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波真的不能明白高學長是什麽樣的大腦結構,竟然介紹自己到浩哥家人的訓練場練習,這是真正的羊入虎口啊。也不知道眼前這個是浩哥的姐姐還是妹妹,柳清波想着自己被改造後的身體也照樣抗不住她的一天揍的,于是就搖着頭否認:“不是我!”。美女見柳清波搖頭,冷冷一笑:“不是你?個頭17八左右、發型淩亂、衣服皺巴巴、面色晦暗、眼圈發黑,這跟高學偉形容的一模一樣,不是你還會是誰?跟我過來吧你。”說完扭頭就走。
柳清波想死的心都有了,沒想到高學長是這麽向一個美女形容自己的啊!而且你要知道,**絲都這樣子的,憑什麽就認爲一定會是我!雖然非常的不情願,但是既然來了還是看看再說吧,結果柳清波還是跟着美女走了進去。柳清波跟着從樓梯口左轉走進了,一路上看到大小不等幾個練習場。柳清波見場地上放着各種的訓練器械大多數都沒有見過,好奇的左顧右盼。跟着前邊的美女進到盡頭的一個房間内,卻發現之前見到的謝頂老頭在正對着門的大班台後邊坐着。老頭見柳清波他們兩個進來,還是自顧自的喝茶。
美女進屋在側邊的沙發坐下,指着還站房間當中的柳清波對老頭說:“爸,小高說的人就是他。”
老頭也不正眼看柳清波,就說:“我就知道是他。你小子以前有基礎嗎?”
柳清波:“老爺子,我是零基礎,從來沒有學過也沒練過。還沒請教你們二位是......?”
老頭看了他一眼說:“這麽說你練家子了,怪不得能把小浩打暈。”
柳清波趕緊搖頭:“真不是我打的,是他自己暈倒的。看他症狀跟羊癫瘋很像,我報警的時候才說他是羊癫瘋犯了。”
沙發上的美女接話道:“那天到底是什麽情況啊,怎麽我弟說是被你拿電棍給電暈了呢?具體的情況還得你給我們說說清楚啊。對了,還沒自我介紹。我姓張,叫張自怡,張自浩是我弟弟。”說完她又一指那老頭:“這是我們父親,你叫叔叔好了。”
柳清波一聽:張自怡,跟大明星章子怡一個發音,都是非常不吉利的名字,都要自缢,也不老頭怎麽想的給女兒起了這麽個名字。
柳柳清波覺得在這件事上自己完全是一個受害者,沒必要在這兩父女面前覺得不好意思。現在他站着其他兩個人坐着,他就像是被審問的犯人一樣。柳清波感覺非常的不好,就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張自怡和他父親看着他坐下來也沒說話,隻是都看着他等着他回答。柳清波回憶了那天發生的事情整理了一下語言,說了一聲“張叔叔好”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末了,柳清波又說:“浩哥飛說我是拿電棍電他。我喝多了在那吐呢,我手裏拿個電棍做什麽啊?真是冤枉,真的是他自己暈倒的啊!”
直到柳清波把事情從頭到尾講述一遍,當然現在自己身體會發電這個事情可沒敢說。兩個人聽着一直都沒有說話,柳清波講完口幹舌燥,見兩位都沒有招待客人的自覺,就自己動手找了茶杯和開水給自己倒了一杯。
過了一會,張自怡才問道:“因爲我弟弟摸了你的口袋,所以你就報警認爲他是小偷?而且你也隻是抓住他的手,他就暈倒在地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誰看到了?”
柳清波吹吹茶葉喝了口茶才道:“大晚上的也沒個燈,沒人看到。但你說烏漆墨黑的他不是小偷,他摸我口袋幹嘛?後來救護車到的時候浩哥确實沒有再吐白沫也沒有抽搐了,之前的事情除了我也确實沒别人看到,但當時他剛暈倒的時候真的是這樣的,這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說到最後,柳清波一臉懇切的望着張自怡。
張自怡哦了一聲扭頭問她老爸:“爸,你怎麽看?”
