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06
春天慢慢的過去,永逸王府的花園也開的異常的美麗。請使用訪問本站。當陽光照在伊人的臉上的時候,她終于感覺不對經了,他感覺身體似乎有些熱,那個溫度好熟悉啊,她慢慢的睜開眼,看見那個記憶裏已經模糊的人,心莫名的痛。
“醒了?”辰看着醒來那樣陌生的眼神看着他的伊人,一夜未睡的他心裏還隐隐作痛。
“辰王爺,你這樣是爲了羞辱我嗎?那麽恭喜你,你做到了,現在我!請!你!離開!我的世界!”伊仁眼神充滿了怒火,似乎隻要有人點燃那根導火線,她就會燃燒整個宇宙的樣子。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娘把那封信給換了!”辰知道事實是那麽的戲劇,讓人很難相信。
“無所謂了,我已經不屬于你了。”伊人這一次沒有閃躲,沒有逃避,她的心忽然累了,與其逃避不如讓他死心,讓她的來的更開心一些。
“你還恨着我對嗎?”辰隐約覺得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娘親在宮中那樣複雜的壞境裏獨占一角,事情絕沒有他想到的那麽簡單,可是伊仁是不可能告訴他的,她現在那麽的恨他。
“你多想了,恨是因爲記着,急着是因爲愛過,你現在對我來說就是個路人而已,即使路人何來恨?”伊仁知道對于愛着的人來說,言語是最傷害人的。
“等我!”辰放開他起身離開,他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他不想永遠活在别人的對權利追逐的工具,他也不要看着伊仁那樣的眼神,他忽然覺得他似乎真的很難再走進她的心裏了。
他離開的時候内心是痛苦的,他沒有回頭,就沒有看到伊仁眼角的淚光,就沒有聽到她的歎氣聲,真的是因爲是不在乎了嗎?或許隻有伊仁自己心裏最清楚不過了。
“娘親,辰兒給你請安了,您最近過的可好?”辰兒笑着看着自己的娘親,即使千萬個疑問,誰也抹殺不了她就是他娘親的事實。
“一點也不好,着偌大的皇宮哪有我的容身之地,你那個皇帝哥哥有自己的母後,哪裏肯将我放在眼裏。”一臉姣好的容顔,看着那樣的溫柔,卻與心是那麽的不一。
“娘親可還記得伊仁?”辰兒看着娘親的眼神,希望能知道一點線索。
“她不是消失了嗎?”微微皺起的眉頭表達了她的反感,就是這個女人毀了她的人生,如若不然她就是現在的太後,哪裏輪得到那個女人在那裏威風,她心中的恨意又因爲這個名字泛起。
“你怎麽知道她消失了?”辰隐約覺得娘親在裏面扮演的角色是他永遠的噩夢。
“是你告訴我的,那個時候你還不開心了好一陣。”她眼睛一轉,一個小心思就掩飾過去了。
“她現在回來了,你答應過我,隻要那個時候我回來,你就讓我娶她,現在正是您兌現承諾的時候了。”辰決定攤牌。
“什麽,不可能?”她一臉的不可置信,似乎那是什麽恐怖的噩耗一般。
“娘親,爲什麽?”辰細心的發現,她說的是不可能,不是不行,似乎她說的不是大婚的事情不可能,似乎是不相信伊仁能夠回來的消息,這中間一定有什麽他不知道的秘密。
“呵呵,娘的意思是,這是令人高興的事情,讓娘有點不相信了,呵呵,好啊,那她現在住在哪裏啊?”她的眼神沒有在看辰,似乎在盤算着什麽事情一樣。
“在永逸王府,現在永逸王府的新主人。”辰絲毫沒有隐瞞,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有時候也需要冒險,他有一種猜測,娘親派人殺過伊仁,可是他心裏還是祈禱那隻是個猜測,不是事實。
“哦,就是那個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的老大啊。”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似乎對前面的疑惑有些想明白了。一個深宮中的女人對這京城的動态似乎知道的太過多了些,她的野心似乎還在。
“娘親,你知道她啊?”辰打探性的詢問。
“不認識,隻是聽宮女們說起過。”她微微掩飾了慌張的情緒。
“那改天我帶他進宮來拜見您。”辰亦沒有追究細枝末節,他等着真相大白的時候,唯有讓娘親警惕才會看到破綻。
夜晚他趴在房頂上掀開一片瓦,他不希望他看到今天的謎底,可是他必須要知道答案。
