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08
坐在宮殿裏的皇帝臉色極爲難看,這獨孤永逸是不是太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了,一想到妹妹一臉的哀愁,東方傲臉上怒氣難消,“來人傳朕旨意,永逸王渺視君威,公然抗旨暫押入大牢等候發落。請使用訪問本站。”,說完又替自己的妹妹不值,竟然喜歡獨孤永逸這個無情的人。東方一家本來子嗣稀少,太上皇唯有三子一女,所以大家甚是疼愛這北安朝唯一的公主東方妍。并未想過拿她的婚姻去穩固政權,隻想用政權還給她那皇室那少得可憐的自由。既然妍兒喜歡獨孤永逸,那他隻好先馴服了獨孤永逸,誰讓妍兒喜歡了呢,對于自己在乎的人即使是皇帝也有不講理的時候
替皇帝傳旨的公公帶着一群禦前侍衛前來捉拿獨孤永逸,永逸王府老管家看到這樣的陣勢吓得不知所謂何事,李護衛确是冷冷一笑,就憑這些人也想動唐家主子隻怕還不夠格吧。卻也不敢貌然上去阻止,比起收拾這群蝦米他更重視的是聽主子的命令行事。衆侍衛一路被人無視,除了一些收到驚吓的下人以外,并無人前來接旨。心高氣傲慣了的公公侍衛們臉上的表情相當難看。這是一種**裸的渺視啊!
一番搜尋後終于在書房的院子裏看到了在劍氣中狂物着劍的獨孤永逸,此時的他頭發早已散了雙目猩紅。這樣的他在強勁的劍氣和清冷的月光下相當詭異恐怖,似有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魔氣,衆侍衛心中莫名的害怕了。但在公公一聲令下之後也隻得全部上來圍攻。人都畢竟力量大,可是下一刻他們心中更加恐懼了,他們還沒有碰到獨孤永逸就被他強大的劍氣震到數米之外倒在地上起不來,公公更是吓得一溜煙跑回宮裏,來個惡人先告狀,借皇帝之手一洗這等恥辱。一個公公當成這樣也算是厚顔無恥了。
皇帝聽後大爲震怒,這獨孤永逸是不是太狂妄了些,東方傲親自帶着大内高手就這樣殺進了永逸王府,當他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怒氣頓消。心中不由敬佩了幾分,他看得出若是沒有人打擾他,他不會傷害任何人,他似乎沉浸在某一種情緒中不肯分出一點心思。
皇帝雖然儀仗獨孤永逸卻也防備極深,剛登基爲帝就奪了獨孤永逸的兵權,将他困在這京城。本來想着他會有反意卻未曾想他竟放下的那般爽快,似乎并不在意這能踏平半個天下的兵權。這讓皇帝有些詫異,這個南宮冰汐不知有何特别竟讓他變成這個樣子。皇帝心中不免爲妍兒歎息,這麽深的感情,他似乎看到了妍兒不幸的未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皇帝還在思考怎麽安撫妍兒之際,一聲突兀的笑聲打斷了他的憂思,隻見獨孤永逸滿手是血就這麽直直的倒下去了。像那戰無不勝的神突然幻滅一樣,這種内心的真實的震撼讓皇帝心中有些害怕,也許北安的未來還要儀仗獨孤永逸。可他畢竟是皇帝皇家威嚴不可冒犯,他一揮手,那些人便迅速的将獨孤永逸抓起來。
其實大内高手心裏極爲不屑這麽乘人之危,這在江湖上是最爲人們所不恥的。卻奈何這裏不是江湖,是天子腳下。隻能收起那傲氣唯命是從。高手與高手較量赢在見識上,李護衛心裏一衡量,一己之力難敵衆大内高手,爽快的扔了劍束手就擒。他家主子昏迷之際,他不能離開半步,再說牢籠豈能困得住他家主子。他冷冷的看着這些大内高手,還真是高明,不費吹灰之力就擒住了永逸王,可眼中卻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衆高手輕易抓住了獨孤永逸,逼不得已使了内力将他手中的劍拿下,可是衆大内高手犯難了,不管使多大的内力都不能撼動他手中的玉箫半分,這更讓衆大内高手無顔面對江湖。心下一狠衆大内高手齊用内力襲向獨孤永逸握着玉箫的手掌。
