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18
不知在教堂裏坐了多久,似乎一個世紀那麽久又似乎僅僅一個下午的時光。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透過指縫她看到了晨光,冰涼而又刺眼,這樣的光跨越了無邊的黑暗洗去了一世的塵埃是那麽幹淨而又讓人那麽清爽,能讓人忘卻很多事情。
明媚的陽光撒在永逸王府的每個角落,将偌大氣派華麗的王府照得更顯眼,讓它在京城異常繁華熱鬧的城市裏顯得格外寂靜。這份寂靜讓永若心中的失落無處可藏,看着透過镂花閣窗撒在房間裏的陽光,這些天她倔強的不肯去想冰洛,卻奈何他就像這清晨的光一樣随處可見,讓她無處可逃,煩躁的換上一身水藍色的裙裝,她想在京城裏逛逛,或許這樣能讓她暫時的跑開這樣煩人的憂思,一直到現在她還沒有認認真真的看過京城的繁華呢。
如此清麗脫俗美妙的人兒,所到之處自是不乏追随的目光,隻是再多的目光也沒有一個是她心中所戀的。心中還是在期待着相遇吧,永若在心中歎息,從幾時起她已經依賴着他給她的愛了,隻是一切明白的太晚,又或是相遇的太早了呢。
冰洛這些天臉色冷的下吓人,知情人笑他太執着,誰又能真的明白他要的并不是群芳争豔,他要的隻是那一個讓他心動的人兒,那個對他來說很特别的人,隻是天意難測人心難料,他終究還是抵不上她心中的那個人吧。他派人調查過那個人,他是北安國南疆的軍師蕭玉,對他的種種事迹,他自歎不如,也知道蕭玉此人悄然消失,這或許就是他願意放她離開的原因吧,心裏還是希望她能随心所欲的活着,即使是感情他也願意給她自由。
街邊一家酒樓十裏飄香惹得永若忍不住跟着酒香進入了這家不歸樓,“店家,這酒叫什麽酒,爲什麽這麽香?”,永若好奇的問,天下的酒她喝的不在少數,這麽香的還是第一次。
“此酒名爲不歸酒,據說是一位美麗的女子思念不歸的情郎落淚而成,卻又因等得太久心中怨恨情郎不歸,開了這家酒樓,希望有朝一日情郎能聞到這十裏飄香的不歸酒,喚起他心中對情人的思念,盼着有朝一日再相見,再續今生未完的情緣。”,店小二看着這位美麗的女子,耐心的将這酒的來源一一道來。
“不歸酒、果真是個美麗的名字,小二給我來兩壇,再來幾個你們店的招牌菜。”,永若壓抑着心中的思念,她就如這酒一般再無歸處了吧。
“小二,給本少爺來兩壇不歸酒,再來些本店的招牌菜。”,冰洛冷着臉對店小二吩咐道。她心中還是盼着與那個蕭玉相聚吧。雖然已經決定放手,但真的看到她對他念念不忘,他承認他嫉妒了,承認他不願意放手了。
聽着這個熟悉的聲音,永若的動作一滞,明明思念成狂卻倔強的不肯回頭看一眼,苦笑的抹掉了即将奔湧而出的淚水帶着那顆驕傲的心獨自一人坐在靠近窗戶的桌子邊,也許他永遠不會知道這一刻她有多麽的愛他,他們之間一個霸道的不能細細感受對方的心,一個又太驕傲不肯承認自己的心,也許注定了走不到一起,永若在心底輕輕的歎息,終究還是情深了緣淺了。
看到永若動作一滞冰洛的心一緊,他盼着她回頭又害怕她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看着永若頭也不回的走開,冰洛的心落入寒冰中臉色冷的下人,她竟然連看他一眼也不願意,她就那麽喜歡那個人嗎?可别忘了她是他南宮冰洛的妻子。
“敢問姑娘可否借在下一個位子?”,以爲身穿水色錦緞手拿玉扇的公子輕聲的詢問者獨自飲酒的獨孤永若。
“請便!”永若連頭特未擡隻顧着自斟自飲。
“多謝姑娘讓位,在下玉錦再次謝過姑娘。”,玉錦一個抱拳表示謝意。
“哼,客氣了。”,永若此時已有三分醉意,她并未聽過玉錦此人,又加上心情不佳自然不願意搭理此人。
“姑娘真是冷漠,還是對在下有意見?”,看似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說起話來卻是争鋒相對。
“要是真的冷漠就好了。”,永若低不可聞的說了一句又自斟自飲,說者有意聽者有心,若她真的冷漠又何苦如此失落,何苦相見相望不相守。
