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波不知道張老頭看出什麽來了非要收自己當徒弟,隻能感歎自己是金子總能發光。現在張老頭不讓柳清波叫他師父,柳清波就喊他張師傅:“張師傅,你之前三次抓住我的手腕好厲害啊!一會能不能都教教我啊。這樣晚上我也不能不挨揍了啊!你怎麽說也快是徒弟了,挨揍的話你的面子也不好看啊!”
張浩義冷哼了一聲:“照你這麽說,我兒子挨揍我臉上就更不好看了啊!我更不能現在教你了啊。”
柳清波讪讪一笑道:“不!不!我隻是用來防守而已,怎麽會打你兒子呢?”
張自怡在旁邊揭短:“你都把我弟弟打出羊癫瘋了!”
柳清波趕緊苦着臉跟張自怡解釋:“誤會!都是誤會!浩哥以前真沒有羊癫瘋?要不要再檢查檢查?”柳清波爲了自己的秘密不被發現,隻能委屈栽贓浩哥羊癫瘋了。
張浩義和張自怡同時扭頭瞪他,柳清波沖他們攤攤手以示自己的無辜。
對視一陣不分輸赢,最後張自怡恨恨的說:“我弟弟從小到大都沒有羊癫瘋!”
柳清波:“突發疾病?”
張自怡:“他從小練武,身體好的很!”
柳清波撇撇嘴:“犯了羊癫瘋也不表示平時不健康啊!”
張自怡跟他扯不清楚扭頭跟張老頭說:“爸,我揍他了啊?”
張老頭笑着看了張自怡一眼:“打的過你就揍呗。”說完就退到一旁,柳清波一看:老張頭這是默許的意思啊,剛才你閨女就打不過我,現在照樣不行啊!
張自怡也學着她爹圍着柳清波轉了幾圈,然後突然就攻上來。張浩義在旁邊看的心裏笑:這個大丫頭還是老樣子,見自己用的鷹爪撲兔式赢了柳清波,現在她是有樣學樣準備把先前丢的面子找回來啊。
可惜在柳清波的眼裏張自怡的動作比起她爹就慢太多了,比起初次交手的時候更慢了。柳清波見她右手攻過來,就伸左手去抓她手腕。張自怡慢慢的就翻起手腕要反抓柳清波手腕,柳清波看的分明:張自怡的手勢很特别,右手比作一個鷹爪如鈎似扣,如果被她抓上肯定扣個牢實掙脫不得。剛才張老頭動作太快,柳清波都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現在他女兒使出來的應該跟他剛才的是同一招。柳清波大爲興奮的盯着張自怡的動作仔細看,手上也不躲閃任憑張自怡抓到自己的手腕,就爲了看清楚整個動作的變化。
張自怡一看自己一下就扣住了柳清波的手腕也很高興:上一次抓住是你小子走了****運,真以爲老娘比你差啊,現在看來不過如此嘛。
張自怡随即左手也是一個鷹爪撲兔式就抓向柳清波右手,就見柳清波也是伸出右手攻向張自怡的左手,反倒是一下就抓住了張自怡的左手手腕。兩個人我扣着你的手腕,你扣着我的手腕,在訓練場上來回掙扯拉鋸。
這個情景讓旁邊觀戰的張浩義看的一愣:這柳清波剛才出手招式分明也是鷹爪撲兔式,雖然有些細節還需要糾正但是姿勢上大體是沒錯的!而且扣着大丫頭的手法位置跟大丫頭是一模一樣啊!難道這小子以前也學過鷹爪拳,他不是說以前沒基礎嗎?難道他說謊了?不對,之前和大丫頭交手的時候他使的不是這招啊,看他當時的樣子根本就是沒有練過啊,除了速度比較快之外一點章法也沒有。而且跟自己交手的時候,他每一次出手也是淩亂無章。要說他深藏不露吧,那他現在怎麽又顯露出來了?總不會是在剛才和我的交手過程中他學會了吧!張浩義這麽想着心頭一驚,這太不可思議了吧,這小子竟然由此天賦?不行!不行!得再确認一下才可以!
訓練場中央柳清波和張自怡還在相互拉拽,柳清波臉帶猥瑣笑容一點不在乎自己的一隻手被張自怡扣着,而看樣子張自怡卻是有些惱了:“放手!臭小子!”
柳清波怎麽也不肯輕易放手,一是要學習體會張自怡這一招的用力方法,二是這麽一個少有的光明正大親近女人的機會,這麽放手的話他不會原諒自己的。咳,豆奶要是在的話肯定知道第一個理由根本不重要好不好!