“當年我叫你換了信,再派人殺了那姑娘,你是怎麽辦事的?”一臉的猙獰,夜晚讓一切都變得毫不掩飾。
“啓禀娘娘,是奴才辦事不利,奴才親眼看見那姑娘掉下懸崖,奴才真沒想到她還能活着。”一個黑衣人恭敬的站在一邊,似乎在等待命令。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她還活着,你就不必活着了。”陰狠的眼神,毒辣的手段,似乎讓人聽見無數的冤魂在呐喊,連風也變得更加的冷了,此時的辰的心比這初春的寒風還要冰冷,冷的痛徹心骨。
“對不起!”他在心裏默念了無數個對不起,她始終因爲他受了那麽多的委屈和傷害,她當年懷着被背叛的心情被最愛的人推下懸崖,她那麽不願意讓他再出現在她的生命裏,一定是因爲痛到刻骨銘心永世難忘,欠下的怕是這輩子也還不清了。唯有拼勁全力保護好她才是他生命的意義。
他悄悄的跟在黑衣人的背後,越是靠近永逸王府他的心就越痛,他拿出劍在黑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劍封喉要了他的命,他知道這是斷了他與娘親的母子情分,百善孝爲先,若是有機會他一定會做一個孝順的兒子,但是母親的行爲讓他踏出了不孝的那一步,若是孝順要拿伊仁的性命作爲代價,他甯願不孝。
“伊仁,你聽着今天的話我隻說一遍,當年是我娘換了了我的信件,也是她派人把你推下懸崖,這些事是再次遇見你以後我起疑後查出來的,如娘又派人殺你,我已經先一步殺了那個黑衣人了,這些原是我家對不住你,對不起,我希望你忘記過去,我們從新開始,這一次就算是娘再次拿性命相逼我也不會有分毫妥協,我願意拿我的命來保護你,不讓你從此有半點委屈。好嗎?”辰用炙熱的眼神看着伊仁,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他們還能在一起,還要承受那麽多的事情,真的來之不易,他要珍惜,他要她依着陪着他到老。
“呵呵呵呵呵,那麽刻骨的背叛原來隻是個你娘的小把戲,她憑什麽操控我的人生,我的一生都讓她給毀了,如今我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是好,但是有一點你必須看清楚,她将是我這一生的敵人!”伊仁眼裏充滿殺氣,這一次她的怒氣被他所說的事實徹底的激怒了。
“我不求你原諒她,我也不求娘她能醒悟,但我會阻止你們之間的傷害,不爲了什麽,隻爲了我能更好的愛你。”辰的眼神很無力,他知道今天的局面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他所能做的隻是守護了。
“你願意怎麽樣那是你的事情,如今即使我知道過去的一切也與我無半點關系了。”伊仁冷笑的看着辰,感覺不到心痛是什麽,對一個人最大的傷害就是傷害她最在乎的東西,隻是她不知道這樣的傷害是未來的她承受不起的。
“未來是怎樣的結局我不知道,但我依然深愛着你,無論你做出什麽樣的事情。這是我一生的承諾。”辰模糊了視線,有些傷害是可以挽回的,有些傷害是要用仇恨來填平的,他能夠想象的到那時候的伊仁是怎樣的絕望,又是怎樣的死裏逃生,這是他欠她的。
在辰轉身離開的時候,伊仁的淚水落在了石磚上,她的心比她想象的還要軟弱,她以爲這樣她就開心了,沒有想到心還是那麽痛,他看不到前方的路,她不知道未來會怎麽樣,但是她感到深深的疲倦,有些事承擔了比傷害來的容易一些。
而此時的獨孤府已經褪去了往日的喜慶,慢慢的恢複了平靜,日子過得不好也不壞。
“報告老夫人,永逸王爺一直沒有回來。”已是黃昏的時候,依然不見獨孤永逸回來,到了晚飯的時候,下人們像正在等待的老夫人和将軍禀告今天的行蹤。
“派人去打聽,順便到永逸的書房看看。”老将軍畢竟經曆了那麽的世事,他似乎已經有一種兒子要離開他的預感。
“啓禀老爺,永逸王爺留下一封書信。”隻見信封上寫着爹親啓,早已幹掉的墨迹,就知道這是一封早就寫好的信。
“爹!娘!允許孩兒的不孝,這些天好好的陪在你們的身邊微盡孝心,人心力有限,我心真存小熙,來世必當日日盡孝心,人間自是有情癡,無所謂傷别離,望珍重,不孝子永逸!”短短的幾行字,已是看的兩位老人老淚縱橫,傷了孩子的心,自己的心必定更加痛。可憐天下父母心。