玉錦卻聽到了這一句低不可聞的話,他自幼便掌管了玉錦門,天下人但凡知道他名字的人無不心生恐懼避而遠之,因爲他可以要了天下任何一個人的命。她曾經說過她詛咒他,詛咒他這顆冷漠的心永遠見不到陽光,那一次他要了她的命,他對自己說陽光他不需要,但卻看見了心底對陽光的渴望,終究還是不夠冷漠吧,玉錦輕輕的一聲歎息,那聲歎息卻像是穿越了一個世紀那麽久遠又那麽沉重。
“小二來兩壇不歸酒,再來幾盤上好的菜。”,玉錦危險眯起的眼睛忽然一笑,笑得如夏季最清澈的河水在陽光下閃着光一樣魅惑衆生。
冰洛緊張的看着玉錦的一舉一動,已經做好了随時出手的打算,永若的安危比她不愛自己對他來說更重要。
“想去忘川嗎?”玉錦不僅不慢的喝着酒。
“忘川是什麽地方?”永若從未聽過這個地方,但玉錦給了她一種很神秘的感覺,由不得她不好奇。
“忘川是令天下女子羨慕的人間仙境,是一個女子用生命渲染的花國,那個地方是人間的煉獄卻又有着令人歎息的景色,奇花異草鳥語花香奇珍異寶無奇不有,也有着一個詛咒,一個讓人永遠也得不到幸福的詛咒,你要去嗎?”,玉錦看着永若的雙眸似乎看到了他永遠也看不到的忘川。
“我去。”永若苦澀的閉上了雙眸,也許再美再讓人留戀的景色也抵不過命運的詛咒,既然注定了走不到一起,何苦執着呢。相遇時錯過了,相見時錯愛了,相許時此生無緣了,不去看讓她心心念念的人,害怕下一刻會更心痛。
眼睜睜的看着永若就那樣跟着玉錦離開,冰洛飲下杯中的心酸,這一刻他多想霸道的說一句“她是我的妻子,我是她這一世的依靠,請你離開她!”,可那個人不是别人他是玉錦。他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卻害怕自己出面性情詭異多變的玉錦會傷害到永若,沒有一刻比這時候更讓他害怕,害怕從此再不相見。
在客棧裏,蕭玉似乎睡了很久很久,似乎忘了很多事情,蕭玉終于睜開了眼睛,她忽然笑了,兜兜轉轉這麽久,這一次她看到的世界一如那日穿越而來。轉轉酸澀的雙眼,想伸個懶腰,“啊!”,一聲沙啞的悶哼聲,讓蕭玉意識到自己身上的傷,看着傷口的位置,蕭玉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是誰給她換的藥!
“你醒了!”獨孤永逸輕輕的問,似乎怕驚吓到剛剛剛睡醒的蕭玉一樣。
“誰給我敷的藥?”蕭玉直奔主題。
“我”,獨孤永逸回答的很幹脆,臉上卻有着可疑的紅暈。
“你,你太過分餓了。”,蕭玉一臉惱恨的看着獨孤永逸。
“你想讓誰給你敷藥?”,獨孤永逸直接忽略掉她的怒火,問了一句不痛不癢卻讓人哭笑不得的話。
“去找個丫環!”,蕭玉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給他。
“你不渴嗎?”,獨孤永逸聽着蕭玉沙啞的聲音趕緊将準備好的水遞到她眼前,卻發現蕭玉睡的太久了根本沒有力氣自己坐起來喝水。放下手中的水杯,輕輕的将她攔腰抱起,又輕輕的放在睡枕上,如此柔軟的觸感如此之近的呼吸,雖然已經看過了,獨孤永逸的心還是不受控制的亂跳。
“我,我自己來。”蕭玉沒想到某人這麽不避嫌。
“你想我喂你嗎?”某人很不客氣的威脅。
蕭玉乖乖的張嘴喝水,深怕某人真的做出那樣駭人的舉動,不知道是怎麽了,她感覺這樣的獨孤永逸與往日不同,在她還沒想明白之前,隻見獨孤永逸的臉在眼前放大,“其實這樣也不錯。”,隻聽耳畔是獨孤永逸得意的笑聲,蕭玉不可置信的瞪着獨孤永逸。
“我已經看過你的身子了,我要娶你做我獨孤永逸這一世唯一的王妃。”,獨孤永逸滿眼的認真,帶着心底最炙熱的愛意。
“那要是别人看了,我豈不是要再嫁?”,蕭玉白了獨孤永逸一眼,這是什麽道理。
“那我就讓他見閻王去。”,獨孤永逸的臉色很不好。
幾天之後,獨孤永逸終于明白了那天那個白眼的含義,此時的獨孤永逸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看着一臉壞笑的蕭玉,獨孤永逸知道娶妻這條路任重而道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