老頭想了一下說:“可能有什麽誤會,按說小浩不是小偷小摸的人啊,他不應該偷人錢包的。不過這小子說隻是抓了小浩的手,浩子就躺地上口吐白沫渾身發抖。恐怕也是沒有說實話的,自怡你試試他。”
張自怡聞言馬上站了起來,見狀柳清波被吓的趕緊把茶杯放下就要往門外跑。張自怡一個斜跨把柳清波的去路擋住,一伸右手就去抓柳清波的左手手腕。
柳清波凝神盯住張自怡伸過來的手,隻感覺她的動作慢騰騰的就像電影裏的慢鏡頭。柳清波心想:這位姐姐這是跟我玩呢吧?他也不客氣了,左手反手一把反倒是抓住了張自怡的右手手腕。
張自怡沒想到自己剛一出手就被對方反制了,左手趕忙切向柳清波的左手以求自救。
柳清波見對面美女左右又慢騰騰的過來,心裏好笑:這美女難道是看上自己了嗎?出招這麽慢,她就不怕她老爹看出來嗎?柳清波順水推舟,右手也伸出一把抓住張自怡的左手。
張自怡沒想到柳清波的動作這麽快,自己的兩隻手都被對方捉了個正着。張自怡使勁往後撤自己的雙手,同時右腿就踢了出去。
柳清波見張自怡的腳迎面踢來,向後退了一步的同時也放開了她的雙手。
張自怡撤腿收手,切換了防禦姿态,見柳清波并沒有趁機進攻。張自怡心下稍安,但是也很不服氣。
張自怡待要再攻的時候就聽老頭發話了:“自怡!住手吧,你不是他的對手。”
張自怡扭頭看了看老頭,老頭已經從大班台後邊站了起來對她說:“這小子速度很快,你跟不上他的動作的。”張自怡想想不得不承認自己老爹說的對,雖然隻交手一招,但是這小子處處占先。狠狠的瞪了一下柳清波,張自怡氣鼓鼓的坐回了沙發。
柳清波看着生氣張自怡心中一動:難道剛才這位美女并不是讓着自己,而是自己已經把她的動作看到一清二楚了。并且自己的身體早上鍛煉的時候祛除了不少的雜質,現在自己的速度已經能夠輕松壓制她了。這個發現頓時讓柳清波感覺輕松了不少了,自己現在能打得過張自怡。估計她弟弟張自浩功夫再高,比他姐姐也是有限的。柳清波心想:晚上不說能打敗張自浩,自保應該是沒問題。
柳清波這邊正胡思亂想呢,老頭已經從大班台後邊慢慢走出來度到了他的面前。老頭盯着柳清波看了一會,這才開口說話:“小夥子功夫不錯啊!我這一對兒女看來都不是你的對手啊。”
柳清波一聽就知道這老頭認定了浩哥是被自己打暈的了,今天怕是不能善了了。柳清波心一橫也是惱了:“反正我說什麽你們都不信.你們不就是覺得是我把張自浩打暈了,想找機會揍我報仇嗎?怎麽今天晚上都等不急,還非得讓高學偉把我先騙到這兒來。說什麽要給我訓練訓練,我看壓根就沒有按着好心吧?來吧,咱們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張自怡氣的站起來:“誰沒按好心了?我們就是想把你叫過來了解一下真相,順便也給你提前訓練一下。”
柳清波冷冷一笑:“主要是了解一下真相,訓練是順便的啊?這可跟高學偉給我說的不一樣啊。我剛才要是手腳慢點,就被你打趴下了。你們就是這樣了解真相的啊?來吧張老頭,咱們過兩招吧。”柳清波也想試試自己的能不能打的過這位老先生。
張自怡被柳清波說的也是張口結舌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就對自己老爹說:“爸,你教訓教訓他,給他點苦頭吃吃。也讓這小子知道一下天高地厚!”
柳清波也是對老頭一挑眉,那意思:老頭,你上吧。小爺都接着!
張老頭看着挑釁的柳清波并不動怒:“小子,我要動手,你該說我以大欺小了。之前聽說了小浩要約你打架的事情,擔心出什麽事情就讓小高帶你過來。本來是準備提前給你針對性的訓練一下,免得你被小浩打出毛病來不好收拾。現在看來該被訓練的反到是小浩了啊。”
柳清波一聽老頭沒有跟自己打的意思,心裏也是松了一口氣。雖然有點想試試自己的伸手,但是能不打還是不打的好。
誰知道下一句,老家夥話鋒一轉就又說到:“不過我看你速度雖然快,但是一招一式卻沒有什麽章法,果然是零基礎啊。你看這樣,咱們爺倆過兩招,我也好給你摸摸底看看教你點什麽合适。怎麽樣?”
柳清波心想:老家夥怪不得謝頂呢,心眼太多了啊!想動手就說想動手,看這彎彎繞一套一套的,累不累啊!
柳清波笑了笑就說:“好,雖然我這小半輩子也沒練過武學過藝,但是承蒙老爺子看得起想,我得陪着啊。”柳清波還是不忘了羞臊一下老家夥。
老頭對柳清波的冷嘲熱諷到是混不在意,笑着說:“房間小,咱們到外邊訓練場裏吧。”說吧,老頭轉身第一個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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