張自怡見柳清波不回答自己隻是對着自己猥瑣的笑,心裏跟吃了蒼蠅一樣。正在她掙脫不得時候,旁邊的張浩義也加入戰團,過來就伸手向柳清波的右手抓去。柳清波也看到了張浩義的動作,趕緊松開張自怡反手去抓張浩義的手腕。柳清波沒想到這次竟然一下抓住了張浩義的手腕,照着剛才從張自怡那裏學來的用法,就用勁往懷裏一拉想把張浩義拉倒,至少也拉一個趔趄吧。可是這邊張浩義紋絲不動,那邊張自怡左手也扣住了柳清波的左手,兩隻手一起使勁把他胳膊扭在背後。
張自怡哈哈大笑:“小子,這小知道老娘的厲害了吧!還不趕緊放手!”頗有些小人得志的嘴臉。
柳清波忍着疼痛就是不肯放手,他心裏有點動氣:自己跟小先打一場,接着老的跟自己打。打完小的又要跟自己打,打就打吧,半路老的也加進來。之前是車輪戰現在直接升級爲兩個人打一個,這一大一小一老一少都不是個厚道人。不愧是小浩子的家人啊。
張浩義任柳清波一直抓着自己的手腕使勁往懷裏帶,他剛才已經感受了柳清波的用力方法了,跟自己的很像隻是力氣不夠大。如果真是臨陣跟大丫頭過了幾招就學會了的話,加以時日自己調教一下肯定能繼承自己所學。看着柳清波因使勁而變形的臉心裏激動不已,顫抖着聲音問柳清波:“你之前學過鷹爪拳嗎?”
見柳清波搖頭,張浩義又問:“沒學過你怎麽會用啊?”
柳清波使了半天勁想拉動張浩義也是徒勞無功,就想發狠發電讓他嘗嘗苦頭。不過這老家夥樣子猴精猴精,怕他再覺察出什麽不對勁的也不敢亂發功。隻能是跟老頭講條件了,柳清波停下來喘口氣道:“那什麽,讓你女兒放開我,我才會回答你。”
張浩義趕緊給女兒使眼色,張自怡老大不情願的放開了柳清波的左胳膊。柳清波也放開張浩義的手腕,呲牙咧嘴的揉揉了自己的胳膊。張自怡見他在那揉來揉去就是不說話,就氣道:“問你話呢!鷹爪撲兔式你怎麽會用啊?”她也是有些好奇的。
柳清波不屑的瞥了張自怡一眼,一挑眉毛說:“不是你教我的嗎?那麽簡單的招式,你一使出來我就學會了!”
張自怡怒道:“撒謊!這不可能!鷹爪拳哪那麽好學的!我爸親自教我,我都學了幾天才學會了。”
柳清波一笑:“那是你笨,我可不一樣!”這話把張自怡氣的差點暴走,又要上來抓柳清波,卻被張浩義一把拉住了。
張浩義聽了柳清波的話,跟張自怡不一樣,他是信了個七八成的。
正要細問,樓梯那随着說話的聲音有人上樓來了。上來的幾個人年輕人,他們上來見到張浩義和張自怡在都是趕緊過來打招呼:“館長好,自怡姐好。”張浩義和張自怡也都微笑的跟他們回應:“好,大家都好!”那幾個人年輕人也都看到了柳清波,以爲都不認識也就沒人跟他打招呼。柳清波就肺腑:哪好了,都壞着呢!
張浩義和張自怡跟那幾個人說了幾句話就示意柳清波跟着去辦公室。到辦公室各自坐下,柳清波拿起自己之前泡的茶喝了一口,茶已經是有些涼了但是解渴,一口不過瘾又咕咚咕咚喝了幾口這才放下杯子。張浩義顯得頗有耐心的看着他,張自怡就有些耐不性子了,見柳清波放下杯子就問:“你真是看我用了一遍就學會了?你這牛吹的可是有點大啊!”神色間淨是不懷疑。
柳清波攏攏剛才弄淩亂的頭發,裝作不在意的說:“又不是多大的事兒,我吹牛幹嘛,那可不就是真的嘛。要不你再使一招,我照樣看一遍就會了。也就你需要學幾天,别人都是一遍就得了。”這話把張自怡氣夠嗆,要不是顧忌在辦公室裏打不開就又沖上來了。
張浩義背靠椅子雙手五指交叉頂在下巴處,聽了柳清波的話沉吟了一下就對張自怡說:“自怡,你演示一招鷹爪飛天式。”又轉過頭對柳清波說:“小子,一會你仔細看能不能學會,學會了有獎勵!學不會有罰!”
柳清波對獎罰并不看重,但是白學那還不多學點啊,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見到張自怡氣哼哼的站到辦公室中間,柳清波也趕緊站到了她正面仔細瞧着,光怕錯過了一丁點。
就見張自怡雙臂一動如雄鷹翅膀一樣展開,整個人氣勢非凡果然如招式的名字一樣,似雄鷹展翅空中,人雖不動卻有風雷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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