似乎感受到數股力量襲向手中的玉箫,昏倒的獨孤永逸竟然将握着玉箫的手放在胸前護着玉箫,右手突然掙脫了束縛,在電光火石之間出手。竟然讓衆大内高手未讨得半點便宜。然後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昏迷中的獨孤永逸雙手牢牢的将玉箫護在胸前,臉上似在笑,衆人被雷到了,獨孤永逸此時的行爲幼稚的就像一個孩子,可衆大内高手竟然敗給了昏迷中像個孩子的獨孤永逸,大内高手裏子面子都挂不住了,要是有可能他們想在地上扒個縫都鑽進去,太傷人了。
皇帝的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獨孤永逸你出息了啊。狠狠的瞪了衆大内高手一眼,皇帝氣憤的帶着一行人回宮,至于獨孤永逸就讓他在牢房裏好好反省反省吧。卻不是真下了狠心,顧及到妍兒的心思,皇帝還是派了禦醫前去給獨孤永逸看看,他嚴重懷疑獨孤永逸得了什麽怪症,一想到剛剛獨孤永逸小孩子樣,皇帝的眼又狠狠的抽了兩下。
這一晚南宮府依舊一片平靜,永若看着躺在床上的南宮冰洛,她第一次有了離開的打算,這樣一直耗下去會耗盡兩個人的心力,與其相互折磨着爲何不給彼此一個自由呢。可是看着睡着了的冰洛,她心裏閃過一絲失落,卻不知爲何,下了決定反而沒有想象中的那般輕松灑脫,大概是樂極生悲吧。永若将那一絲失落藏在心底以爲這樣就不會失落了。剛剛起身走到門前準備離開的永若忽然眼前一黑,就這樣倒在滿是怒火的胸膛。
原來南宮冰洛預料永若定會再下迷藥,這一次他做足了準備,小心的避開卻讓她誤以爲自己中了她的迷藥,假裝被迷暈的冰洛很快發現這一次他睡的是床,而不是地鋪,心裏暗暗驚喜,待遇不一樣,是不是意味着他再她心目中的地位有了很大的變化吧。這是一個好的現象,可是很久沒有感覺到她有任何動作,心中詫異難道在鬧别扭?偷偷一看不禁怒火中燒,她這是要逃跑吧,不是他再她心中變得更重要了一些,而是她根本不需要他了,一股被人利用的羞辱讓他僅有的理智崩潰,幾乎想都沒想就将她打暈。也許留不住她的心,至少他還能陪着她。
第二日一醒,永若就發現了有些不對勁,渾身軟綿綿的怎麽也使不上力,看着自己的身體,還好衣服還是完好的,她輕輕的舒了一口氣。正準備起床卻發現她現在的力氣竟然連坐起來都很困難,她有些慌了,使勁坐起來已經出了一身冷汗,“南宮冰洛!”,憤憤的喊出聲卻是軟綿綿的回音。
“你在叫我?”,冰洛從門外端着一碗粥進來,看不出臉上有什麽表情。
“你對我做了什麽?”,雙目噴火奈何聲音聽上像是撒嬌般,永若頓時雙臉绯紅又氣又羞。
“哦?你希望我做什麽?”,冰洛雖然氣惱卻被某人一臉绯紅惹得心情大好,存心想戲弄某人。
“你,你,咳咳咳……”,永若忽然呼吸緊促開始劇烈的咳嗽,卻讓這批發的身體更加承受不住折騰,最後竟無力的倒在床上,眼見頭要撞傷床沿,卻被冰洛一個急轉抱入懷中,這姿勢太暧昧。永若極度想掙紮奈何有心無力,隻好放棄了掙紮,冷冷的看着他“别讓我恨你!”,聲音雖然較弱卻沒有溫度。
“永若,若是在你恨我和離開我之間選一個,我甯願你恨我。至少你還恨着我,至少我還能讓你這麽記着。你知道昨晚你要離開,我有多惶恐,,我怕再也見不到你。你現在中了奇香無力散,你的武功和内力盡失,過些天你的體力就會好些。”,冰洛的眼裏閃過一絲傷痛,隻是閉着眼不想看的永若沒有看到。
