕聲說道:“不過下一次還想殺我的話,我會剝了你的皮。”
“放人。”馬鴻對着花語說完話後,對着諸将說道。
花語等人被放之後,都有點不敢相信地轉身離開,他們沒想到這人竟然真的要放了他們。花語扭頭走了沒多久,突然伸手入胸前,然後轉身取出埋在****裏的兩根銀針朝着馬鴻的臉投去,花語由于取針取得比較急,将胸布都撕開來了,露出裸露的****。
黎昧伸手抓住兩根銀針,還了回去,兩根銀針正刺在那兩峰之上。
“好準!”馬鴻由衷地贊賞道,随口繼續說道:“讓他們走,不過女人,告誡你一句,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尤其是……”
尤其是那兩堆肉,馬鴻沒說,當然眼睛卻看在那兩堆肉上。花語被自己的銀針刺中,氣的滿臉發青,當然這青或許與銀針有毒有關。吾語扶着花語一臉警惕地看着馬鴻。
“這女人夠辣,我喜歡,要不然我留着吧!”張飛嘿嘿地笑道。
“哇哦!飛哥你真的想要,想要的話就取回來吧!”馬鴻對着張飛調笑道。
這時候梅雁轉身扶着花語說道:“你們真的想要這女人,她可是嫁了九個男人,九個男人全都被克死了,你們要嗎?”
九個男人都被克死了,這梅雁是機智解圍呢?不像,以他的臉,以他的智商,應該說的是實話。
“克夫的女人嘛!倒是無所謂,被這麽多男人睡過的女人俺倒是不喜歡,走吧!“張飛大手一揮,說道。
待到六人随着百姓們離開後。甘甯看着聚集在南鄭城門說道:“軍師,要不要趁着這些百姓入城之時,攻進城内!”
攻進城内,遲早的事情,馬鴻沒有同意,而是讓甘甯諸将聚集軍隊,裝作進攻的模樣,這樣子張魯就不敢輕易地打開城門。這樣子,百姓們就會對他的不滿再次升級。
花語被吾語和梅雁扶着,還未走到城樓前,雙眼和鼻孔出血。梅雁大驚道:“花語,你不要生氣,趕緊拿出解藥服用。”
“我花語配毒,從不用解藥,你們不知道嗎?”花語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一直以爲你在說謊。”狼有雞也扶住了花語說道。
“罷了,我死後,你們定要幫助系師死守南鄭,不要讓荊州軍入……”
一個城字沒有說出口,花語吐出一口黑血,一命嗚呼了。死亡對他們來說是司空見慣的事情,狼有雞一句話都沒說,抱起花語的屍體朝着城門口走去。
城門一直未開,徐庶站在城樓上皺着眉頭看着城門外的人群。楊任說道:“軍師,城門是開還是不開?”
“開或者不開,都對我們不利。”
“若是開了,敵人會趁機進攻,若是不開,會失去民心嗎?”楊任問道。
“還有一條,若是敵軍的士兵混入民衆之中,在我們開城門的時候突然進攻,那又該如何?”徐庶問道。
楊任歎了一口氣道:“那軍師可有應對之法?”
“我想請将軍禀報一下系師,然後派遣鬼卒,從城牆上下去,然後盤查民衆,将其混在民衆之中的士兵除掉,然後安慰民心。”徐庶說道。
“鬼卒嘛,民衆之中便有着上百人。”不知何時陳赤站在徐庶和楊任的身後說道。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做了。”楊任凝視着陳赤說道。
陳赤點頭,取出一根繩子,順着繩子爬下了城樓。
陳赤下了城樓後,一邊安撫民心,一邊讓民衆之中的鬼卒出來,盤查民衆。但是早已等得不耐煩的民衆們與鬼卒們産生了肢體沖突,眼看不能用語言交流,陳赤下令鬼卒全體組成人牆,拔出兵器,可這一旦拔出兵器隻會令民衆們更憤怒。張魯不僅不去營救他們,現在他們回來了,還不與他們開城門。被困多日的民衆爆發了,他們怒罵着操起鈍器石頭朝着鬼卒們敲打過去。
“吱吱,好場面!”魏延龇着舌頭對着一旁的馬鴻說道。
馬鴻微微一笑也是不語,看來好戲開始了,城外的民衆一旦亂起來,城内的民衆怕是閑不住。
果不出馬鴻所料,城内幫助守城的民衆看到這幅場景,有的甚至去要打開城門,這與守城的将士們産生了沖突,不僅城門外聚集着越來越多的民衆,就連城内也有越來越多的民衆聚集起來,要讓将士們開城将他們的親人放進來。
眼看場面越來越亂,楊任和楊昂已經控制不住,張魯再也閑不住了,親自來到城門前安撫民衆。張魯看着城外的那些蓄勢待發的荊州軍,更是不敢輕易地将他的信徒放進城内,隻得站在城樓上安慰他的信徒,不過張魯個人魅力還實在是高,本來都要和鬼卒動起手來的信徒,聽到張魯的聲音立馬安靜了下來。然後一群人站着聽着張魯的發言,聽着聽着就有一些人盤腿坐在地上聽着了。
劉備和馬鴻并肩站着聽着張魯的“演講”,很有趣,這可比二十一世紀那些領導們講話有趣多了,如此好的口才,不愧是邪教的頭頭,不準确來說是道家的頭頭。嗯,看來被稱爲教主的人都是相當不簡單的人,至少在人格魅力上是絕對高的,或許已經死去的張角比張魯更厲害吧!隻可惜馬鴻沒有機會見到。
“劉皇叔,你見到過張角嗎?”
馬鴻問道。
劉備搖了搖頭說道:“隻是在敵陣中見到過張梁。”
“張梁嗎?”
“張梁的人頭。”
“。。。。。。”
“這些迷惑百姓的邪教,就要将其徹底鏟除。”劉備看着城樓上的張魯堅定地說道。
馬鴻一陣無語,怪不得曆史上的張魯說甯爲曹公奴,不爲劉備座上客。原來他早就看穿劉備對宗教不感冒了嗎?或許是因爲張魯殺了馬超的兒子,馬超在劉備陣營吧!又或許因爲劉璋的緣故吧!不過究竟是爲什麽?馬鴻恐怕再也不可能知道了,因爲曆史要變了。
“若是任由着這神棍忽悠,或許他的百姓們再反過來一擊也說不定,看來我們也得和他辯論一下了。”
馬鴻說道。
劉備點了點頭,對着馬鴻伸了伸手做出了請的姿勢。
馬鴻和劉備在趙雲、甘甯、魏延三人的護衛下帶着一隊人馬朝着城門走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