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幫主何天勝死了,在這個南方大都市的江湖引起了前所未有的大震動,一代江湖枭雄從此淹沒在曆史的荒草裏,連同他二十年前創立的蜚聲江湖的神龍幫,一起退出了這上社會的舞台。
秋月會幫主李潔在神龍幫主死去的那個晚上,在三聯酒店的一間房子召開與四大堂主的會議,要求根據神龍幫投誠人員李逢提供的情報,盡可能在極短時間裏将肖揚殺死,以免後患。
李潔告誡四大堂主,肖揚這個人武功和心計都超出常人,必須用非常手段除去他,因此她在創立秋月會以來第一次向全幫兄弟們發出了玫瑰追殺令,追殺肖揚。
卻說肖揚帶李萍離開了李逢家,他們已不敢呆在城區了,肖揚決定先到郊區去租房,然後再想辦法去搜羅秋月會的犯罪的證據。
肖揚在城北的一個小城鎮租了一小套房子,這套房子的房東養了一頭大狼犬,當肖揚第一次看到這條大狼犬時,他竟然生出了一種别樣的感受,他有時想,不知是自己變成了小白,還是小白變成了他,不然自己爲什麽會有人類所不能具備的一些神奇的功能,而因爲這些超常的功能,又徹底改變了他一生的命運,并且将他推進了江湖的恩怨之中,面臨秋月會對自己的追殺,肖揚已完全改變了自己的性格,變得堅強。
但在這紛纭而至的江湖莫測中,肖揚又能做些什麽呢?
肖揚走到這頭大狼犬身旁,他用手摸了摸這頭大狼犬,他在暗暗地道:“狗兄弟,我現在與你做鄰居,你可要爲我做好保衛工神作書吧。”這狼犬似乎聽懂了他的話,竟友善地對肖揚和李萍搖了搖尾巴。狼犬的友好引得房東與李萍哈哈大笑,他們都說肖揚真行,竟與這頭狗一見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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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揚與李萍在這兩居室的小套房子裏不停地做着愛,不分夜晝,李萍躺在肖揚的身下,像一個蕩婦,她盡情地享受地這來之不易的安甯,對于曾在神龍幫的日子,對于她來說,已宛若一場揮之難去的夢,往昔的苦和淚随着神龍幫主何天勝的死已成爲她漸漸淡薄的記憶,她知道:将來對于她來說,是一種自由和幸福。她相信這個壓在她身上這個赤裸的男人,相信他武功和心計能夠給予她更多的憧憬。
李萍不再是幫派相争的犧牲品,她已是一個真正的女人,她要做一個真正的女人,她要擁有自己的愛和愛自己的男人。她想:這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一定是愛她的,她也愛這個男人。她感到自己流淚了。
李萍決心跟随這個男人,決定與他過一輩子。
肖揚與李萍像一對小夫妻一樣在這個大都市的北郊過着平靜的日子,這樣轉眼便是一個多月了。他們兩人便這樣過着平凡的日子,漸漸地忘記了那些江湖上的刀光劍影的日子,他們恩愛着,而且計劃着要成一個真正的家,但是,這平靜的日子卻在肖揚外出買回的一張日報中得到了改變。
這張日報裏詳細地記載了火車站背包黨的興起與一家獨大,以及背包黨近來遭受重大創擊的事,幫主陳李華在警方的追捕下,倉皇逃亡北方,他的盤據在火車站二十來年的背包黨也因爲他的逃亡而土崩瓦解。
肖揚仔細地将這張報看了一遍,他有些興奮,更是感到無限的高興,他想,背包黨的滅亡将意味着秋月會的滅亡不會太遠,打擊黑勢力,是政府義不容辭的責任。肖揚吻了李萍一下,道:“阿萍,秋月會一定有所收斂。我決定到白楊片區去看一看,去打聽打聽關于秋月會的近來有何動靜。”
李萍道:“揚哥,我們這樣過着平靜的日子不是很好麽?”
肖揚道:“隻要秋月會存在一天,便沒有我們真正平靜的日子,我決定去看看,你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肖揚流淚了。
九月的陽光依舊燦爛,透過這套小居室的窗,肖揚緊緊地抱住了李萍,他愛這個女人,愛她在患難之中對自己的照顧和關心。
肖揚在李萍的淚光中離開了他們已平靜地相處了一個多月的地方。
那頭大狼犬在肖揚離開時竟也平靜如水,沒有過任何吠鳴。
但秋月會幫主李潔對肖揚的玫瑰追殺命仍在秋月會龐大的幫系裏繼續生效,并沒有任何松懈。
秋月會的刀槍依舊對着這個肖揚,而肖揚并沒有感到這種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