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維大喝一聲,招式迅速變換,該抓爲握,使出刺星二槍,朝着祝融用飛刀的那隻手刺去,逼得祝融雖然手中拿着飛刀,但卻不能扔出去,隻能左手拿着飛刀與右手的金背大砍刀一起阻擋姜維的纏槍,這槍法就好比一隻毒蛇,隻要你稍不留神,就會被咬上,一旦咬上就會要了你的命。
“哦?這槍法有些眼熟,是張繡的槍法嗎?不,看着又不像!”上官謙微微撅起了嘴角在心中暗道:“這小子可真是集結了這麽多高手的槍法與一身,還這麽貪,想要學習我的槍法嗎?就憑借着他現在展示的槍法,用不了五年,就能成爲一頂一的高手。十年後,說不定比巅峰的我還要強!”
甘甯的刺星槍法是自己多年來征戰沙場來自創的,他曾與多名用槍的高手過招,而刺星槍法其中多招都是集結了敵人用過的招數,而其中好幾路槍法都是甘甯與張繡交戰之後根據張繡的槍法所改良過得。
祝融眼見姜維槍法變幻多端,而其雖然不能擊敗自己,但是若是一直被姜維這麽壓制着,她這面子也不好過,隻得大喝一聲,使出自己的絕招,祝融的絕招不在刀法,而在與飛刀!
祝融鼓足力氣一刀終于将姜維的纏槍蕩開!整個身子跳向馬背,一踩馬頭躍了起來,将手中的金背大砍刀朝着姜維扔去,姜維一槍挑開金背大砍刀,這時候他若向在空中門戶大開的祝融刺出一槍,絕對能刺中,但是姜維的信心不夠,他知道自己的槍不可能那麽快,不可能在祝融沒有扔出暗器之前刺殺祝融,于是他選擇了守。
刹那間!祝融竟然在空中掏出了七把飛刀,一股腦地朝着姜維撒去!緊接着手一抖,布袋中的六把飛刀被祝融腳踢手打全部朝着姜維刺去!
“糟糕!”吳懿大驚!
上官謙拍馬上前,可是距離較遠,上官謙沒想到祝融竟然會這樣的絕技,而選擇了如此的攻擊之法,選擇賭姜維不敢進攻,她這種以命換命的打法,讓姜維選擇了防守。
上官謙雖然快,可是如此遠的距離,他不能營救姜維,這時候姜維舞動其長槍,上官謙臉色一愣,勒馬呆在了原地,姜維長槍飛舞,舞出了一朵槍花,那是上官謙熟悉的招式,是張郃的槍法,金堂槍!
金螳槍!固若金湯!張郃擅于防守,當年上官謙暗算了高覽,擊殺高覽之後,與張郃對戰,雙槍戰張郃,急于迅速擊殺張郃,可是張郃的槍法舞動的密不透水,如一朵綻放的水花,最終上官謙選擇了铤而走險擊殺張郃,但是沒有成功,雖然刺傷了張郃,但是也受了傷,上官謙知道張郃不是自己的對手,可是其防守能力卻極強,短時間内想要戰勝張郃,不可能!
金螳展翅!姜維使用了張郃的絕招,金螳展翅,刹那間舞動的長槍幻化成一朵花,然後那朵花伸出翅,朝着祝融卷去!
上官謙錯了,姜維的長槍卷飛了所有的飛刀,然後長槍纏住祝融的手臂,一槍拍在祝融的肩膀上,将祝融砸下馬,綠沉槍頂在祝融的脖子上。
“我猜錯了,這姜維的實力現在就已經超過祝融了,用不了五年,有着這樣的槍法,和這樣的天賦,用不了三年,就成爲頂尖的武将了。”
上官謙一陣苦笑,勒馬回頭,張郃嗎?連張郃都教了他槍法嗎?張郃,張郃可是讓公子的計劃付諸東流水的人,就是因爲張郃,袁紹敗了,袁尚的布局徹底亂了,既然這人是張郃的徒弟,那麽他就别想從我這裏學到一招一式。呵呵!
姜維一揮槍打在祝融脖子上,祝融隻感覺脖子一痛,接着姜維竟然翻身下馬,一把抓住祝融的脖子提起來,令一隻手砍在祝融的後腦,祝融瞬間昏死。
土城牆上的孟獲大驚失色,命令士兵出動要搶回祝融!姜維一把抱起祝融跳上戰馬,返回楚營。
孟獲親率士兵至陣前,對着楚軍大吼道:“漢人,還回我的夫人,我可以饒你們不死,如若不然,我的大象将把你們踏碎!”
“哇哦!是那個傻大個的夫人。”吳班看着被姜維抱着的祝融笑道:“小姜,你不老實,手往哪裏摸呢?”
姜維氣虛喘喘地說道:“那裏比較…比較…軟…”
“你敢欺負那傻大個的夫人,小心他炖了你。聽說蠻族喜歡煮人肉吃。”吳班嬉笑道。
姜維瞥了吳班一眼道:“你是不是想抱着呢?”
姜維說完話也不等吳班回答,直接抱着祝融扔向了吳班,吳班連忙接着,差點被姜維砸落馬下。吳班感受着雙臂的沉重不由地說道:“這婆娘真夠重的,看着也不胖啊!”
“是不胖,不過起碼這女人也快八尺的身高了吧!”張翼說道。
“吳将軍,我們是還回孟獲的夫人不還?”周不疑問道。
吳懿捋了捋胡須道:“現在若是還回,多麽丢面子,讓那孟獲打過來吧!等他打過來,我們将他打敗,再還他夫人。”
周不疑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孟獲見楚軍沒有回應,便親率三百多頭象兵,與兄弟孟優朝着楚軍陣營沖去!帶來洞主見到其姐姐祝融被俘,也率其族人朝着楚軍攻去。一時間雲南的守軍全軍出動,木鹿大王、金環三結、朵思大王、董荼那、孟優、阿會喃、忙牙長等将都帶着蠻族士兵沖向楚軍陣營。
吳懿令張翼和吳班各率騎兵五百人,持輕弩兩路騷擾孟獲的象兵,孟獲也知道楚軍戰鬥力極強,其雖然占人數優勢,但其部下都不是職業士兵,而其中女人占了三成,這樣的軍隊若是和裝備精良的楚軍硬拼,不會讨到便宜,所以孟獲令将領們帶着士兵和族人在後,而其親率象兵先去破壞楚軍陣營。
“一個讓女人出戰,爲了女人冒然出戰的男人,表示其重情重義,同時腦子不會太好!不會耍什麽小心思,所以不難控制。”周不疑淡淡地說道。
“這場戰争是一次機會,接下來若是破了敵人的象兵,就勞煩上官先生趁機拿下孟獲了。”吳懿對着上官謙說道。
上官謙點了點頭,他隻有做的更多,那麽袁尚才能更安全一些。
(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