躺在床上不能動的永若想若是蕭玉定不會這樣對自己,蕭玉像是她心中熄滅的火堆突然間又跳起了火苗。蕭玉的醫術或許能治好她,這一想法讓一時難過的永若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她乖乖的喝粥,隻有恢複了體力她才有機會去找蕭玉。
看到永若并沒有絕食抗議,而是主動要喝粥,冰洛姿勢喜得代勞,認真的一勺一勺的喂永若,仔細吹涼了送到她嘴裏,又用帕子将她嘴角的殘粥輕輕的擦拭幹淨。有那麽一瞬間永若的心被打動了,卻固執的用敵視僞裝自己的心。等到後來再回憶這一段時光,她終是明白有些感受不是忽視了就沒有了,也許從那時開始她對他就有了不一樣的感情了,但誰又能明白呢,或許更早以前也說不定。
在酒樓裏的米小熙左思右想對着寫着銀子的紙發愁,賣藝不賣身?算了,這個主意不怎樣,江湖不是誰都能獨善其身的。賣字畫?每天在街頭風吹日曬,不滿意。賭博?說不定連自己的那幾十萬兩銀子都會輸沒的,自己的賭計絕對瞎。去繡繡花做做針線活?算了,等到掙到開店的錢自己的頭發都白了。借!最後她靈光一閃想到了絕妙的辦法,獨孤永逸、獨孤永若,思來想去,也隻有這兩個人可以借。永若給她借的說不定是南宮家的,她不想再跟南宮家的人有什麽聯系,想想她在紙上畫掉了獨孤永若的名字,隻剩下了獨孤永逸,她知道獨孤永逸一定會借錢給蕭玉,但不知他會不會借錢給已經不是蕭玉的米小熙,算了,試一試吧。小熙一臉赴死義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去尋仇呢。
看天色尚早的米小熙收拾行裝,清淡的顔色越發顯得米公子精神俊朗。走在熱鬧的大街上,心中卻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忽然想到一個詞“北漂一族”,自己大概成了北漂一族了吧,一旦沾上這個詞,孤單如影随形,以前不去接觸這個世界不覺得自己孤單,現在想要真正了解這個世界卻發現沒有什麽是屬于自己的。歸屬感讓人總想有個屬于自己的地方,小熙忽然有些理解爲什麽在現代有些人那麽執着的想要買房子,甚至不惜貸款。
“禀告你家王爺,就說米公子求見。”,小熙不知不覺的走到了永逸王府。
“這位公子請回吧,我家王爺被皇上抓走了。”,管家有些詫異的看着這位公子,不知道這個時候來找王爺所爲何事,不過自從他家王爺出事後,消息傳的很快,這位公子還是第一個來王府的人,管家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幾時的事?可知所爲何事?”,小熙有些着急,也有些驚訝,像獨孤永逸這樣的人怎會糊塗呢。
“昨夜入夜時分,皇上說王爺抗旨不遵,具體何旨意小的便不知了。”,管家顯得很有耐心,似乎寄希望于這位俊逸的公子,希望他能救出自家王爺。
清冷的風吹在面頰上有些涼,又有些微麻,清幽的月光将人的影子影藏在無邊的黑夜,小熙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走回了酒樓。“小二,送兩壇上好的花雕來。”,心中一陣陣失落卻不知爲何。他不會有什麽事吧?自己無權無勢如何能插得上手,一時間頭似乎有萬千思緒卻怎麽也理不順,她有些頭暈的拿起桌上的花雕一萬接一碗的喝起來,一個人喝酒無需分心最容易醉人。既然清風相随明月相伴,想着想不明白的事真是煞風景,醉上它一回又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