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馬鴻和楊儀也做完了事情,馬鴻又給楊儀添加了一個監視的名額,孟達。孟達這人速傳那有些能耐,但是在曆史上有過三次背叛,第一次背叛劉璋投靠劉備,第二次背叛劉備投靠曹操,最後一次曹丕死後,背叛魏國投靠蜀國,對于這麽有想法的人,馬鴻自然是不能掉以輕心,所以他特地将孟達調到後方,做一個不大不小的太守,不給他什麽機會。
而另一邊被強暴的嫣兒早也累的癱瘓在地上,萬義令鬼卒用冷水澆在其身上,然後那布擦去其身上的污穢,用一張被單随便蓋在身體上,然後請馬鴻進來。
馬鴻和楊儀走進密室裏,馬鴻伸手拉開嫣兒身上的被單,看着其紅腫的下體,然後冷冷地問道:“想每日都過這樣的生活,還是成爲孤的人。”
嫣兒的靈魂好像都被抽走了,其躺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完全沒有聽進去馬鴻的話,馬鴻冷哼一聲伸手抓住其脖子,一把揪了起來,然後直視她的眼睛:“孤再問你話,張嘴說話!”
嫣兒被馬鴻注視着,隻感覺那眼睛裏傳出冰冷的氣息鑽進她的眼睛裏,眼前的人好像地獄的魔鬼,逼得她渾身顫抖着,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孤再問你話呢?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不回答,那麽繼續重複剛才發生的事情,直到你死爲止!”
“大王,求求你,不要,不要!我願意爲大王效力。”
馬鴻微微一笑,伸手撫了撫嫣兒的頭:“早聽話,不就不會受這種罪了嗎?你家三個姐妹都侍奉孤的女人,所以你要好好聽孤的話,要不然你的兩個妹妹可都要經曆剛才的事情。”
“大王,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妹妹們,您要做什麽,我都答應,求求您!”
“孤要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你每次向宮外傳遞的信件,都要經過孤之手,這樣孤就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傷害你的姐妹。孤也更不會傷害孤自己的女人,孤要對付的隻是孫權而已,你可懂?”
“奴婢……懂!”
“給她将衣服穿上!”馬鴻一聲命令,然後轉過頭坐在椅子上。
不多時,鬼卒們已經将衣服給嫣兒穿上。
“能站起來嗎?”
馬鴻問道。
嫣兒掙紮了幾下,沒有站起來。
楊儀朝着馬鴻點了點頭,一揮手一個女鬼卒走上前去,拿着一張人皮面具在其臉上比劃了幾下,然後走向隔壁房間,不時便出來了,一張與嫣兒一模一樣的臉,穿上與其一模一樣的宮女裝。
“這個樣子,你的接頭人,能不能認出我來!”那女鬼卒開口道。
嫣兒聽到的是自己的聲音,和她一模一樣的女子嘴裏吐出來的是自己的聲音,她不敢相信,呆呆地搖了搖頭。
楊儀呵呵一笑,打了個響指道:“那麽将你和線人的接頭地點和暗号,以及你的主子要你傳的話都說出來吧!讓另一個你代替你走一趟。”
馬鴻起身離開,現在嫣兒無法起身,休息一個時辰後,應該就可以回宮了,現在隻能讓另一個替代品去傳遞假的消息,她讓替代品傳出的話是:馬鴻的女兒馬鳳兮的确身染重病,而其仍舊不受馬鴻寵幸,還未曾與馬鴻有過那種關系。
半個月後,當諸葛瑾回到建邺帶回這樣的消息,以及他的探子也帶回了消息後,孫權一對比,心中産生了疑惑。諸葛瑾派人打聽,據說馬鳳兮在去未到襄陽之前,還是生龍活虎,現在卻身染重病,而孫尚香傳回來的消息是馬鳳兮的确身染重病。諸葛瑾告訴孫權孫尚香很受馬鴻寵愛,他去面見馬鴻的時候,馬鴻還在孫尚香的寝宮中折騰,而孫尚香傳來的消息是馬鴻依舊不怎麽待見她。這讓孫權不僅不産生了懷疑,究竟是誰在耍鬼,是諸葛瑾在說謊,還是他的親妹妹孫尚香在說謊。
諸葛瑾是馬鴻的親信諸葛亮的兄長,背叛他是有可能的,如果按照諸葛瑾的說法,馬鴻十分寵愛孫尚香,可是孫尚香去了襄陽五年,如果馬鴻十分寵幸孫尚香,那麽爲何孫尚香至今未生下子嗣。
“難不成這是馬鴻的計謀嗎?可是這該如何判斷?”孫權陷入了兩難之地。
馬鴻所行之策,就是讓孫權在諸葛瑾和孫尚香之間權衡,到底是誰在撒謊。無論孫權選擇相信誰,總有一個受傷的人,那麽馬鴻的目的就答到了,接下來馬鴻會不斷地給孫權傳去假消息,有了這些假消息,即便是孫權再信任孫尚香,慢慢的信任也會消散。
重重疊疊的高山,看不見一個村莊,看不見一塊田地,這些山就像一些喝醉了酒的漢子,一個靠着一個,沉睡着不知幾千萬年了,從來有驚醒它們的夢,從來沒有人敢深入它們的心髒。而現在,這片平靜被打破了,銳利的楚國之師如一把鋒利的劍穿過群山,直指雲南郡。山間岩石上下的縫隙裏,到處長着彎曲的野生雜木,看來極像巨人身上的粗毛一樣,陡崖像烏雲壓頂似的,陰森森、寒凜凜的,重岩疊嶂,隐天蔽日,越往難走,越不好走,但楚國之師沒有停下腳步。
吳懿軍帳,姜維将俘虜的高定和鄂煥帶到軍帳之中。
“高定,鄂煥,你們兩人知道現在到了哪裏了嗎?”
吳懿對着兩人問道。
那鄂煥撓了撓滿頭髒亂的頭發,怒哼一聲道:“怎麽不知,到了雲南郡,你們是要去打雲南王孟獲。”
“哦!你猜對了,當初鄂煥你答應投靠楚王,可是你卻反悔了,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投靠楚王還是……”
“哼!我鄂煥絕對不降。”鄂煥大罵道。
“我本來當你是英雄豪傑,沒想到卻也是一個不遵守諾言的小人而已,來人推下去斬了,祭旗!”吳懿冷聲道。
接着士兵就要上來将鄂煥拖出去,鄂煥哈哈大笑着:“大爺我早就想死了,請便!”
“且慢!吳将軍且慢!”姜維立馬站出來向吳懿勸谏道:“将軍,能不能讓末将勸勸鄂煥。”
吳懿冷聲道:“那麽本将軍就給你一絲薄面。”
姜維謝過吳懿後,走道鄂煥面前開口道:“鄂煥将軍,你使得一手好戟,如此赴死,且不可惜,不如投靠我軍吧!”
“哼!乳臭小子,我隻恨當初沒有一戟宰了你。”鄂煥惡狠狠地看着姜維。(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